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在红袖,我熟识了很多作品,却记不住书是谁写的;我也认识很多作者,却不知道对方都写的哪些作品,直到很长时间后,我反复辩记,苦记,才能把一些作者和作者的作品连系到一块。 但是,唯独运粮河老师写伟人的那部《毛泽东立志出关》,却从我一认识红袖便同时记住了作者的名字和作者写的书,并且是再也忘不掉,像记住红袖一样记住了作者和作者写伟人的作品——〈毛泽东立志出关〉。 纵观红袖作品,言情、都市小说如繁花怒放、争鲜夺艳,令人目不暇接,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样,看得我晕头转向、头重脚轻、云山雾照,大有找不到东西南北之势,什么情呀、爱呀、哥呀、妹呀、亲呀、鬼呀!让我眼花缭乱、飘飘扬扬,不知今夕为何年…… 可唯有运粮河老师写伟人的作品,如一方博大、平静、安全的港弯,给了我漂泊、喧嚣后的宁静、沉稳和厚重。 读运粮河老师的《毛泽东立志出关》,如看到一位伟人站在一揽众山小的高处,平静祥和的俯视脚下的沧海桑田一样:任凭脚下风云起,我毅然伴日傲天立。 翻遍红袖所有的作品,有写历代皇帝的,有写历代美女的,有写同性恋的,有写白领名人的,有写……,作品可谓多不胜数,可写伟人的作品,只有运粮河老师一人,并且,还是写伟人那鲜为人知的青少年时代。 这个世界已疯狂,正飞奔不止,伟人的伟迹已成为历史,历史已跟不上时代的潮流,或默默无闻地躺在昏暗的角落里,或置于高阁蒙上厚厚的灰尘,没有一定的境界是写不出历史的。 我一直在想,能在这种咆哮、疯奔、飙升的时候去写伟人的作者,心中一定有乾坤,心中一定有天地,沉稳的人写伟人,才能写的如此厚重,如此的平静,如此超然世外;就像春天是百花盛开的季节,而唯有腊梅傲雪而开,就像运粮河老师写伟人一样,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 是的,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我虽不是群芳中的一芳,可也忍不住要妒忌,如果有一天,能认识写伟人的运粮河老师,我一定要问问他,是怎样的一种历史责任?让您肩负起如此厚重的使命!写这么沉稳、庞大的巨著? 我也会深深的向他说一声,运粮河老师,您辛苦了! 下面附毛泽东的卜算子《咏梅》: 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再附陆游的卜算子《咏梅》: 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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