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从黄侃博士说起,作者引经据典,引出杂文是民族文化环境和人性变革因素产生的一种问题,经过那么多的历史故事,旨在说明杂文是一种时代必然的产物,能不好玩么?自然,好玩的杂文也要会玩才会有真意,文字优美,文意深刻,值得一读!
| | 我认为杂文的实质就是玩,玩是人的游戏天性之一。为什么这样说?严格说来游戏是文化的传递和传播形式之一,人类很多文化就是在游戏中升化开来的。如初生婴儿因饥饿时会哭啼,母体就会给予喂奶,在喂奶过程中除奶汁供济外,还传递了母爱信息和性欲感觉。婴儿在吸食过程中得到一种嘻戏快感,这就是生物间的本能传递。作为雄性生物通过口感,实现占有快感,生理上可能就有连带有雄性激素产生,也可叫内分泌过程。从而完成了个体间的遗传信码的接收。从而产生最初生的性欲基因。而雌性潜意思中继承了母爱的雌激素,同时也完成了遗传信码的接收。所以从婴儿吃饱后的笑容上看,绝不只是一种食欲满足感,其中还带有性欲快感的表情因素。佛洛伊德在精神分析中就把这种现象称为“自恋理想”,也叫自我天性的形成。从婴儿爬、走、跑、跳等运动特征上看,游戏的宽泛度在增加。用鲁迅先生的话说“游戏是儿童的天性”,在众多游戏里传递和补充着人的性格因素。人渐渐由生存向社会生活方向转移,而性激素也在催生着个体的心理和生理变化,这样向着群体交流过渡。这是一种文化载体式的过渡。完成本我意识。没有游戏在本我中的作用,人只能是动物特征。若将人的生活空间长期限制于小院里,不与外界交流接触,没有与人游戏玩乐的机会,人就会变成“猪人”。如明朝建文帝的儿子就是被明成祖关起来几十年,后来放出来,其智力就像是“猪人”样。“狼孩”也是一样例子。当人的生长完成性成熟后,就会表现出性游戏的玩试心理,这就是性爱。所谓的性爱实质就是儿时性传播游戏的继承和再现。只不过是一种快乐的交媾形式。而且明显有婴儿时期的口感游戏,如接吻,口交等,而且交媾只是广泛的性器菅的深入的占有和纵深的互相“吸食”的生理结果。所以说游戏既是文化的传递和传播途径又是生物遗传信码的传承。 就单个的人来讲,他没有游戏的本意,只有人与人交流,人在社会群体中才体现出人格的形成环境。人在群体活动中或交流中就伴随着出现游戏而出现文化性来。有的人在玩中潜藏着冒险意识,也就是创新,新鲜和刺激,他们胆子大,觉得那样玩才有意思,于是有的玩成了皇帝,如刘帮和朱元璋;有的玩得疯狂和奇特,如竹林七贤;也有的人玩得开心,如章太炎和黄侃。有的人玩虽然也新鲜,可太正经和老套,如胡适。所谓的玩实质上是一种精神释放和排泄。总之,人性中绝对少不了玩的天性。玩与人的性格形成有相当大的催化作用,有的人有相当多的叛逆心理,有的成了人格缺陷,有的超凡独立成了新学科和新知识。 杂文作为文学的分支文体,为什么从人类有文字几千年后才会产生呢?我认为有两方面原因,一是民族文化环境,二是人性变革因素。文化因素是一种中华民族文化特殊环境下,“独尊儒术”被封建皇权作为唯一的文化学说,来定位中国人格所造成守旧心理表现。当近代中国落为殖民地和半殖民地,封建专制国体的时候,所带来的现实社会状况,使得一部份人性发生了根本动荡。特别是一些出国受西文化教育的人的觉醒和思索。所以那时的文化人都成“疯子”“怪人”“奴才”“聪明人”“傻子”,一种反潮流的思想在激烈交锋和碰撞,恰好那些玩性十足的“疯子”和“怪人”,以一种逆反心理的人来怪说和戏说社会现象,以解脱他们的心中不满。如章太炎、黄侃等“疯子”思维就不拘一格,他们为杂文的形成作了铺垫,到了鲁迅更是发展成了一种新文体。作为新文化的代表人物之一胡适,却成了一个思想交锋的靶心,他虽然没有什么独立思想,却为宣传新文化作出了巨大的贡献,也反向促使了杂文的成熟。我认为写杂文,也不太认真,只是娱乐一下,人人都有玩的天性。也不要过余计较文章中的得失,胡适虽被很多人玩过,可面子上仍是大腕人物,他的一些观点并不是几个“疯子”戏说一下就消声来迹了,相反他的思想仍会给一些人留下更多的思索空间。 