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天荒了 地老了 那个包着白头帕的老人 举刀砍向漫山遍野的苎麻 收割着岁月的沧桑 就像快乐的乡村理发师 给大地剃出一个个安详的坟头 他们好像逝去的先辈啊 露出了多么慈祥的面庞 我沿河而上 看两岸的苎麻 疯长到历史的深处 那织橦布的汉女 浣纱的笑声 飘荡在汉江旁 多年后我才知道 河水的流向 与历史发展的方向无关 房地产疯长 一个疯女人 长发飘飘 手上举着一块破布 就像举起一面旗帜 在大街上飘漾 嘴里念念叨叨 操经纬之业 做经天纬地之人 看到这一幕 我泪流满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