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颠覆与超越 这两个词在当今的使用频率越来越高了。这体现出随着时代的进步,人的认识的改变和提高,同时也反映了现代人的一种生存状况。例如现代社会对狼的负面形象的颠覆就是一个典型的例证。从艺术角度而言,“颠覆”一词涉及到感知层面。当这种感知层面随着认识的改变,便会产生一种冲击,“这种冲击动摇了已被分类的世界(即被认可的世界),因此也解放了一种真正的幻觉能量。”不过当我们颠覆了某种东西,努力在这种东西中产生一种新的东西时,这种新东西的基本元素仍然存在于这种东西之中。“这是一项无限的工作,它使我们摆脱了一种日常的等级观念。” 颠覆与超越它们都基于某个参照物;一定程度上它们也都是一种文化的延续。 超越,顾名思义,即超出和越过前面的东西。但它更多的成分是在继承先前的东西的基础上,派生出子系的形象。这种形象与先前的东西有某种相似之处。罗兰。巴特说:“艺术家必须找到父辈和子辈,以便于他承认这些,而摒弃另一些,将两种漂亮角色建立起来:感激和独立:这便是我们称之为‘超越’的东西。”显然在这一点上“超越”与“颠覆”迥然有别。 耶稣的两扇门 你们要进窄门,因为通向灭亡的门是宽的,路是大的,进去的人也多;通向永生的门是窄的,路是小的,找着的人也少。《圣经。马太福音》 同样是门,不过一扇是宽门,走的人多,门自然就宽,路自然就大,但它的尽头却指向灭亡。而另一扇是宅门,路也非常小,你只能孤身上路,形单影只地走在这条逼仄的小路上,但你却在走向生命之门。 鲁迅的《野草》 年轻时读《野草》,虽薄薄一册,仅二十五篇散文诗,却难读懂。而感到困惑的是,先生于创作载道文学的同时,居然又写出《野草》这样奇特的作品。虽不能理解,但对这样的文字却心存敬畏。后来年岁渐长,亦徒增马齿。再读《野草》仍似懂非懂。但渐入其境。读而思之,越觉奇诡深邃。常骇然于灵魂内部的景况。不由惊叹,先生一生囿于传统,居然突破钳制,创造《野草》(还有《故事新编》里的部分篇章);可谓中国文学史上的一个奇迹。这样的作品即便在今天看来也是颇为“前卫”的。只惜乎数量太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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