实事上,人性中很多玩性没有得到表现。一个人无论大小老少,都存在一种玩性。玩虽有游戏性或娱乐性,从人性上看还有一种心理因素在里面。如有的人志趣相同,自然走到一起形成朋党,有的志趣相反成了对抗。好笑的是,章太炎认为胡适的学问不行,黄侃、鲁迅等也是同一呼声,因此少不了洗涮和玩一下胡适之流。而胡适呢?总忘不了玩点新奇,不时抛出点惊炸观点,看似新鲜,其实都是拿来的洋玩意儿,有的他自已并非很明白。还有胡适玩的“中国古代哲学”也非挖出点新古董来,而是些重拾起的旧破烂。不过,文人之间的纠葛是表现在嘴上和文字上,只是影响点脾气。还好胡适真有点涵养,多少明白玩的意义,要是像今天这样打嘴仗的话,他怕一天就去打“官司”过日子了。我认为玩文学就是玩个性,没有个性的文章读来乏味,所以我道喜欢“疯子”和“怪人”的文章,很多有个性的杂文,不但让人受益匪浅,而且回味无穷。 写杂文真的相当好玩,我就喜欢玩杂文。前一时间,我在《此乃狗屁文章》中玩了“废话一筐”,接着又写《扯蛋现象与扯蛋写手》玩了“一家村主”,还玩了一个红袍名人和一个匿名的“妖人”。于此我的“仇人”越来越多,最近我又结识了个匿名的“屁痂痂鬼子”,此人对我好像有深仇大恨似的。刚见面,他就抬出了“墙上芦苇,头重身轻根底浅;山中芦笋,嘴尖皮厚腹中空”。好笑,用这句谚语来挖苦我,太不识像了。想对我扔砖头,还不知我的武器厉害,老子当知青时专收粪水,女厕所,我都闯过,我手里随时有粪瓢,顺手就盖他一瓢屎尿过去。 不阴不阳,两性人; 藏头缩尾,是乌龟。 有屁就放,肠胃通; 喜笑怒骂,放胆来。 这“屁痂痂鬼子”以为匿了名,就可骚搞,你不觉得自已奇丑无比吗?此人注册时间是2005年5月25日,注册序号为199334。此人病态相当严重,一篇文章没写,可发表的评论尽有1035572条,上百万之多,积分高达62628,有时一天就写上千条评论。这使我想起著名人物陈明远博客中,曾出现一个假冒“韩寒”的人,此人专门假冒名人,又冒这些名人去骂别的名人。真好笑,如此生活的人,如此爱好文学的人,人不人,鬼不鬼的,自已不写文章,专去骂人,挑起粪臭。显然这“屁痂痂鬼子”就是这类“妖人”,因为他的评论就是精神病样的骂人,文笔之差,完全不敢公然露面来写文章和写评论,只好匿名出来骂人,这完全是个病态狂。 当然写杂文,也有可能被人家杂玩一下的。想不到我这杂文玩手,也被别人杂玩了一次,而且是个女写作,真丢人哟。有天,我也因穿了三次大红袍,正高兴得意间。来了个女写手同我聊起来了,我那几天正处于狂热的兴奋中,无意中大话连篇起来。此女写手突然把我甩了,好让我郁闷。后来,我向她道歉。她说,你文章中很多纰漏,比如说错字,病句,标点符号等说了好大一篓,你知不知道?这到是说对了,我哑口无言了。你知不知道,穿红袍不一定就是好文章?我说这可能,因为人有所偏爱。她又说,别以为自已被了几次红袍,就不知自已姓什么了?她还特意给我布置几道作业题,让我好好反醒一下。我第一次向别人作检讨,而且像个小学生犯了错误样。又是承认错误,又是坦白交待。而且我道有让人打了一大巴掌样的感受。她见我态度端正了,又表扬我起来,说我的文章写得深刻。还客气地给我戴了顶高帽子,让我哭笑不得,想不到我平时都讥讽别人的,现在竟被一个女流之辈杂玩于手掌间。不过,我得感谢她,能真心实意地给我指错,很难得的。 我认为玩杂文就得端正心态,虽然你随时给人家扔砖头,也要防人家给你扔砖头。这很正常,当你被敲打得时,得自已反思一下,有时还得感谢别人。至于那种专门匿名的骚搞写手,你们也该慎之,都是同胞,若是好意提下不同意见,别人是欢迎的。甚至争吵一下也不是好大的“仇”,因为大家写文章都是好玩,我也不想当什么大家,只是开开心心地玩。要是那种没本事的来骚搞,我就没那么大的雅量了,得小心我手中的粪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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