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九、文学评论与鉴赏 至于文学作品的评论和鉴赏这部份,应该说最难说的,因为长期以来说无定式,相当混沌。但讲文学又不得不讲这部份。很多文学教材上,要不就是杂七杂八地、天涯海角式的无边无际地说一通,谁也可说,但谁也说不清;要不,就是你抄我抄你,或者小人抄学术,学术抄大家,大家按圣人伟人说的,这样很多人不敢超越半步,因而成了长期的学术死角。如此说来,我就冒天下之大讳,来个长篇直入。 I、文学评论与鉴赏的基础和标准 在我们阅读和欣赏文学作品时,总会体现出一种接受态度来,或许说出:“好、很好、一般、不行”等感受来。这种接受态度实际上就是对文学作品的一种评论,但这种评论往往因人而异会出现很大的偏差,为什么会出现这种阅读偏差呢?这实际上就是一种“文学评论与鉴赏”的基础问题。这个问题的产生的根源在作者和阅读者在文化思想上的距离,而这个距离就是评论与鉴赏的基础所造成的。 我认为文学作品的评论与鉴赏的基础有三部份,一、文化知识。二、社会实践。三、宗教性和民族性。为什么这样说?所谓文化,其实并不神秘,就是作者或读者所储存在心中的知识和生活经验。知识是相互联系的,活动的。如果硬要作什么文化教育排列的话,我看大致排列如下相关的知识。 (一)文化知识 1、哲学知识,哲学是认识自然和社会的发生和发展的客观规律学问,是认识论和方法论的总体归结。 2、伦理学,就是研究人主观判定和遵守的人与人之间的处事原则的学问,是一种思维和行为的道德接受和约束度。 3、美学,是人对客观事物在感观上产生的快感反映。 4、心理学,是研究人体对自然和社会的从人本身上的生理接受过程和反映过程。 5、宗教,宗教是研究人和自然生命归宿和精神寄予的学问 6、文史和其它社会知识等。 7、艺术,艺术是一种情操,也是个人修养内容,它的类别很广,如音乐、美术、书法等。 虽然排列了一些文化教育知识,这些是理性认识的知识归结。实际上并非要死死地攀学这些文化知识。而有的知识是被化作了一种社会生活经验积累在大脑中,表现出一种本能接受。这是一种直接的,又称表象化的知识接受。如旧中国很多老百姓很少受到教育,没有文化知识,甚至连文字都不认识,是文盲,但如果他能在社会生活中,接受一些民间传说式的口头文化。只要同人接触,同样他取得了许多社会文化知识。从哲学上讲,这些感应式的认识,同样上升到文化,但这种文化少了理性成份。变成了一种经验判断,在文学作品中评论和鉴赏,当然会表现出一种十分粗放的结果出来。 以上几个方面,值得大讲特讲,这也是为后面的评论和鉴赏作彻底的铺路。下面分别阐述 (1)、哲学,现代社会知识已成了全球化的融合趋势,特别是科学技术比较成了定式知识,而人类许多精神现象的知识仍然没有定式化。虽然现有马克思主义哲学来观察社会和自然,也有艺术哲学来分析艺术作品,但文学作为一门艺术交叉和兼容着许多精神现象,仍是很难说明的。当我们在阅读和欣赏一部文学作品时,不难看到很多感受的文学作品评论时出现了很多特色用语,如气魄,神韵、灵感、灵气等精神性的辞藻用语。或是用上帝之笔,神来之笔等绝妙的用语。若仔细分析这些用语的逻辑性,显然是受到中国古典哲学和西式古典哲学用语的影响。例如我最近看了“红袖添香”里几篇好文章,我就评论了一个是叫“无名的我”的作者,我认为他的文章,有种正气,才气和豪气在里面,所谓的正气是一种昂扬的精神风貌的表现;才气是指他的的文笔充满了用词精练,文章中透出风骨挺拔的男人气派。豪气是他那种风格上飘洒而咄咄逼人的气势。他文章中有一种爱祖国,正义而刚烈的品性,他旗帜鲜明地对那种“台独”论嘲笑,对那种小虫嗡嗡的轻蔑。这些是我自然地应用了中国古典哲学知识来评说文学作品。 中国古典哲学,是先秦春秋战国时期,那些先行者在思考自然和社会现象时,自觉悟地提出来的一种观念和学说。中国古典哲学的很多思考,从天、地、人为中心。他们在天道、地行,人为的思索中,有很多朴素的哲学和审美逻辑,以及心理归结在里面。如《易经》和八卦中就含有辩证法和事物相联系和运动的学说在里面。