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兰考 一个侧厅里 一把旧藤椅 立在那儿 上面 四十年前的一个洞 完好如初 灰尘刚刚掸去 它沉默的洞开着 瞪着深沉的眼睛 看着突然 增多的人群 这才发现 它不能在扩大了 他是真的永远离去了 它不是在床上被顶出来的 而是在这把藤椅上 是坐着 而非躺着 是在工作 而不是在休息 这个洞是通过右脚 左手 牙刷把 茶杯盖 或其它棍状物 与肝脏连在一起的 它们都是坚硬的忠诚 这是它的荣誉 一个时代的理想 历经无数次挤压 走向辉煌 作为一名证人 这个洞 同意活着 并且高声呼喊 在周围一些精致的盒子里 有许多椅子 豪华舒适崭新发亮 它们都不曾有一个洞 因而它们从来都不是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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