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接触奶茶,是她的‘很爱很爱你’,彼时,大街小巷人人传唱。 然后是‘后来’,那种淡淡的,歌声里透露哀伤。 之后的‘听说’,‘蝴蝶’…… 这个女子,如一道印记,不可磨灭的潜入我心底。 一直以为,她应是幸福的。 从唱歌到拍戏到写书,她的一切,似乎都异常平顺。 刚刚在网上看侯佩岑主持的《桃色蛋白质》,奶茶和陈升的专访。 如此坚强且自立的一个女子,却在未及开排白时,已频频落泪。 师生缘一世情,专访的内容。 她叫他师傅,在入行的起初,一词一谱一言一行,皆由他教导。 当侯佩岑叫她:为什么还一直粘着他? 她那样淡然且坚定的说:师傅嘛,永远都是师傅。然后你永远。。那是没有办法的。 他自称为奶茶的爸爸,那种永远不问孩子是否要回家吃晚饭的爸爸。 他与她的距离,就如安妮所形容的:你是我在一条河边走的时候听到的歌声,来自对岸,却没有船可以摆渡。 陈升,我想他应该是个细腻的男子,他一直对她说,你的任何东西其实都不关我的事了。 但是他也说,我对奶茶最在意的是,随便有一个家伙在后面保护他,但是你是怎么了呢?难道天下的男人都死了吗? 我相信他是在意她的,但他也是残忍的。专访的过程中,奶茶一次一次的落泪,他,却如一尊佛,在一旁超然的微笑,不动声色。 他为她唱那道‘风筝’,因为你是个容易担心的小孩子,所以我会在乌云来时轻轻滑落在你怀中。 该是怎样的一种感情,在听到他声音时,瞬间就泪涌如泉。 当侯佩岑问,你有没有喜欢奶茶过? 性情不羁的陈升开口就说她神经病。 还好他接下来的话没有令奶茶伤心,他说:我不喜欢她,我干嘛为她做这么多事?你觉得我是白痴吗? 他说:奶茶她跑那么远,我接不到了,佩岑,我接不到了,我接不到…… 他的声音低沉了,那种浓浓的哀伤流露出来。 奶茶问他:风筝飞得再远,可线还在你手中,即使它掉下来,你依旧可以顺着线找到他,你没有放过风筝吗? 我不知道这是否是奶茶最想问的问题,但我却想知道答案。 可陈升,他却只是笑着说,她太幽默了。然后说,我很忙,我有很多自己的事要做为理由为避开。 陈升,他是一个才子,他吹极棒的口琴,将心情深入歌词当中。他外露峰芒内心却光滑如瓷。对奶茶,除了拒之门外,或许已没再其他更好的方法。 于奶茶,陈升是种信仰,他说的每个字,每句话,她一一牢记。刘若英,这个率真的小女子,她无论哭或笑,都毫无掩饰。 专访的尾声,陈升唱: 然而你永远不会知道 我有多么的喜欢 有个早晨我发现你在我身旁 然而你永远不会知道 我有多么的悲伤 每个夜晚再也不能陪伴你 当头发已斑白的时候 你是否还依然能牢记我 有一句话我一定要对你说 我会在遥远地方等你 知道你已经不再悲伤 i want you freedom like a bird like a bir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