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有一种向往,我朝思暮想,却虚无缥缈,于是它便成了一种奢望,有一种奢望,我永远无法满足,于是它便成了一种无奈。 我向往人生像云彩以一种透明的音乐质感飘荡在蔚蓝的天空里,我希望自己能够悠闲地漫步在阳光下,用轻盈的步伐去营造一个恬静的心情故事。 可是,安逸的生活偷走了我的激情,习惯的生活方式将我的灵魂锁在岁月的页面,把我的生命斑驳成记忆的废墟,时光的书页在青春的封面上渐渐发黄,岁月的风尘无情的从我身边掠过,风尘似刀,在我的额头上刻下了岁月的痕迹,让我憔悴,让我苍老。 许多的记忆早已逝去,那些阳光从指缝里滑落,生命中,记忆里,曾一直以为不会变的一些人,一些事,到最后都变得模糊不清,面目全非,浮华的背后总是隐藏着太多的无可奈何。 岁月不能翻转,明天还要继续,很多的时候我都是一个人在无边的寂静里沉默,静默地回到那些尘世的记忆中,潜藏在岁月长长的叹息里,岁月的枝头,没有繁华似锦,只开着一些小花,不管我是否喜欢,它们固执地开放着。我一直都在追寻一个未知的梦想,在播种幸福与成功的泥土里马不停蹄,一路的艰辛跋涉,不知道什么是快乐,更不知道究竟是谁赶在了谁的前面?谁是成功者? 沉湎于世间的种种虚荣与哀乐里,世俗的沉重让我疲倦,疲惫的心晾晒在生活之外,让我感受不到四季的美,划不出现实的沉船,忙乱地脚步只能竭力前移,不知道在未来的未来,遥远的远方,是否有一块完美的宿地在等候?蓦然惊觉:人在生存的竞争里,在梦想的追寻中,早就弱小成一粒尘埃,不断地在飘荡,不知道会落在哪里?究竟哪里才是归宿? 目睹岁月的轮回,我想问:如泣如诉是不是舞者的灵魂?长歌当哭是不是落寞的回声?再问:哭泣的是不是都因为痛苦?含笑的是不是都有欢乐?我想: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承受时间的流逝,在奔流不息的岁月之河面前,每个人都是匆匆地过客,当我的日子流逝得再也无力前行的时候,我的梦想还会有多远呢?我还可以哭泣还可以欢笑地诉说一切吗? 当我在街头的黄昏里聆听到凄婉的二胡时,我想到了叔本华的一句话:“人可以做想做的事,但却不能要想要的东西”。胡声是悠扬?还是忧伤?拉胡的人在“想做”和“想要”之间能主宰什么?拉胡的人紧闭双目(其实是个瞎子),满脸的沧桑和苍老让人感觉到生命的零落卑微,胡弦上演奏的是岁月的伤痕,但是他依然坚强的活着,用凄婉的胡声感动着行人,感动着生命,看着这些简单卑微的生命,令人想到绝壁上的荒草,它们一无所有又一无所求,却不惧怕寒风霜雪,和脚下的岩石相依为伴,执著而又坚强的怒放自己的生命。 当岁月走到深处,我不会惧怕苍老,岁月在给我皱纹的同时,也丰盈了我的内心,使我成为一个有力量的人,有着坦然面对生老病死的大度情怀,让我的心走到空旷里神怡,悲也放下,欢也放下,从此,我更加淡定从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