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很多时候,我觉得自己是汪洋中的一条船,孤立而无援。很想就那样放弃自己,任凭狂风暴雨覆没,吞噬。然,求生的本能和对孩子的不舍,又不得不强撑自己坚强地活下去。 以为风景总在远方。那是个没有纷争,不用考虑温饱的地方。 去过寺庙,以为那里是理想中的清静之处,然,真假僧人之间的判断让我再次迷惑。觉:寺庙也不是远离红尘之处。 或许,想象中的纯净之地在天堂。所以,想结束生命。生命果真如此轻易?自杀是件很需要勇气的事,很疼,不是一般的犹豫不决。未果,以后再也不敢谈及寻死。 日子需要怎样的平静?日子过得就象一杯白开水,淡而无味。白开水一日也不可少,人若不吃任何东西,只饮水,可以延续生命十几天。日子过得寡淡无味,既无风雨,也无追求,那样的生活是宁静的。安然到老或许是一种向往,现实里却活得一刻也不得轻松。 街上时常有神经失常的男女,手舞足蹈的样子有时候也不失滑稽可爱,之后,对他们却是深深的惋惜。那样的生命来到世间的那刻,他们的父母一定没有想到自己的孩子以后会是那样的人生。那样的生命都还活着,一个健康的人又怎能轻易放弃生命?自责,心情还是不得轻松。 不喜欢甚至讨厌那些裸露残缺身体博取行人同情的那些人,对于那些人群中央的不协调风景,已经让很多的人感到麻木。起初可能有过怜悯,时间久了,那份同情之心渐渐淡薄下去,他们乞讨的收入很是可观。这世间还是有良心过剩的人,象我这样思想麻木的人也大有人在。 昨晚整理旧物,让心情再次跌落下去。想要得知HE的冲动如泉水涌出。见到她,较以前打扮得体,很精神,好似比以前年轻了许多。她说前天是她的生日,时间过得真快,恍然过去两年。在以后的光阴里,我怕是不会见到HE了。不见也好,歌也是那样唱的:“相见不如怀念。” 见她只不过是想得知HE的信息,哪种途径都没有从她口中来得细腻。在她眼里,我是一个可怜的单相思女人。那种感觉对于我来说是一种羞辱,在我的记忆里,我记得的永远是“栀子花,白花掰”那样的心境,至于成年以后的我们,各自过着周而复始的生活,那些回忆,只能以青灰的颜色呈现。 她将家安在别处,那样也好,离我越来越远。不能不说,她是个聪明的女人,而我,也不是愚蠢的女人。 我想要的或许是一种安慰。安慰没有得到,心情却是越发的沉了,有种窒息的感觉。生活永远不会按照自己的想象去进行,这样的刻意见面以后还是不要发生的好。 他迟早是要离开的。我总是在自己秘密的世界虚拟一些情景:他是我工作中的靠山,是我委屈疲惫时候的避风港。然,他从未给予过我一丝特殊的关照,即使有那样的机会,见到他,我都会远远的避开。 生活需要幻想,有些幻想就是自欺。“他”或许是一个真实的人,或许是我小说化后的一个形象,以人的形象作为依托。于是,幻想症就那样来了:他给我安排很清闲的工作,遇见的时候亲切的一笑。或许有过那样的时刻,那都不是我最终想得到的。 我究竟想得到什么?想做自由轻闲的工作,拿能养活自己的钱,与朋友喝茶、聊天,不花很多的钱,AA制是最好的方式。很单纯的要求。 怀疑自己真是老了,什么也做不好,遇见新问题总是以排斥心理对待。心理承受能力极差,在工作上不善于调和自己的心情。俗话说“性格决定命运”,我是怎样的性格?——急躁、多虑、善感。这样的性格怎能成就事业?许多机会摆在我面前我都不敢去触及,采取回避的态度,这样的态度怎能委以重任?即便是委以重任,也是吃不安稳,睡不安稳的——做人直爽,不喜欢左右逢源,见不得阴暗面,那样的性格能做好官? 真担心自己在工作中有崩溃的那天。怀疑自己的适应能力,越来越多的新业务弄得我一刻不得轻松。在工作中,我俨然象个行尸走肉,早些年的工作热情和积极性被各种任务压得一干二净。现在的邮政就象一个大杂烩,什么业务都涉及,什么业务都是全员营销,什么业务都是求人的行当,旧社会只有三座大山,现在压在我身上的的大山,我都搞不清楚有多少座。伤多不痛,而是麻木了。然,任务完不成,工资拿不回来,要养活孩子是大难题。这怕是最重,最难以启齿的大山了。悲哀。 面临成立邮政银行,觉得自己象案上的鸡肉,任人宰割,不知道自己被划分在银行还是分在邮政,也不知道是邮政好还是银行好,想多了,也不想再去想了,觉得无味极了。 很多时候想放弃这块鸡肋,想想自己的本事,空有一副肥胖的身体,连梦都不想做了,还能做好什么事情?或许,“水到桥头自然直”的说法,最适合象我这样既无本事又无斗志的人。 当叹息成为一种习惯,已经得不到身边人的怜惜,更不说帮助了。冷暖自知,一句很现实很贴切的话,适合亲人、朋友。当人的承受力超过一定的极限,真的担心灵魂和肉体会象云烟一样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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