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那夜,林显得很反常。他穿着白色的衬衣,一言不发的跟在我的身后。我能清晰的闻到他身上浓浓的香水味道——显然他特意修饰过自己。走进一条冷清的小巷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他的呼吸有点急促,好像他就紧贴着我的脊背似的。我感觉心一阵狂跳。 林突然抱住了我,将我狠狠的推到在阴暗的墙角。他的嘴猛地噌我的脸。 “林,不要,你说过的……等我们结婚那天了再……”慌忙中我喊。 小巷里有几盏昏黄的灯,在暧昧的夏风里摇曳着。不远处传来沉重的咳嗽声。是个吸着烟的男人走了过来,皮鞋在僵硬的地面上发出喀喀的声音。我猛地推开林,仓皇的跑开了。跑过那个男人的身边的时候,我看见他的脸上有一道疤痕。 林是我的中专同学,在学校的时候比我低一级,见过几次面但没有说过话。毕业以后我被分配到本地的医院做了护士。一年以后,林也被分到了我所在的医院,做了外科大夫。由于毕业于同一个学校,总是觉得亲热一些,所以下班以后我常常主动找林说话。林比我小两岁,不大爱说话,属于那种乖乖男生的类型。我一直把他看成是小弟弟一样。他是新来的,在一些工作或日常中问题不太熟悉,我就经常帮他一些小忙。他也经常会买一些零食或者玩具什么的做为对我的感谢。这样一来二去,我们渐渐熟悉了起来,后来发展到几乎干什么事情他都要叫上我。 有同事开玩笑说:“干脆,你们谈朋友好了。”我总是说他瞎说,我都要大人家两岁了,人家会要我个黄脸婆。 其实我根本不是什么黄脸婆,我才二十二岁。在中专的时候,还曾被同学们称过班花。就连当时我的班主任也会有意无意的在我身上乱摸,甚至有一次在我去他办公室交作业的时候将我压在了他的床上。后来想,那次若不是他的老婆打电话来,我的第一次可能就被那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夺走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林竟然真的向我展开了猛烈的追求。虽然我每次都很委婉的拒绝,但是林就是一副死皮赖脸的样,每天都纠缠,打电话啊,写信啊,发柔情短信什么的,能用的他都用到了。也不知道是谁告诉了我的母亲,母亲也多次打电话说林的好,要我不要太固执等等。我一发狠,心想反正我也老大不小了,虽然林的父母收入也不高但是他有城市户口,就答应了林。那时,我们都住的是单位分的集体宿舍,再加上林是个很本分的人,还带有一丝未脱完全的孩子气,所以我们之间并没有发生身体上的接触。有时候我也感觉很对不起他的,他却总说,结婚以后要我加倍补偿他。 那夜的事发生以后,我们决定租房。林托朋友在一个偏僻的小区租了一间房,然后我们买了一些简单的家具。房子是林朋友的熟人的,说是一切好商量。我和林也就心安理得的住了下来。 在我们同床共枕的第一个晚上,林显得有点急不可耐。他迅速的脱掉了我的衣服,双手乱摸着喘着粗气扑到了我的身上。我看到林的额头上冒出的汗,闭上了眼睛。林在我的下身冲突了几下,突然就滚落了下来。我看着他失望的眼神,关上了灯,慢慢抚摩他,要他不要急。等了几分钟林又重新上来了,可是还是不行。 我听着他的呼吸渐渐平息下来,感觉自己脸上好像有东西滑过,我用手摸了摸,是泪水。身旁的林已经有了打酣的声音,我感觉身体内似乎有某种东西冲撞着,仿佛一条疯狂的急流。我坐起来,忽然脑海里闪过了一道明晃晃的东西——是疤痕,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光的疤痕。我想起了那道疤痕的主人,他抽着烟,咳嗽着,高大的身躯在我的旁边走过,嘴角一抹让人温暖的笑。 自从那次以后,我和林都又开始住起了集体宿舍。出租屋仿佛一道巨大的屏障,横亘在了我们中间。我们都小心翼翼,谁也不提那个出租屋的发生的事。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一起聊天,一起吃饭,一起出去玩。只是在我一个人的时候,那个长着一道闪亮的疤痕男人总会出现在我的脑海里,令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冲动,身体躁热,神情恍惚。 