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虽说梁羽生写过许多脍炙人口的武侠小说,其在武侠方面出道甚至在香江还在金庸之前,但梁羽生一直未能达到金大侠的高度,问题据说就是梁的小说声口“过问”,这一说法先不论是否正确,但梁的武侠人人出口成章,文字比起金庸“千人一口”却是不可否认的问题,这也注定了梁的武侠无法被更多的人,更多层次的人群所接受。 而近日一半的客栈却来了一位梁羽生的嫡传弟子-玉罗刹,她携带她的独门兵器“情剑”造访,一半遂请“百晓生”代为鉴赏。 正所谓江湖待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一半的品剑大会一向是坚持兼收并蓄的风格,“百晓生”也大力赞赏此剑,将之称为红袖飘香七剑十三侠之――情剑,堪比上次武林兵器谱的“银戟温侯”吕凤先。 下面闲话少叙,进入玉罗刹的《情剑山河》的世界。 一、枯藤野树昏鸦 不知列为看官是否爱喝苦丁茶,据说常饮次茶可明目降压,但其味道却过于苦涩。 而玉罗刹的这柄情剑也有类似的感觉。 情之一物。 多少人可以堪破。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情到浓时情转薄。 国仇家恨,教多少小儿女惆怅其间。 这柄情剑直入肺腑,插在你我最软弱的地方,让多少有情人在无人处低吟浅唱。 二、小桥流水人家 作者自诩为梁羽生私淑传人,如果您对梁羽生的小说有偏爱,确实不妨一一读来,对照入座,情剑山河的开头确有梁式之风。 诗情画意,娓娓道来。 桃花扇底送南朝,在卖唱少女香君明珠击玉般的琵琶声中,孔尚任的《桃花扇》引出了一起英雄救美的戏剧冲突,几个主要角色一一亮相,相比较梁羽生的《萍踪侠影》开篇十几回的历史情节铺垫,玉罗刹的节奏感确实有所加强,毕竟现在还让读者去酝酿情绪,拖沓的情节将是致命的。 玉罗刹确实在人物个性的塑造上下了很大的功夫,一袭白衣的公子飘逸出尘,由其点的葱油酥蜇、鲍脯鸽蛋、银杏菜心、糯米烧卖、桂花藕粉圆等几色清甜口味的点心小菜,侧面刻画了男主人公的注重生活情趣,有别于他人的物质生活。 让人充满了期待。 但情节峰回路转,刚才诗书文雅的公子竟然似乎“手无缚鸡之力”,早稻恶少的打劫,竟然需要美女龙星儿的打救才能脱困。 就在读者被玉罗刹引入迷局,对白衣公子会否武功心存猜疑是,追拿白衣的紫衣公子出现,白衣公子看来显露真章在所难免,而且强出头的龙星儿也被击败,是否情节就要落入俗套。 没有,作者在这里又一次戏耍了可爱的读者,一腔英雄气概的白衣公子竟然弃美女而不顾,自行逃走了。 就这点而言,玉罗刹显然只是从梁羽生处借来其精华再次提炼,短短的几千字,悬念迭起,让人目不暇接,这是梁老先生做不到的。 三、古道西风瘦马 如果作者仅仅如是,却又似乎陷入了古龙为新而新,为新求变的文风,弃置梁羽生而不顾,就不能称之为玉罗刹了,当然玉罗刹是梁羽生小说中的人物,可见玉罗刹对梁羽生文风的热爱。 果然,武林大会登场了。 紫衣书生立敌崔氏二珠的一场戏,堪比云蕾参与的梁式武林大会。 骨子里,玉罗刹还是非常梁羽生的。 而白衣书生郑雪竹也在龙星儿的试探下,似乎确实不会武功,但其精于武学名词的疑问,骗得了龙星儿却骗不了聪明的读者。 玉罗刹毕竟是梁派弟子,决不会去学金庸设置一个不爱武功的段誉,而且就连段誉还有时灵时不灵的六脉神剑,何况是情剑山河中的郑雪竹呢? 但如果此书仅只与此,也就是泛泛而已了,幸亏玉罗刹的情剑果然厉害,厉害在哪? 四、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此书已经多位大侠品评过,但一半仍有意犹未尽的感觉。 郑雪竹心头早已豁然开朗,先时的种种忧惧亦全部烟消云散,接口道:“思昭,还是我代你说了罢。为了台湾大业,你我成婚原是不得不为,然父王也好,陈军师也罢,甚至我本人,所需的本不过是这场婚姻的虚名,至于中间是名副其实,还是徒有其表,反而无关紧要。你只道女子当为情守身,却不知世间有情男儿,其心意坚贞并不输于女子。方才我尚对你心存疑虑,此际看来,竟是你我尽有此意。既然如此,我便发他一个重誓又有何妨?苍天在上,我郑克臧……” 以上只是原书的片段,却尽得梁羽生真传,到此我们方知,情剑的情并不仅仅是儿女江湖,尚有民族大义,此情得以升华,也暗合了梁羽生情字真传。 龙星儿当日迫于龙绮君遗命,自立重誓与郑雪竹决裂,从此便再未见过郑雪竹,只零零星星地听得一些关于他的讯息。本以为自己为誓言束缚,自此心如古井,难泛情波,然前番在西山偶遇陈思昭,竟自大失理性,向其出手邀斗,终致不敌,事后细细回想,方不得不承认,在自己内心深处,始终保留着那份刻骨蚀魂的真挚情爱。而此次潜入台湾前,虽千次百次地对自己解释,是为了见陈永华,事实上,在潜意识中,却也着实渴盼着与郑雪竹的重逢。 在民族大义面前,一切的儿女私情都是那么的轻,却有显得那么的重。 情剑山河,情归何处? 请看玉罗刹倾情演绎的《情剑山河》 |

民族大义和爱情的抉择,一部武侠书的思想,文章写作很到位,能够比较系统地分析出书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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