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网名:浪子男 三十岁青年作家、诗人。 网名:缙云山人男 五十岁文学爱好者 浪子:老哥,在干什么呀?怎么不理我呀? 缙云山人:哦,对不起,刚才我在搞晚饭。 浪子:嘿嘿,老哥,我只听说过搞女人,没听说过搞晚饭的。 缙云山人:我见是你老兄,诗人来了嘛,也来文学创作一下,叫“搞晚饭”。哈哈!要是我的音乐朋友来了,我得改口了,说我在跳锅边舞。 浪子:我现在在南京,刚写了几首诗,帮我看一下。有空吗? 缙云山人:发来吧。 浪子:怎样? 缙云山人:哈哈,我又得挖苦你了。 浪子:快说嘛 缙云山人:你真是个自来水诗人,三截诗人。 浪子:晕!云里雾里的,就直说吧。 缙云山人:你看你的诗,音乐元素上差一截,辞采上又差一截,结构上再差一截,成了三截诗人了。就像刚进城打工的人,进入宾馆。从神采、装束、谈吐就一眼看出来了。 浪子:哦,真是这样的,我不想写诗了。 缙云山人:你写了这么多年的诗了,你说有二千多首,我看还在原地打转。就像原来那文学网上的几个写手,没长进。 浪子:那是什么原因呢? 缙云山人:算了不谈这些,来点轻松的。给你说嘛,有个美女找我,说当我的情人。 浪子:哈哈!你以为你真有魅力吗?一个老男人。是不是一只鸡哟? 缙云山人:我当时也转不过弯来。瞎说,人家是个当老师的,写文章还不错。 浪子:老师还不是人,也有情欲。 缙云山人:这道是。可我没答理她,我现在只想写好文学理论,不能歪想。 浪子:这有什么关系?有个情人,说不定你还写得好些。 缙云山人:这就是你写诗差劲的原因了。因为你不懂得文学创作的内在因素。 浪子:什么内在因素?老哥子也瞎扯。 缙云山人:文学创作其内在因素是有很多种。如创作诗歌,大脑主观反映是一种梦幻思维在里面。创作小说是一种实践思维和胆量在里面,而我成天围在身边的臭婆娘转,一会儿卖菜、煮饭,给老婆打杂,没有幻想和实践思维的动机,只有牢骚,所以我写的杂文出采点。 浪子:写诗是梦幻思维? 缙云山人:是的,你没学过医,只是自觉的喜欢文学,而写诗多是一种梦幻思维的文学作品。从生理上你多是在想象中写诗的,那是朦胧意识的感情重于理性感情。实质上是人生理上的性心理反映。读过弗洛依德的精神分析吗? 浪人:知道点,但没理解到。 缙云山人:弗洛依德本人就是个精神病理学方面的医生。他的理论点就是从人性的性心理出发来分析文学艺术作品。如古时候,对图腾物的崇拜,实质上就是一种对男人性器管的精神崇拜,是对占有物的权力欲。你在创作诗时,是一种对异性的性幻想心理。性幻想心理归结起来,在文学艺术的表现上,若发生的倾向是梦幻似的,就是诗歌创作的发源地。若发生在半现实半梦幻,或时而梦幻,时而现实,就可能是散文。若全部经过现实呈现,就可能是小说。若是虚拟表现,就可能是戏剧表现。 浪子:这跟医学有什么关系? 缙云山人:关系很大,我认为中国当代难出大家的原因就是理性思维的人太少,而理性思维最重要的知识在两个学科上,一个学术方向就是医学,它是将人文科学与自然科学相连接的交叉点上。另一个就是哲学。有了医学知识就可理性地走向深入,如美学和心理学,有了这几门知识才能看到艺术内在本质因素。而哲学又是将事物运动的现象作为深入的把握,是一种变具体为抽象的思维方式。 浪子:你说得玄妙了,我看文学创作多是以情感来发动的。 缙云山人: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搞文学创作的谁不知情感的重要性。可真要再问情感是如何产生的?可能就有百分之八十的人答不上来了,这就得用哲学来说了。如果再问人的情感源泉在哪儿?可能只有千分之几的人答得出来,这就得有医学知识。如果是文学创作出优秀作品,怕只有万分之几,要成大家或大师,就没有了。 浪子:有点道理,但还是很含糊。 缙云山人:你知道中国近代真正有文学成就的人,我认为仅是鲁迅和郭沫若,刚好这两人都 是在日本学医的。鲁迅的杂文几乎成了国粹文体,而且他评论的文学作品和写出的文学理论,明显高于胡适、梁实秋等人。