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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懂得,所以慈悲   文 / 林有木兮
 

苏杭:
当我再一次写下你的名字时,或许就是不会再相见的永别了!但是这种不再相见的痛苦,对没有动过心的人是不可能有感觉的。只有放出心的人才会苦苦地挣扎却无力挽回时间的流逝。
“在爱情面前,人是没有自尊可言的。”这时我曾嗤之以鼻的话,可是今天我却无可奈何地流着泪,卑微地抒发着这最后的伤感别离。我不知道自己还要迷茫多久才能忘记你,因为一直生活在你的影响里,让我身边的许多人都受到了伤害,所以我决定要将你忘记,尽管这样做起来会很难,很辛苦。因为毕竟所有的记忆并不是说抹掉就可以轻易地抹掉的,但我会努力!
思绪缠缠绕绕乱得很,有时回忆的痛苦压得我几乎无法呼吸,可我得坚持,我得对自己的这段感情负责。真的很感谢你那晚给了我一个明确的答案(虽然很难接受,也很痛,因为这是孤傲的我在感情上自降身份、贬低自尊的第一次,却也是伤得最重、败得最惨的一次!)感谢你的诚实,感谢你的挑战!可我不后悔,因为你我曾爱过;因为你我曾快乐过、痛苦过!(向来矜持的我市轻易不敢讲这句话的,但当你真的动心,并心甘情愿地为此受煎熬时,你就会明白,这不是无病呻吟,也不是想要博你同情。你也会明白“你可以贬低某个人,但绝不可以贬低他的感情。”这句话的意思。)
对人来说,常常在自己都没有觉察到的时候被某人解开了心中的绳子,并且无法知道绳子的终端会到达哪里。但可以肯定的是,一旦解开后,就无法再绑上了。对我来说,解开“子俊心结”的人是你,而让我陷入另一个心结的人也是你。感动始于细微之处,而想要结识你却源于有着我幻想的你的绝佳的名字,因这个名字而慢慢地注意起你来,而真正触动我心灵的却是那个元旦之夜被许多男生忽视,而你却做得很到位的某些细节。随着与你接触的深入,上辅导班时格外的关照、苏杭的戏约、《江南》的经典解说、丁典的挖空心思的思索、浙大真题的相赠,以及因我的资料而延迟你回家照顾姥姥的时间,这一切都让我感动和觉得欠你太多。渐渐地我的生活里出现了你,脑海里也全是你。原本以为因子俊而死的心不会再有复活的一天,可是因为你的存在,它真的活过来了。
我不否认你有子俊的影子,同样儿童般无拘束的阳光灿烂的笑,只是你比他更阳光;同样对世事一副表面无所谓、玩世不恭而事实上是因为太在意或太理想而又无能为力的逃避态度(这些或许你们自己也不清楚);同样对佛、道、哲学说的不可思议的认真与想往;同样不需要很努力就能轻松取得好成绩(至少在外人看来);同样不喜拍照(子俊是出于坚信自己的祖先源于非洲一个不喜拍照的部落的忠诚,而你我却不太清楚了。)
可是当子俊问我有没有喜欢的人时,五年来我第一次在他面前承认,那时脑海里浮现着你灿烂的笑脸。与子俊的错过,给我带来了三年的阴霾,三年里我接受不了任何一个人。而三年后一个以宽慰口气说出“我爱你是我的事,与你无关!”的你却让我沦陷了。是的,正如你所问我的,你对我做的事没有让我误会的,因为这或许就是你的魅力所在。但不幸的是,你的这些魅力、优点恰巧是我的软肋,我防不胜防,心就为你控制了。一切都怪我太天真、太认真,因为错过了子俊,所以害怕再错过你。但上天真会捉弄人,但我真正明白什么叫错失而要努力去抓住下一次机会时;当无情的我愿心甘情愿付出时,你却不接受。这是我有史以来第一次这么落魄、羞愧、自辱。错将爱意付东流,只剩恨与羞!
