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王羽说,我不是让你怕我,我也知道我做得不对,可是你想一想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像我这样的男人,去外面逛歌厅的,包小姐的是正常现象,你和我闹什么闹?告诉你,我喜欢拉弟,但也不讨厌你,我这人最欣赏外面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你不要逼着我让家里的红旗倒了。 你是说你和拉弟还要继续干见不得人的事情?我不许! 王羽不再跟黄喜理论,他站起来走进了卧室,躺下。 以后的几天王羽不理黄喜,黄喜也不理王羽,俩人进行冷战,就像当年的美国和苏联。 晚上,王羽和黄喜还像以前一样俩人紧挨着睡,但各睡各的被窝,所不同的是,王羽往往给黄喜一个无言的后背。黄喜与王羽近在咫尺,但却同床异梦,黄喜很难受。一日,黄喜再也忍不住了,钻进了王羽的被窝,王羽一下子抱住了她,滚烫的唇在她的身上吻着,热烈地吻着,但当黄喜激情澎湃的时候,王羽却一转身留给了她一个后背,不理她了! 王羽,我x你妈!黄喜对着他的后背心里骂他,但不敢出声。她真的好怕失去他。 白天,王羽却光明正大的去了拉弟家,黄喜马上跟了上去。拉弟拉住她的手,尽管有点不自然,但还是让她坐下,给她沏茶,很热情。 一连半个月王羽和黄喜就这么僵持着,王羽天天去拉弟家,黄喜天天做跟屁虫。她不给他们一点点的机会。王羽也不给她一点点温情,有一天晚上,黄喜实在熬不过去了,她抱住王羽说,你不要折磨我了,你和拉弟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王羽一听喜笑颜开,说,你要早这么开通就好了。王羽说着一翻身压在了黄喜的身上。 王羽再去拉弟家的时候,黄喜便不再跟着他,随他去吧!现在的男人有几个不是花心萝卜?你睁大眼睛看看世界,看看周围的男男女女演绎的爱情故事,你的心中就应该释然了。反正王羽的工资大部分都交给了自己,只要不干涉他的那些臭事,王羽还算一个听话的男人。 黄喜继续打她的麻将。 王羽继续和拉弟缠绵。 拉弟因为黄喜对她的宽容感激涕零,她又帮着黄喜打毛衣,又给黄喜做家务,黄喜越发不管王羽了。 忽一日,那个曾经和拉弟搞过对象,不!确切地说,是和拉弟睡过几次的老马又托人同拉弟说,愿意和拉弟重结秦晋之好,并且说,他经过深思,他不嫌拉弟负担重,要和拉弟白头偕老。 传话的人和拉弟一说,拉弟欣然答应,毕竟,王羽是属于黄喜的,属于黄喜的男人自己和他名不正言不顺,理应退出。 几天后,老马搬到了拉弟家,和拉弟组成了一个新的家庭。 王羽尽管对拉弟找男人一百二十个不满,但他自己是有妇之夫,“使君自有妇,罗敷自有夫”,他拦不住拉弟嫁人。 拉弟还是经常去黄喜家,黄喜也经常去拉弟家,两家和好如初,但,拉弟再也不和王羽做那事了。 | | 上一页 [1] [2] [3] [4]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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