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云还在西山边被太阳燃烧成红色,被燃烧的云有时候很像爱人的红酥手,临下山的太阳也让云尝尝太阳的厉害。小鸟每天叽叽喳喳唱个不停,太阳下山的时候它们全都闭上了嘴,不肯给太阳唱挽歌,它们怕太阳明天不回来,它们对好像是女人的红酥手可不感兴趣。 我的懒病自从结婚以后就被爱人医治好了,现在想得一次懒病也不容易得上。每天她一起床,我就的睁眼,不然耳朵就要受罪了。我记得最初是耳朵不清净,后来是耳朵的疼痛,是一种火辣辣地疼,找镜子照照发现耳朵根都通红。她就是这样残忍地治好了我的懒床病,用同样的方法亲亲热热治好我其他的懒病。我珍重地告诉同性的朋友们:从结婚开始以后,就千万注意不要让你们的爱人用温柔的手段改变你们已有的珍贵的习惯,比如睡睡懒觉。一个人连懒觉都不能睡,像我一样多么可怜,那温柔的暴力剥夺了我的嗜好。我结婚前没有拜倒在我爱人的石榴裙下,结婚后却败在了她那纤纤酥手指下,她那手指肯定比传说中的老妖婆的手指好看,可和老妖婆的手指的功能一样。爱人的兰花指一拂,我的耳朵肯定遭罪,谁敢说自己的耳朵比夫人的手指硬,那红酥手一用劲,耳朵非肿了不可。我的耳朵就在我结婚以后,很长时间生活于水深火热之中,耳朵是有怒不能言的,我的嘴是有话不能喊冤的,因为找不出喊冤的理由。只能陪着小心,尽量不被红酥手欺负连同有装饰功能的耳朵。好像古诗里面描写的红素手没有这样的暴力,古时候的红酥手是用来描写温柔贤惠的女性,即使不是描写也和温柔贤惠有关。 结婚之前,谈恋爱的时候,我总愿意牵着她那红酥手,她那红酥手就穿来了温暖而柔情的心波。那个时候,那双红酥手是多么向往的,我想过结了婚,就久久地浅这他那红酥手,想牵多久就牵多久。可结婚后,红酥手没有了以前的功能,有的是温柔的暴力和我耳朵的酸疼。难道婚前婚后的红酥手就这么大的功用反差,这种事情又不能不耻下问的去问亲友,要是别人当时知道了,就不是我的耳朵受捏待,我的脸面也丢光,红酥手就是抓住了我这个心理弱点,才肆无忌怠地通过我的耳朵,来收拾我的她认为不满意的习惯和性格。怎么多年过去以后,她的红酥手也向鸡爪转化了,但愿她不能练成九阴白骨爪。为了争取我的耳朵的合法权益,我早就牺牲了习惯和性格的权益了。这样的教训还不够沉痛吗?告戒没结婚的朋友们,娶妻子千万不要娶我这样的温柔的红酥手,她能温柔地剥夺你们正常的享受,很久已行成的习惯,不论这习惯是好是坏,红酥手都能温柔的改造成没有习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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