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下面这首《家乡的风》便是台湾地区著名华人影星林青霞的处女诗: 《家乡的风》 山东青岛我家乡, 爹和娘的生长地。 我问爹呀我问娘, 是否化成家乡的风? 请你轻拂我的发梢, 让我重温你们的爱。 我问天空我问云, 可否化我为枝上鸟? 随着那风儿游老家。 “我一颗眼泪都没流,好像悲伤到一种程度,不会掉眼泪,非常难受。”一代影后林青霞回忆起父母去世时的场景,仍难掩感伤。原籍山东的林青霞最近曾到过曲阜,她说,自己很期待看乙瑛碑(东汉的隶书经典),结果被太多人认出来,场面有点乱,“上了车,就有人说摸了碑,感觉那字是怎么样。我好失望,大颗大颗眼泪一直滚下来。”林青霞觉得,她终于把父母过世时未完成的哭,转移在这里完成。那次到山东,林青霞也回了青岛老家,并且写了以上这首《家乡的风》。 林青霞美人这首诗虽有些直白,有些像儿歌,但我觉得毕竟是发自她内心的情感,所以,这首诗是真情实感的诗。作者回到故乡、回到“爹和娘的生长地”时,情不自禁地想起已过世的父母,重温起父母的爱,于是,她希望父母化为故乡的风,轻拂自己的发梢!作者也希望自己能成为枝上的鸟儿,伴随着风儿(父母)游老家。可以说,这首诗妙在自然、贵在情真。这些年,诗歌被一些所谓的诗人“玩”得落魄不堪,传统汉语诗歌之美被抛到九霄云外,顺畅的、规范的汉语词语结构被冲得支离破碎,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所谓的陌生感和所谓的技巧大行其道。内容上,媚俗的、揭底斯里的、颓废的宣泄则在一些诗网论坛甚至刊物上堂而皇之亮相。诗歌由此走到了今天的“边缘化”,诗人则让人“侧目而视”,让人唏嘘也。看多了那些毫无美感、真情的无聊诗,我宁愿读林大美人这显浅、易懂的诗,尽管有人认为,林大美人这首诗歌“也就相当于小学生”的水平。 “我人生的每个零都有个转变:二十岁拍电影,三十岁时认清自己,四十岁有了结婚的打算,怎样都不想拍电影。五十岁想追求文化艺术;未来六十岁,我想做个艺术家,哈哈!”林青霞说。那么,这首诗也许是迟暮美人“追求文化艺术”之发端吧? 林青霞1954年11月3日生,16岁豆蔻年华之际,在西门町被星探挖掘,以电影《窗外》的女主角江雁容迅速走红,成为影坛最闪亮的一颗新星。有着“永远的东方美人”之称的林青霞,纵横电影界20年,获得不少影后头衔,40岁那一年她嫁给了香港商人刑李源,从此淡出影坛,她戏剧性的生涯转变,让人印象深刻。林美人这首处女诗当然也会让偶像们的印象“深刻”,并会受到偶像们的追捧。在这儿,我比较欣赏诗人赵丽华的说法:“所谓真僧只说家常话。所谓绚烂之极归于平淡。通俗易懂,深入浅出,是一种大智慧。所以我喜欢林青霞这样我口我心、拙朴憨直的诗歌。以她的道行和修炼,她才不会故做高深呢!玩弄玄虚,显摆技巧,概念先行,陈词滥调,浮华造作、虚饰矫柔……也就不是她了!”信夫! 2007/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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