转眼一月一交房租的日子到了,林却出差了。我忐忑的穿过小巷,当我走进那个有一栋三层楼的小院落的时候,我看见一个高大的男人朝我笑,大约四十岁左右,一道疤痕在阳光里闪着光。他,竟然是他,他竟然是我的房东。我的心仿佛小鹿般突突跳动着,我慌忙跑进了我租住的房间,将门死死的锁了,躺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他的笑脸在我面前晃动不已。我用被子紧紧捂住了头。我听到门外他沉重的咳嗽了一声,接着听到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门撞在墙壁上发出的声音。我的心狂跳着。他抬着沉重的脚步走了进来。慢慢地揭开了盖在我身上的被子。我看见他眼睛里温柔的光。他轻轻的吻着我,把舌头伸进了我的口中,开始急促的搅动。他额上的疤痕几乎紧贴着我的眼睛晃动。他拉开了我的衣链……我看见我的粉红色内裤掉到了地板上。我拼命的抓着他的后背,钻心的疼痛让我发出嘶心裂肺的喊叫。这是我的第一次。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灯光亮着。我记不清我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我看见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抽烟,烟雾在白色的墙壁上形成了巨大的阴影,又很快的消散。 “我叫高路,刚刚离婚不久。”他说。我其实根本没有心思听他说话,因为我正回想着今天下午的一幕。他温柔的话语,有力的冲刺…… 高路走过来,抚摩着我的头发。我的身体突然又变的无比躁热。就在我和林的出租屋里,我们疯狂了整整的一夜。第二天,整个上班时间我都心不在焉。一下班吃过饭就急匆匆地往出租屋里赶。反正,林要出差一个月。高路似乎知道着我会来,他正坐在屋子里抽烟。我们轻车熟路的又是一番酣畅淋漓。 这样,过了十天,我天天都很高路在一起过夜,上班也明显的没有精神。单位领导向我警告,扣除本月奖金。偏偏这个时候母亲打电话来说父亲病重,要我尽快寄一笔钱过去。天哪,工资本来连维持正常生活都勉强,有被扣除了奖金,还哪里有往家里寄的钱啊。情急之下,我想起了高路。 找到高路一说,他很爽快的答应了,不过,他提出了一个条件——要我辞职,专门陪他。他说他可以每月给我很高的工资。万般无奈之下,我答应了。第二天,我向单位交了辞职申请,很快就被批了下来。 我从单位搬了出来,搬到了高路家里。高路可真是有钱,个人拥有一家公司,拥有私人轿车,光保险就买了好几十万。本来,我以为我会做一些类似保姆干的活。高路就连保姆都请好了。我只是每天陪着高路变换不同的场所做爱。有时候在卧室,有时候在浴室,甚至车里或者去酒店开房。高路还买了各种作爱用的器具,以及药物等。每次,我们都是变换着方式,有时候学习毛片上的动作。激情过后,高路还带我去高档餐厅。我的这样醉生梦死的生活持续了半年之久。 有天,我和高路在公园的隐蔽出刚刚亲热完出来,遇见了林。林冲上来疯狂的呵问我为什么要背叛他,高路却将我轻轻的拉到身后。他对林说:“我们已经结婚了。这是我的妻子。请你说话注意点。” 我惊讶地看着高路,林垂头丧气的走了。我当机和高路大吵,问什么时候我们结的婚。高路说,只要我想,随便什么时候都可以。 于是我和高路迅速的结婚了。结婚以后,我们更是变着法儿寻求刺激。有次在高路的经理办公室里,高路竟然偷偷将手伸进了我的裙子…… 天有不测风云,突然一天高路酒醉驾车,出了车祸,他当场死亡。高路的亲戚都跳出来分财产。我作为他的妻子,也分到了五十万元。我将钱打进了一个早已熟悉的帐户。然后拨通了一个熟悉的电话号码。 “钱已经弄到手了,我已经打到了你的卡里面。”我柔声说,“你快过来接我。” “好啊,你要是再弄五十万,我就回来接你。” “你…你无耻!”我大声喊着,“我去告你在高路的车上做了手脚。” “有证据你去啊,哦,顺便告诉你,我下周要结婚了。有兴趣的话,我欢迎你。不过,礼物不要太重啊。”林的声音显得很陌生。 话筒从我手里滑了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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