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陆安曾对我说过,如果有一天他能考上大学,他妈的就是去服侍上帝也可以。 我自若的说,你就是无条件的去当奴隶我估计上帝都不敢要你着恶贯满盈的家伙。说完还特优雅的朝他扬了扬嘴。 陆安差点吐血,靠,你小子就不能把话说好听点儿,还有收起那恶心吧啦的笑吧,会死人的。 我立马成死鱼眼。 我坐在空荡的篮球场望着湛蓝的天空对身旁的刘言说,陆安是我最好的兄弟,那小子的成绩被全校倒数第二甩得老远,却还狂妄的在学校张牙舞爪,后来一心想要上大学,说只要能上大学就是服侍上帝也可以,可他还没上大学就被上帝带走了。 我揉着酸涩的眼睛一扭头便看见过道上朝颜袅袅的身影。 耳旁飞过口哨声,刘言说哥们,那妞可真正点,要不要…… 没等他话说完,我便抓住他的衣襟将他提了起来,你他妈嘴里放干净点,还有,你少打她的主意,她是我兄弟的。我转身看见不远处的朝颜,她幽怨的眼神让我呼吸困难。 刘言甩开我的手说陈韵飞你他妈什么意思啊,就为了一个妞要与兄弟翻脸! 你少在这放屁。拳头还么甩出去朝颜走到刘言面前说你好,我叫许朝颜。然后我看见刘言愣住了,我曾告诉过他陆安会丢掉性命为的就是这个叫许朝颜的女孩。 这天天气其实挺好的,天空很蓝,太阳耀的刺眼,风却像逃命似的一阵一阵。看者朝颜的笑我感到窒息,仿佛看到陆安对她的深深眼眸。 我苦笑,转身离开。 胳膊被抓住,我以为她这次会放弃的。 请你告诉我你兄弟是谁好吗?我真的不知道是谁为我付出过什么。 你没必要知道。 为什么?两年了,你不让任何男生接近我,说什么是你兄弟的,可我连你兄弟是谁都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 这些话你说过很多遍了。 我甩掉她的手继续走,忽然想到刘言,转过身说刘言,你小子要敢说什么我他妈灭了你。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后来刘言说你当时走的真够决绝,朝颜望着你的背影都哭了。 我说陆安是我最好的兄弟,我们从幼儿园到初中一直都混在一起,哪怕是短暂的高中。我曾经认为我和他在很多年以后都将是最好的搭档,直到陆安离开我都未停止过这种想法。 第一次见到陆安时他正在向幼儿园的小朋友炫耀说自己的老爸是国家某高级官员是何等威风,我当时就觉得他特酷,于是屁颠屁颠跑到他身边说你好酷哦我以后就跟你了。他拽拽地看了我一眼说好吧你以后就跟我混了。我傻P似的开心的不得了,我都忘了我爸还是一知名跨国集团的总裁呢。 小学便开始与陆安一起逃课到处乱窜,很多次翻围墙时我都要花很长的时间,陆安说你真是个负担,下次不带你出来了,可每次逃课他还是会带上我。 陆安很讨厌女生,特别是那些娇滴滴的女孩。他常对我说女生娇滴滴的特别烦人,还好你不是女生。我愣了半天就笑了。那天我一晚没睡第二天顶着两熊猫眼去学校,陆安问我怎么了我说昨晚做了一恶梦吓的一晚没睡。陆安听了笑得特夸张,说NND你是不是男子汉啊。 后来我学会了说脏话,因为陆安说连脏话都不会说那还是男子汉吗! 有很多事似乎都是冥冥中早已注定的,从幼儿园到小学结束都在一起,我以为初中也会是如此,可一切都不是我们所能左右的。 老爸以我成绩差为由将我送往美国,尽管我做了很多努力但都无法使老爸动摇,于是我忍痛离开了陆安。 离开那天我找到陆安说哥们我要走了,要去美国,恐怕很长时间不能见到你了,你要想我啊。说完后我就抱着陆安哭了。 陆安哑着声音说臭小子,你怎么这么没出息,不就离开一段时间嘛,哭什么哭啊。 我看着陆安红着的双眼说靠,你不也哭了。 陆安吸吸鼻子说我才没哭呢。然后转身向楼上跑去。 