鲁迅剖析社会现象和人性虚伪表现时,就是一种医学眼光。郭沫若初期的诗歌创作那是开创了一代诗风,虽然他后来写的文学作品不行了,这是因为他的兴趣点转折到了考古学上。郭沫若在写新诗时的状态,就是一种精神病症状。而他在考古学方面的推论就是医学诊断态度。如他的考古理论,和甲骨文的变析,明显也是划时代的创新。为什么?医学是连接现代科学的桥梁,也就是人文科学与自然科学的交汇处,就是医学知识。鲁迅和郭沫若并不是文学专业的或语言学专业的,但明显他俩远远高出那个时代的所有人。就拿胡适来说,重点在哲学上,他又比其它人高一点。当代像鲁迅和郭沫若那样的科学文化人几乎没有。像余秋雨文化深度和科学深度还是欠了点。更多的是偏执狂似的文人或僵气的学者。比如说王朔和韩寒在文学创作上,比较有个性,但理性上,就相差得太多。 浪子:我讨厌郭沫若的诗。 缙云山人:其实你们受了很多别人观点的影响,把郭沫若一些表象政治行为来说他的真实水平。所以你看不到实质东西。你知道郭沫若写诗的状态吗?那是一种癫狂的病理反应,他淋漓尽致地发泄出来了,成了震憾中国文坛的作品。而诗人海子也是病理性的癫狂,他只发泄了很少一部份,可最终走向了自杀。 浪人:这道是有点道理,我也是处在这种癫狂状时,写出来的诗才有感觉。 缙云山人:其实我早就看出你的诗是一种病态,只是不愿意说穿吧了。如果引用弗洛依德的人格结构来分析你的诗歌创作,你的创作意识中只有本我和自我,而没有超我。作为文学创作来讲,我国当代文学创作者来说,现还没有“超我”这种人才,所以没有世界级的大师。文学创作要实现“超我”,我看有两点,一是理性高度,二是癫狂度或浪漫度。以鲁迅为例,他的理性高度超凡,如他可写文学理论和大篇的《中国小说史略》,而且他可癫狂性地写黑暗中国种种社会中的鬼域神情的人性。而郭沫若在考古学的理性学说,同时他的诗歌癫狂状是山呼海啸似的。刚好他们癫狂状的部份都能发泄出来。他们的文学作品成了超凡的划时代之作或新的体裁似的文化,如杂文和新诗歌。如果他们文学创作上,不能发泄出来就可能成了一种真正的精神病患者。海子没有理性成份,又只能发泄很少一部份,所以他在苦闷中走向自杀。而你的内在知识不可能走向理性,只能走向病态创作,最后跌入精神病创作的深渊。 浪子:老哥,你别吓我,你说这是为什么? 缙云山人:你和那个天涯游子那个诗人是同病相怜,你们的诗主要精神都是在埋怨现实,咒骂政府,怨弃女人。你们幻想获得真爱,可现实中的女人,你们又是厌倦。一种永无止境地幻想美妙的爱情。这就是梦幻思维在支配着你们的创作。你想一下,任何社会不可能照某人意志而存在。你们内心少了自强天性。只怨人怨天,不可能走向理性,只能渐渐走向病态。 浪子:嗯,你怎么看得这样透呢? 缙云山人:我学过医,当知青时,我父亲的医书,如《解剖学》《生理学》《病理学》等都自学过,而且作过医生。那时只有医书和哲学书,还好混日子的读一下。给你说嘛,你不能结婚。 浪子:为什么?照你这样说,学过医或哲学后再转向文学,就可飞黄腾达了。那么你以后就可能有出息? 缙云山人:哈哈,你终于奋起跟我较劲了。其实我并不是那意思,而是说学点医和哲学,思维开阔点。也就是说理性些,而且看问题深入些。你想艺术是什么?说到底都要发生在人身上,深入到人身上的脑子里,这里就有生理因素和心理因素,对外变成一种精神活动现象。你该看一下美学和心理学以及哲学。人的全部思维都在人的身上。文化艺术上的东西实质就是思想的作品。文学艺术在创作这个层次上,最根本的就是人的精神活动。很多超凡的艺术,往往就有个病态创作在里面。如果这种病态得到发泄,就会进入理性创作。相反,得不到发泄就会走向毁灭。如鲁迅先生的作品,写黑暗阴森就是一种狂人眼光,但他走向了理性。郭沫若一样癫狂,喝斯底里,狂吼狂哮。那诗歌才是超凡。他也解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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