在等得情逝、泪干的子俊的那个渴盼已久的答案后,那段懵懂的感情终于完结。于是执著于你的答案(你的答案虽令我心痛,但我不会因此而遗憾了,至少我问了。)从你的角度或许你是本着为我负责的态度,也或许你根本就没有喜欢过我(虽然我不愿相信,但事实总是很现实的。)那样说只是不想伤我心,也或许你真的还不懂什么叫喜欢,什么叫感情(正如遇见你之前的我),这些我都能原谅。可是从我的角度,你不懂什么叫不由自主;什么叫心甘情愿;什么叫生死相随;什么叫为伊消得人憔悴;什么叫只要两颗心一起颤动,在你想一个人时,另一个人也在想你的幸福;什么叫因为一条普通的短信就能欣喜若狂……说真的很怀念那段你实习的日子。虽然是在你不开心的日子才记得我,但我还是很高兴。那时的你能像个真正的知己一样跟我聊你的不快,哪怕是发牢骚,讲些琐屑的普通事,我也开心的很!
你的选择没有错,是一直以来我欠你的太多,不知何时才能还清!但觉得上天还是公平的,将我自入大学以来所有的泪水都集中到这段时间来流。很奇怪以前很想哭一下排排毒,却怎么也哭不出来。而现在一想到你,就会不自觉地流下泪来。自从那晚之后,每次见到你对我来说都是羞愧与尴尬,但你总是那样若无其事、说说笑笑,我也就只能相视而笑。况且虽然不愿见你,但见你是心灵深处最渴望、最快乐的事。尽管每次相视而笑,转过身后会泪流满面,但还是不可救药地想多几次见面的机会!
因为答应过你不会消失,但却又不能如前般自然,所以每次很想了解你的情况,却不得不克制着。而同时又顾忌着要多就跟你联系一次才不算消失,才不算违诺。于是等到个恰当的不会让你误会的时机,忐忑犹疑地发过去,还要考虑你是否以为我还在苦苦纠缠你,让你心烦。因为这些我变得很孤单,觉得自己很可怜,连开心不开心都要受你控制。
毕业临近,被时间追得喘不过气来。见你的机会没有几次了,以后还能不能再见面,我都强迫自己不去想,尽量用一些琐事来麻痹自己。可是答辩那天,真的很想看一下你在讲台上的风采,真的很想再看你几眼。但很抱歉,我的估计出现了疏漏,只预料到你会是下午第一个,而没能想到你是上午最后一个。中间休息时,我走的很绝然,而内心却很痛、很失落,这些你都不会知道。
因为懂得,所以慈悲!所以尊重你的选择。尽管不得不承认,直到现在你在我心里还是第一位的。所有的遗憾、疑惑我都要讲清楚,因为以后或许就没有机会了。那个下雨天的夜晚4月3日,去年的4月3日是你我第一次共进晚餐。是的,你出现在了我满满的一个日记本里,而时间跨度只有一年。子俊的真实名字是赵守君,巧的是他的生日是8月28日(阴历)而你的却是4月24日(应该是阳历吧),记住了828也就记住了424。两个同样给过我快乐和痛苦(阳光和雨)的人,同样激发了我的写作、用文字表达的人!
最后请珍重你的胃(多吃花生,少吃药,凡药都有副作用)、你的身体(多多锻炼,多吃点饭)。我相信自己会活到90,所以你也不能落后呀!还有,好好照顾姥姥,有空多回家看看,陪陪老人。姥姥对我来说一直都是个亲切、慈祥的字眼,自从你提起姥姥就觉得跟老人家认识一样,多希望能见老人家一面呢,而这只能作为一种不能完成的希望了!
这封信的折叠方式叫“方胜”,是前些天我再整理东西时刚刚得知的,是子俊在大一时给我的一封信的叠法。后之后觉的我在一切结束时才明白。以后要给喜欢的女孩子写信,最好用这种叠法,因为女孩都是很感性的!
十一点了,不说再见,眼泪却不争气地又一次滑落。
月不长圆花易落,一生惆怅为伊多。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
璩
2006-6-24



  因为懂得,所以慈悲!所以尊重你的选择。尽管不得不承认,直到现在你在我心里还是第一位的。所有的遗憾、疑惑我都要讲清楚,因为以后或许就没有机会了。
    月不长圆花易落,一生惆怅为伊多。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作者自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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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文集 | 作者声明 | 2007-2-10 20:21:23 投稿 | 字数2879 | 责任编辑:耳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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