不一会陆安抱了一只很大很可爱的流氓兔下来,他将流氓兔递给我说知道你喜欢它就送给你了,我抱着流氓兔就笑了,陆安瘪着嘴说别像娘们似的好不好,这烂兔就真的有那么好啊,真是的,我还不知道怎么向我那凶神恶煞的老姐交代呢。 还没来得急说声谢谢我便被我爸叫走了,两年后再见陆安时那么一句谢谢却忘了开口。 两年后我终于说服老爸让我回来,可见到他时他的变化让我无措。 那天我很兴奋,老师介绍说这位是刚从美国回来的陈韵飞同学,大家欢迎。我在掌声中寻找着陆安那死小子,可全班除了最后一排趴着的一个人外根本就没陆安的人影,难道他不在这儿?我感到尖锐的失望。 老师说陈韵飞同学你就先在后面坐段时间吧,说完就顾自讲起课来。 走到后面发现同桌已超越界限侵占了我大半领土,长而凌乱的头发遮住了他的脸,我一把将他推开,熟睡中的他头突然撞在桌上让他霍地站了起来。 他妈的,谁不想活了,敢打扰本少爷好梦。 我不理会他的吼叫,只是埋头放书。哪来的疯狗在乱叫。我漫不经心地说 整个教室都弥漫着火药味,大家都绷紧着神经准备看场好戏,老师却只能站在讲台上敢怒不敢言。我轻蔑的笑笑,这小子大概经常闹事吧,瞧这架势肯定很不简单。 我靠,你小子什么时候回来的,陈韵飞,我想死你了!这一大吼加一拥抱着实将我吓着了,同学们也因这突然的变故而傻愣着。 我抬头看高我一头的同桌,果然是陆安,我一把搂住他的肩。 原来是你小子啊,陆安,你怎长这高了啊,我都不认识你了。 都两年了,你小子在美国爽吧。 爽你个头啊,在那一个人都不认识语言又不通,闷死了,责不没法混了就跑回来了。 我还以为你想我了,没想到没法混才知道回来啊。 什么话!不就因为太想你才觉得闷嘛。 同学老师就这样看着我俩你一言我一语的高谈阔论,我估计老师一定想了很多种灭掉我俩的方法但全都不敢付诸行动,如果他不想活下去了可以动我俩一根手指头试试。 放学后,陆安说去我那窝里聚聚。 我很纳闷陆安那么大的家怎就在他嘴里成窝了。 陆安说我和我家老头闹翻了,把我从家里赶了出来,现在就靠我老妈偷给点钱花花。 我望着陆安说你小子犯什么大事了吧。 不就把一家伙的胳膊给废了。 看着陆安的不屑,我一阵恍惚。 以后的日子如先前般和陆安一起逃课一起乱窜,哪怕已经初三。 我的成绩一改以往的拖油瓶而名列前茅,陆安却依旧持续着被倒数地二甩很远的倒数第一。 陆安说哥们儿,你他妈脑袋开窍了,够酷啊,连老师对你都是宠爱有佳的。 我听出了他话里的酸味,只是苦涩一笑。他不会明白我能回来完全是我对老爸的承诺,每天晚上仅两小时的睡眠时间是我陪陆安逃课的代价。 时间将我的棱角磨灭却使陆安更加尖锐,以前隐藏与桀骜不驯之中的纯洁的叛逆如今已演变成不可一世的目中无人,十六岁的我们有太多的不成熟,而又懂得太多世事。 日子平淡如水的滑过,这样的平静反而让我痛彻心扉的怀念。 以至于后来我对陆安说我怀念以前桀骜不驯但纯洁的你,怀念以前那段平静恬美的生活。如果有选择我宁愿这种平静一直持续到永远。 临近中考,陆安邀我最后次逃课,翻出围墙后直接去了一个小湖边,那是我们将近十年的逃课史上唯一寻到的属于我们两人的私密地方。 陆安抹着脸上的汗说下去游一圈吧。 我望了望天挺热的,说你下去吧我不会。 靠,你怎么跟我混的,游泳都不会,说出去多丢人啊。 陆安不由分说地强拉着我到湖边,一把将我抛到了水中,我一阵眩晕,感觉水直往体内灌,我慌乱的双手乱扑腾,朦胧间觉得有人跳了下来。 醒来时已躺在了我的房内,妈妈焦虑地坐在床边。 我说妈我怎么会在家啊? 妈气愤地说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太让人失望了,你爸爸很生气,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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