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冯巩:过年好!嘿嘿,乡亲们呀,我都想快死你们了。 (冯巩扛着一个大麻袋笑盈盈地上场,边走边说) 秃头:过年好,哈哈,我走亲戚,串门去了。(边走边兴高采烈地说) (秃头也提着一箱酒对面急匆匆过来,撞到冯巩几啷仓。) 冯巩:对不起,对不起。这路上到处都是彩灯,偏偏这灯泡不是。(指着秃头的脑顶门)。 秃头:什么?大过年的,你这小子不长眼?(秃头气得用眼直盯着冯巩) 冯巩: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老眼昏花,以为走到进了庙门。 秃头:什么?我成了和尚了,要不是大过年的。(捏着拳头,咬牙切齿地高举起来) 冯巩:对不起,对不起,哎呀,撞上了少林寺的人了。哎呀,哈哈!舅舅,舅舅,上哪儿去?我正准备上你那里拜年呢? (冯巩惊炸似地喊声道貌岸然,秃头绿眉绿眼地盯着冯巩,拳头悬在半空中) 秃头:我是走亲戚。哎,这小子――你是谁呀?好像哪儿见过?(纳闷地思索起来了) 冯巩:舅舅,哈哈,好多年没见了,你不认得我了,我是小巩子,当年我常在你小院子里玩,有次给踢球把你窗子玻璃给砸碎了。真不好意思。(抻过手紧握着不放) 秃头:慢点,慢点,我怎么想不起来呢?(用力甩开冯巩的手) 冯巩:当然,我这几十年来大年夜都在春节联欢上演出,一直没时间看你,都快想死你们了。你现在头也发电了,所以不容易认出我了。(边说边掏烟出来) 秃头:去,去。哦,我想起来了,一听那句我想死你们了,就知道你是冯,冯巩。哟,我的?(往冯巩身后看) 冯巩:舅舅,你还找什么呢?你的东西在这儿。(冯巩往四周顾盼) 秃头:我找孙子,我的孙子呢?(到处打望) 冯巩:舅舅,你都有孙子了,时间真快呀。别找了,肯定去玩鞭炮了。 秃头:好吧,就同你这个孙子聊几句吧。说说要到哪去? 冯巩:好吧,这儿没有外人,我就给舅舅说老实话吧。(边说边打开麻袋)。这个大碗呢,是我给兄弟的年货。(卖弄样的) 秃头:这,这就是年货?这么个破碗,要它干嘛。你兄弟是谁呀? 冯巩:我兄弟,真不想提他,影视界的大腕呢,暴牙冯小刚。这个大碗送给玩一下,哈哈大腕玩大碗。这个是我给大哥的蓝球。 秃头:你大哥又是谁呀? 冯巩:哎,有名的天津大个子,书画家,文学家冯骥才。这个也是我二哥的假发。 秃头:你二哥又是谁呀? 冯巩:我二哥是影视巨星,跟你一样发电的灯泡,葛优便是。 秃头:慢点,慢点。人家是姓葛,怎么成了你的二哥了? 冯巩:婊哥嘛,我见他一天都被新闻记者追着,一点人身自由都没有。这样一戴,谁知道他是葛优。你看我还像冯巩吗?(说着就往自已头上戴) 秃头:哎呀,戴上这那个,那还是葛优呀?是怪优的双性人。 冯巩:哈哈,舅舅,先送给你戴,天冷了,也省点电。(说着就往秃头上戴) 秃头:嘿嘿,这孙子想得满周到。怎样?小巩子(洋洋得意的) 冯巩:哎呀!真美,像范冰冰,满性感的,但得变性一下,把胡须拨了。来,我给你扯几根胡子。(说着就去扯秃头的胡须) 秃头:不行,不行,痛得很。我可不要这玩意儿了。 冯巩:我白搭给你,我还不干哟。看这个是? 秃头:这不是双草鞋吗?谁还穿这个干什么? 冯巩:我的老伙计,放牛的时候好穿。 秃头:哦,是为牛群准备的。哈哈,够哥们,穿起来合适 冯巩:这个最贵了,我是花了大价钱买的。(说着拿出两颗象牙来) 秃头:这不是象牙吗?你哪个亲戚是工艺大师。 冯巩:不是,是亲家母安假牙用的。 秃头:你亲家母是谁呀?用这么贵的东西。 冯巩:宋丹丹呀,前几年她门牙不好,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她在外,名人嘛,老让人笑话。我也听不清,她唠叨些什么。这两颗牙,还是我托人到非洲去买的。你看装上去,一顿吃头牛没问题。(拿在嘴上比划着) 秃头:嗯,为亲家母送点好礼值得。你想把宋丹丹送到大象馆去呀? 冯巩:这双鞋是我妈妈为孙媳妇的婆婆做的布鞋。嘿嘿,真漂亮。(说着边摸边观赏) 秃头:这个小脚鞋子,你儿媳妇的婆婆穿得吗?她是谁呀? 冯巩:就是中央电视台原主持人倪萍大婶子,你看穿上去多好看。(学着小脚老太婆走路样) 秃头:哎呀,这样多影响国际形象。 冯巩:你猜这是我送给谁的?(拿出高脚挠鞋子) 秃头:猜不出。(拿出来仔细瞧着) 冯巩:哈哈,我儿子的最好朋友潘长江的。他老是失恋,就因为海拔高度。这样送给他,他就可到美国去加入NBA,像姚明一样打球了。然后出国转内销,拉长一下再回国来,成家立业。(冯巩比划着) 秃头:主意不错,可你这样拜年,太小气了。看我的,(拿出一串闪闪发光的珍珠项链) 冯巩:送给谁?