另《庄子》等书中也有很多寓言式的哲学理念。这种把事物相联系的辩证观,使得我们自觉地在欣赏文学界作品中得以应用。天道地行而成气,人在其中理气而壮生。中国古典哲学思想,在中医和中药中也作了一种人性化的归结。中国文学作为世界上传承几千年的文化,也自然受到其影响。所以,我们评论和欣赏中国文学作品时,不得不载着我们民族的审美品行。例如我国古代很多哲学家和评论家都提到了“气”说和“神”说,其内涵就是哲学思维。如曹丕《典论论文》中提出了著名的“文以气为主”的学说,这种学说就是以先秦哲学为精华来论说文章的。中国文学中“文以载道”就是一种哲学评论和鉴赏的方法之一。 在西方哲学体系中,以柏拉图、亚历士多德、黑格尔、费尔巴哈等人就有很多哲学专著。 (2)伦理学,伦理学也是我们在文学作品的评论和鉴赏中无法愈越的坎,无论你是否承认。中国文学中,往往伦理观是评定一部作品最主要的指标之一。中国传统文化中伦理学影响深远,早已根深蒂固地置入了我们的血脉中。在社会中,人与人的关系,有一种道德准绳在维持着。如“忠、孝、礼、义”等,使人们在交往中,有一种自觉遵守和执行着。在道学和儒学中,道德观历来作为人性立德的首要地位。孔子以“仁、智、勇”并为三德,孟子以“达则兼善于天下”为座右铭。孔子以“君子与小人”为伦理说的对象,说:“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成了仕大夫立德的标准。修身养性,齐家,治国、安天下为已任。儒学中的三纲五常成了维持人与人之间的道德标准。正是这种伦理理念,成了我们主观评议文学道义的准绳之一。我把那种“红袖添香”中,以“无名的我”“晕菜”等作者的文章品评为上品的原因,也是出于他们作品中有种社会责任感和使命感的精神,我认为这种文章有精神气质的文章才是好文章,而且应说是文学作品了。这种作品中有种“风骨”和一种“正气”在文章中藏着。 在西方伦理中,特别是十五世纪后,西方文艺复兴和科学技术的兴起,西方各国经工业化浪潮的冲击,封建的神权和君权的衰落,兴起了以人为中心的新人性思想,它强调人性的平等性和肯定人本能的原始性,使得人的社会观念和思维发生了彻底的革命,一种人人平等,重视人的自由和保护人的基本权益成了西方伦理学的的基础,使得近代西方社会生产力和文明大大地进步了。 哲学和伦理学是我们评论文学作品思想性的两个重要知识方面。对于哲学和伦理学的知识,它们是一个长期发展的历史文化的产物,非一家之言,我们在评论和鉴赏文学作品时,应博览众长,批判性地吸收合理内核。坚持那种对国家和民族复兴的责任感,以天下兴亡为已任的正气和精神,反对那种封建君主伦理和纲常礼仪,吸收西方那种争民权,重人权,自由,博爱,平等的民主思想。 (3)美学 美学应该是客观事物对人产生的一种感观快感。美学的起源的争论也是众说纷纭的。作为美学来讲,传统文化把它玄化或神话,也就是说哲学和宗教意念缠混不清,失去了很多合理性的,准确性的解释。这一门学问,我觉得西方理论要阐述得清楚些。从理论上讲,是人对客观事物在感观,即视觉、触觉、嗅觉等产生兴奋的本能欲望快感,和精神性的条件反射。巴甫洛夫的实验和弗络依德等的解说,还是很有说明力的。如一个婴儿,对奶瓶的生理反应就表现出一种急于得到的情绪,当他得到后会产生出一种欢愉的表情和快感。这种信号就是一种美。另外,对于性爱,也会是这样。同性和异性的美感在心理反应也不一样。有个典故,说春秋战国时,一美女新来受宠,另一美女却表现出一种忌妒心态,于是她玩弄心智,故意对新宠美女说,大王最喜欢那新宠美女的掩鼻时的姿态了,于是那新宠在大王面前故意装弄掩鼻姿态。结果那旧宠美女私下又对大王说,新宠美女是嫌弃大王身上的体臭。于是那大王不分青红皂白地将新宠美女杀了。这个例子说明,同性对性爱是不同的感觉,要不就是一种妒忌心理或仇视心理。要不就是羡慕心理。而异性是一种相互占有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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