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在活者的世界里,我们忧伤,我们痛苦,我们甚至轻生,因为我们都是彼此的过客。天底下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当他们真实的存在在我们身边的时候,我们却不知道去好好珍惜,当失去错过的时候,我们才独自追悔莫及,与他人常常提起,痛责自己是如何的不是。当曾经出现在我们生命里的人都早已经凄凉的成了过客,我们于是就只能幻化做记忆来追悔那时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1) 星期五下午。顾小刀骑着一辆暂新的太子摩托车在教学楼下等还在楼上学习的李阿秀。此时,李阿秀听到顾小刀在楼下喊便草草收拾了课本。下楼。 李阿秀来到楼下。顾小刀身边已经围了一群女生,中间偶或还能有几个气急败坏的男生——因为女朋友的缘故,他们本不愿意停留但都又也必须同她们一样停在顾小刀的周围。李阿秀提着如人的上身形状的提包来到了楼下,拨开人群问:“什么事啊,我的作业还没有做完呢?” 顾小刀:“作业没有做完,晚些时候还可以再做啊!今天可是星期五,休假。为了庆祝放假,今天我带你去庆贺庆贺,上车吧!” 李阿秀见顾小刀如此高兴。今天也确实是星期五,忙了一周也该休息休息。便上了摩托车。顾小刀帮着李阿秀戴好安全帽,自己一轰油门。车子就像一阵风一样,轻盈的飞驰出了校门。顾小刀身材高大英俊,骑着摩托车的样子自然神武,加之身后有李阿秀这么一位校花相伴。不知道羡煞多少旁人。身后一片惊叹。 坐在车上。李阿秀问:“唉!你这车是从那里弄来的?” 顾小刀:“向朋友借的。” 李阿秀疑惑的问:“你刚到这里来,怎么会有朋友?以前我也没有听你提起过呀?” 顾小刀说:“他是我高二时候的同学,被学校开了,现在没有上学。刚在这附近开了间酒吧!今天我就是要带你过去看看这位朋友,一会儿你就会认识他了。他有一外号,人们都称他老枪。” “老枪?!” 李阿秀在学校跟社会上的人没有交往。一听顾小到说是被他先前的学校开了的学生,心里顿时就想,肯定不是什么好鸟,说不定一准又是个恶棍流氓,再听顾小刀说人称老枪。心里顿时就泛嘀咕。没有了谱。人要是不坏,干嘛起这么一个邪气的名字? 看过许多电视剧,学生跟着地痞流氓沾惹上关系总没有好结果的。李阿秀当下就不想去了。 李阿秀:“你这同学靠不靠的住?我可不想跟不三不四的人来往,眼看就要毕业了,我可给你说,可千万别弄出什么乱子来。首先声明,我可胆小怕事,家里贫穷,可惹不起事。要不咱们就不去了。去别的地方怎么样啊?” 顾小刀专心的骑着车,说:“你放心吧。没事的。听起来是有些可怕,但等你到了,见到其人你就不会这么想了。老枪这名听着是觉得有些邪气,不怎么好。感觉就想地痞流氓,但它毕竟只是个名字。好比我叫张五王六,但我还不是现在这样。能有什么区别呢!” 说话间便到了。门面弄的很有气势。走进去,里面装修的也很不错。算不上富丽堂皇,但让人视觉很舒服,透露出一股温謦。 李阿秀有些生疏,迈不开步子,左顾右盼。 顾小刀握着她的手径直走向柜台。柜台服务员好像跟顾小刀特别熟,老远就微笑着打招呼。服务员问顾小刀要点什么,顾小刀说照旧。服务员又笑着问李阿秀:“小姐,想来点什么?” 李阿秀生平第一次来这中地方,酒吧有些什么她一点也不知道。有些胆怯。 在电视里看过,像这样的酒吧里面的东西都很贵。李阿秀一时答不上来。便用了一句万能话-----随便。顾小刀笑着对李阿秀说冰可乐怎么样。李阿秀连连说,好啊!然后,顾小刀又冲着服务员道:“这是我的同学,以后还请多多关照。”服务员知道顾小刀跟他老板的关系,自然点头哈腰道,一定,一定! 正在说话间。从楼上走下一群人来,听声音好像有些不愉快。正在发生口角。从柜台望上望仅能看见几双蹭亮蹭亮的皮鞋。 从楼上走下来一群人。走在最前边,手里夹着一只烟支,风度翩翩,眉宇间夹杂点怒气的少年正是老枪。看着老枪其人,李阿秀“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嘴里的可乐跟着失态。像学校花园里的喷水机器。失口喷了顾小刀一脸。