(迷惑地盯着) 秃头:我妹妹,著名中央电视台主持人周涛。(洋洋得意地说) 冯巩:不行,周涛才是我的妹妹,不信有电视录像为证。那年,春节她当警察值岗时罚过我的款。我可记得她。她对我特别有意思,你这样丑,还想认周涛为妹妹。太浪费资源了。 秃头:你被罚款,正是我给她讲的,冯巩这孙子可毒人,就是要狠狠罚他的款。当然妹妹听哥哥的话,所以逮住你不放。懂吗? 冯巩:不对,是我的妹妹。她那眼神对我放的电,比你秃头放的电强百倍。嘿嘿,那是一双激光眼,烫人!(美滋滋的) 秃头:明明是我的妹妹。(双手叉腰地毫不相让,用眼瞪着冯巩) 冯巩:是我的妹妹,这是我给她准备的红头绳。我才不同意她跟黄世仁走。(说着从裤包里拿出头绳来) 秃头:好哇,你把我妹妹当成喜儿了,还想让她跟黄宏走,看我不揍你(挽起袖子准备打架) 冯巩:别,别动手,舅舅,舅舅。好的,你去送,你去送。(故意装出怕的样子) 秃头:真好笑,一根红头绳子值几个钱。送给郭达差不多(边说边转过身去取礼品) 冯巩:看我去放点耗子药,打个电话给周涛说,那秃头送的是玻璃珠子,歪货。(悄悄地说) 秃头:小巩子,你看这是什么?(拿出一把金钥匙) 冯巩:哈哈,这个铁片片也去送礼。 秃头:你知道我送给谁吗?(脸笑得很灿烂地) 冯巩:你这秃头为必还送给嫦娥了?也不猪八戒照下镜子(不肖一顾地) 秃头:我是送给我的,最最崇拜的歌星偶像―――宋祖英。这可是值几百万的林肯轿车的钥匙。 冯巩:什么?什么?那可是我的妹妹,我们每次出去演出,我都是这样叫“宋妹妹”,我们经常在一起吃饭。你是谁?攀上我的宋妹妹了? 秃头:你这小巩子,为什么偏偏给我抢着送礼。 冯巩:我没有送礼,我是去拜年。这几年我们都在学习反腐倡廉,我们有的同志就是不注意形象。你知道我的身份吗?我现在宣布将秃头拘押起来,接受双规调查。 秃头:冯哥,冯哥,你就放舅舅一把吧。(神色紧张地) 冯巩:你还叫我是孙子,谁是孙子?坦白说来,还给谁送过礼的(冯巩一副正经相)。 秃头:不就是周涛、宋祖英、范冰冰几个名流。 冯巩:你、你、你这个秃头居心不良。为什么尽送给美女,我们以后文化工作如何开展。(气愤地说) 秃头:我给大叔赵本山送了一辆残疾人推车,就是他卖拐后,忽悠范伟的那辆。(傻乎乎地说) 冯巩:自已坦白,那天在中央电视台大门口鬼鬼祟祟的等谁? 秃头:那天给朱军送过九万元,就是认他为侄儿。 冯巩:别说大声了,这事只有我知道就行了。(捂着秃头嘴巴) 秃头:唔――唔,松手,我气都出不了。(搬开冯巩的手,气乎乎地说) 冯巩:那是我的哥们,你不是害我吗? 秃头:哦,我还托人送给冯巩你这小子九万元,你收到了吗?我都坦白了呀。 冯巩:你,你,你(转过身去到处看)。千万别说出去,我求求你了。 秃头:要想我不说去,得听我的,不然我就举报你。(背着手趾高气扬地说) 冯巩:行!行!行!舅舅大爷(垂头丧气地说) 秃头:去联系好崔永元,搞个节目让我也到中央台上露个脸,也来《实知实说》一下。我想那节目叫《我是如何成为名人的》,让赵本山下岗,由我和丹丹演,随便也展示一下她新安的象牙。 冯巩:这个行,崔永元是我的小弟弟。让次我托丹丹给他拜个年的。包在我身上了。 秃头:给暴牙导演冯小刚说一下,让我担任一下明年贺岁片的男一号。范冰冰演女一号。 冯巩:这个,这个怕不好办。你一肚子坏水,是否还想上那种镜头,占便宜。我兄弟葛优怎能么办?葛优都是冯导的铁哥们,何况,你确实太丑了。 秃头:你不说冯小刚是你的兄弟吗?还有我想同宋祖英在中央台来一次对唱,让全国人民看下我的英雄形象。我可是唱歌一流。 冯巩:哎呀,这舅舅尽想得臭美的事情。你先吊下嗓子,我看是否行,不然我不好给你上粉。 秃头:好吧,“叽”“叽”“―――咯咯打―――咯咯打”(高八度的) 冯巩:吃!吃!(脚踩刹车),听见没有,母鸡快打蛋了。 秃头:好了,要我唱什么?(非常得意地说) 冯巩:这里我用京胡给你定音,唱《老虎下山》,不对是《打虎上山》。老虎准备吼,(冯巩拉琴) 秃头:穿林海―――――跨雪原―――气冲霄汉――― 冯巩:妈呀,这秃头唱腔不在板眼上。宋祖英呀,你千万不要同这秃头在一起唱歌,他会害死你的。呜鸣――――(捶胸跺脚的) 秃头:行呀,哥们,太感谢你了。(激动地扑上去拥抱冯巩) 冯巩:你干嘛,你干嘛(推开秃头) 秃头:我听见你说的,宋祖英快想死我了。宋祖英快想死我了。(痴痴地) 冯巩:我的老天爷呀,怎么遇上这么个舅舅,一个厚脸皮的废灯泡。那里来了,那里来了。(用手指向远处) 秃头:谁,谁,是宋祖英,是祖英妹妹。(神兮兮地) (冯巩收拾起麻袋转身下场) 二零零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