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极目青天日渐高,玉龙盘曲自妖娆。无边绿翠凭羊牧,一马飞歌醉碧宵。——题记
一匹骏马肆意地在绿草茵茵、广阔无垠的大草原上奔腾;远处的白羊像珍珠洒在羽绒上,或疾驰,或漫游;触手可及的天边有那白云轻轻地飘荡;隐士般的大雁蓦地从眼前掠过;侧耳倾听,悠然的笛声从苍穹下飘来,飘来丝丝草原牧歌……骏马背上的我游牧骋怀,用我的一次呼吸去汲取这所有美好的一切,让我融进这大草原吧! 曾无数次地在梦中陪自己的灵魂一起去看草原。不去眷恋江南的温柔水乡;不去想望西藏的雪域高原;不去崇敬山海关的雄伟长城……只是那么简单的在看到草原的简单轮廓时爱上了大草原。是的!我今生是一定要去大草原的,不仅在梦中。 心中承载了这份太深的梦想,我已不能自拔。“去大草原吧!我的心已属于那块土地。”我无数次地对自己说。 “梦与现实是有差距的!”朋友一句如醍醐灌顶。 新闻联播上正报道今年暑假内蒙古草原蝗灾严重,形势恶劣。当看到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蝗虫布满整块草地时,我多想冲进去把它们消灭,它们吞噬着幽幽芳草,也撕扯着我的梦。 “我们那边的草原已快变成沙漠了。”来自内蒙古的同学无奈的告诉我。投出去羡慕的眼神在风中流离失所,黯淡的目光定格。 现实毕竟是现实。鲜洁的奶食,肥美的羊肉,爽口的炒米,醇香的奶茶也都已消逝在梦中。草原地区经济不发达,靠的只是多养几只羊,几头牛来贴补家用。当那一群群羊好象斑斑的白银洒在大草原,洒在已是遍布块状沙漠的大草原时,大草原在呻吟:背负了太久太重的使命,已精疲力竭。不曾想到梦里的美变成了相识中扼杀我梦的饿魔。 绿色在哭泣,大草原在哭泣。或许此刻在草原一隅,当地百姓正在争先恐后地挖掘仅剩的几棵发菜吧。人类贪婪的目光所向披靡,大草原只能在无奈中叹息,在叹息中失望,在失望中绝望。谁还能在已是深厚的松散沙层上让它还原原来的茵茵肌肤?谁还能在茫茫沙漠中觅寻到绿色存在的痕迹?谁可以在风蚀坑边见游鱼几许,听牧歌悠然…… 现在,我依然活在我当初的梦中,恐慌的是当我终有一天去寻找我梦中的大草原时,只能驻足在茫茫沙漠上吟唱:“极目青天日渐高,玉龙盘曲自妖娆。无边绿翠凭羊牧,一马飞歌醉碧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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