也活该顾小刀倒霉,谁让他正好站在她的前面呢! 顾小刀有些生气。但李阿秀仿佛一点也不在乎,仍旧笑着。 顾小刀无奈,轻轻抹去脸上的水渍。服务员递给顾小刀一沓纸巾。顾小刀轻轻在脸上捂了捂。道:“有这么好笑吗?”顾小刀的语气冰冷缓慢。 李阿秀意思到顾小刀是生气了。是在生自己的气。便尴尬着笑容,放下手中的杯子,一边要伸手帮顾小刀擦脸,一边解释到:“不是,不是。我是看到你指给看的老枪。我原本以为他会是个多么老气的老头呢,亦或者是多么霸道的流氓无奈。原来竟然是个小白脸,一点也不比你差。你看那脸上的几分怒气,多可爱!” 老枪确实生的一身好皮囊,丝毫不逊色与顾小刀。 说话间老枪便来到顾小刀面前。从楼上下来的其他人都走了。顾小刀迎头便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老枪把剩下的烟按灭在柜台的烟灰缸里。说:“没什么,生意上的一点小事。不碍事。” 顾小刀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道:“真的不碍事。要不要兄弟帮忙。有用的着的地方你就给兄弟吱一声就行。咱们之间谁跟谁啊,用不着客气。” 老枪笑着,抱着顾小刀的肩膀说:“没事,真没事。你就放心吧。你看哥像有事的人吗!” 顾小刀见老枪真的没事,这才放心。指着李阿秀道:“阿秀,这就是我给你提起的老枪大哥。怎么样?还行吧!”然后又对老枪说,“她就是我的同班同学,李阿秀。学习很好。” 老枪上下当量了李阿秀几秒道:“老弟,什么同学,该不会是?”后面的话老枪没有继续往下说。他想不用说顾小刀也会心领神会。顾小刀笑道:“大哥,你看看想到哪去了,哪能呢?真是一般同学。” 李阿秀笑着。喝着可乐。 老枪道:“既然来了,中午就别走啦。当哥的坐中,咱们喝上几杯,庆贺庆贺。” 顾小刀跟老枪的关系绝非一般,自然也就不在客气。道:“好啊。” 老枪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走入了其中的一间房间。不一会儿带出来一姑娘。全身上下,打扮的很时髦,甚至有些过了火。但自己的那份行头,就想是从路边抢来的,怎么看怎么扎眼。与自己自身的气质不相匹配。 老枪指着那绿毛卷头女孩道:“兄弟,我来给你介绍一位朋友。这是我刚认识的朋友,彭晴。你们还是校友呢。她啊,也是你们学校的。哦,对了,你是……”老枪想说彭晴的班级。但突然话到嘴边才发现自己原来也不清楚。 彭晴是个很精明的姑娘。虽然打扮的十分不得体。一个土气的面孔,却硬装扮成城市里里的时髦一族。但人却十分的机灵。见老枪克住,便一口接道:“龙王一中,高三十四班,彭晴。幸会!”说着,彭晴向顾小刀,李阿秀伸出友谊之手。 高三十四班? 高三十四班是个文科班。也是文科里唯一的一个重点班。在学校流传着这么一句话,一代传一代,代代相传,其实这也成了一个潜规则。一中的理科,二中的文,三中的姑娘,四中的汉,剩下的全都王八蛋。一看这顺口溜就知道教育的良莠不齐。能进入一中的,自然是人中之龙,能进入重点班的就更是龙中之龙。 李阿秀,顾小刀见同是校友,又是重点班出生,自然对彭晴顿生几分好感。客气礼待。其实,他们并不知道,彭晴早有预谋。意在结识顾小刀。偶然中得知这家酒吧的老板与学校里的风云人物顾小刀关系非同一般之后,便经常来往与这家酒吧。日子常了,老枪便慢慢的记住了彭晴。以致到朋友。今天终于预谋得逞。得到老枪搭桥引线,认识了顾小刀。 彭晴,是个农村出生的女孩。在龙王一中,能狗进入这种中学的只有两中情况。一是,农村走来的优秀学生,凭借中考的好成绩被录取而来的。二是,有钱有势的城里富家子弟。在龙王一中,是个特权等级很严重的地方。纵然学习再好,家庭背景不挺,脊梁不硬。也很难得到他人的尊重。经常会遭到他人的冷眼相向。因此,金庸武侠里的攀龙术,在龙王一中常被人使的入木三分。攀得一个权贵,他(她)人对自己自然也就不敢小瞧。正如一句古话所说——打狗还的看主人。彭晴要攀上顾小刀这棵大树已是垂暮已久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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