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最近文思如尿崩,肯定被某种流动地情绪灌的,更新时候发现自己有东方不败的倾向,好你个欠揍的阴阳人,来啊咱们大战三百回合。 大伙忍耐,我需要排遣。 首先是一个晚会,昨晚一个兄弟陪我过节,晚上险些在南方大学的女生宿舍度过,可惜突然杀出一个挨千刀的老乡将我们拉回男寝。联谊晚会像是和面或者搅局,混乱不堪,唱歌的专门负责跑调,主持人前言不搭后语而且普通话一点不普通,舞台的调度倒是挺专业,通常这个没完另外一个急着投胎,虽然看上去紧凑,但都是音乐未已节目已尽。当然这是有参照的,我们所在的学校刚好全省最好的传媒学院,而我的专长恰巧影艺编导。这晚如果没出意外我估计正在湖南卫视的佳宾席浏览全国最好的娱乐节目,意外在于为了避免某种诱惑,手机停机,如非卫星探测器这样的高科技产物地球人八成找不到在下。真正的意外在于我居然对这样的晚会很大兴致,陈姑娘,这是怎样的一种牵动力在左右我呢。当时是一个很离谱的游戏,主持人台上引诱我们上去,当然不是以美色。我和兄弟商定第一个上去,我发誓兄弟主要为了出风头,并且是冲美女而去,虽然同为异性,本人的范围要小许多。台上时候我很局促,肌肉僵硬,怎么也捕捉不到以前处变不惊的状态,这让我很纳闷,前两天跟真正的表演者打交道都不致畏缩,谈笑自如,这回我感觉那谁正扛一挺导弹发射炮瞄准我啦,自信自然自在踪影全无。游戏一共十人,主持人念数字三,其中三个必须抱作一团,念四则四人拥成一体,被孤立的表演节目然后淘汰,不幸的是十个里掺杂了五个女的,而且估计个个有对象,随便抱一个事后必须时刻警惕给人拖角落里施以宫刑,变成“南方”不败。我深以为博取观众好感的最佳方式是风度而不失幽默,但是那种思绪再度将我侵袭,一个声音震昏我脑袋说真正的生活与快乐应该是形式和表情上的体现,必须什么都放表面让那谁意识自己完全可以融入简单的生活圈。然后剩下的时间里我预见自己是最疯狂卖力的一个,甚至不惜出卖兄弟跟不相识的小子们拥一块以求生存,最终报应临头给小子们出卖。表演时候台下让搞情歌对唱,我问主持人会不会唱这歌,说不会,问那这个歌呢,答说不知道。有时候演员的发挥跟主持人的反应相关,这个主持明显长头发去了,还自诩见多识广应对自如多才多艺。当然鄙人某些方面也不甚在行,比如跳现代人自觉高雅的交谊舞,或者唱月亮代表我的心这种老掉牙以及肉麻的歌。中间因为缺乏准备,加之许多莫名的顾虑,卡壳半天,观众兴致扫光,最终唱了段陶哲版的《月亮代表谁的心》,主持人后面敷衍着伴舞。下台时候我滋生一种深重的自挫情绪,以前在朋友面前放话说自己够能耐鄙夷许多跟我同专长的家伙,前提是可以比他们做得更好,这下好,没有最差只有更差。然后讽刺的是我自以为主持唱歌演讲之类表演是自己老早前玩腻的东西,现在难道要逼老子重拾吗。 关于才华和能力我觉得应该深藏在内,而不是四处显摆。今天许多事情令我不快,比如兄弟公车内以别人觉得幽默而我认为蹩脚的语言祝大家光棍节快乐的时候全场居然哄笑,包括我中意并且时时吸引她注意的女孩在内,差点把五官笑得挤掉下去。难道魅力就只能以语言和行动实现,难道只有笑容和回敬才能表示友好和礼貌,难道我吃粉时候优雅斯文一点就表示粉很难吃,难道我不顾熟人面盯着心爱的女孩看是自己厚颜无耻的症候,就不能是无奈和难过。我表示不屑,一直看窗外。 我重申自己不是那类不识时务可以漠视一切冷落的蠢货,别以为我在不确认关系的情况下当众对某个人构成近距离的爱抚和保护自己多么乐意,此人的任何一次拒绝或反抗都能在我最柔软的某处刻下血痕。但是值得此人和此人的朋友轻蔑的是,我是那种为了追求自己幸福不惜颜面扫地的家伙,虽然我很爱面子。谁给我脸色看我跟谁翻脸。 最后是令弗洛伊德犯困的一个梦境,我的潜意识告诉自己身在男寝,但是半夜时候我真切的幻觉自己睡在女寝,并且对面的下铺是自己心爱的姑娘。那晚,我脑子里充斥着想给她裹紧被子的冲动但是不能过于接近她的矛盾,浑浑噩噩一整夜。但是他娘的,我的理智明明告诉自己就是身在男寝,而我始终不明白这种不似梦境的梦境居然这么让我觉得它不是一个梦境,弗洛伊德你死太早了。 |

个人感觉思想优点乱,此供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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