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旧的小船,在那黑色的午夜中驶入汪洋之中。那温柔的狂风轻摇摆着小船,每一次的温柔就差那么一点让船儿倾覆间。 船上坐着这身心俱疲的人,温柔的风和美丽无私的烈日加上热情的汹涌波涛,他已经不再划动那残破的小浆。咸苦的海水迫不及待,急不可耐的从裂隙中蜂涌而入。用它无比柔情的身体亲吻着满是伤痕的小船!用最亲密的接触唤醒麻木的躯体,船儿也似乎想看洋底的沙,不住的往下沉。涌入的海水和那船员的重压,小船儿只能是默默去承受,无法诉说,直至极点! 船儿极尽疲惫,却无法摆脱那命运的沉重。洋底那亲切的呼唤加速了它的下沉渴望。四周除了风还是风,寂静的只有波涛声。 似乎是要从寂寞中解脱,天空中有了一道闪光,连接天际的乌云不知何时蜂涌而至。也许它们也孤独,在孤独中看到那孤独的小船,难有一友以叙的云急起直追那小船儿和孤单的人,展开它们最热情的怀抱。把那船。人包围!也许是云儿压抑太久,或许是知音难求,那云儿喜极而泣,要用它的泪水洗尽船儿和那人的累累伤痕。于是,天雨一色,互为一体。多情风雨中的船舷离水面只有一线之距,沙儿于是更热切的呼唤将到的等待!只有它们可以成为海枯古烂的绝唱! 船上那人用尽最后一点残力挣扎,干枯的身体在那多情阳光和风雨无限柔情折磨中已经不再有能力。每次的努力显得是那么的柔弱无力,如初生婴儿般,纵然用尽全身最后一丝气力也是那么的可笑。远方,有悠然而过的豪轮,穿着高贵的阔太太撑着华丽的雨伞,举此优雅的绅士叼着雪茄烟,漠不关心的看着那人的努力,夹着风雨只有那冷冷的嘲笑和一阵汽笛传送!巨轮晃动高贵的身躯悠悠而去,只留下阵阵如山浪涛,那浪吞没了那船和船上的人。于是,船儿沉入沙底,和那最亲密的爱人从此海枯石烂,永不再分!从此,那人随水而去,不再有风雨的侵袭,宁静已经永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