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三年前最想去的地方是乌镇。 现在最想去的地方还是那里,我不知道它是存在于岁月里还是在天边外。 那里的美是令人迷失,又令人绝望的美,是年华逝去时留下的痕迹。 那天,C说一定会带我去。 刹那间的感动,我无法克制的心跳,眼眶顿时就湿润了。 对着屏幕颤抖地打着,真的吗?你会带我去? 这不是疑问,而是心酸。 我时常就那样静静的站在阳台旁边,双手抚过我的髋部至股骨,我不知道我还能像这样站多久? 两年?一年?几天? 我站起的时候,腿已经开始不能克制的抖动,颤着手掌抵着书桌,用一双手支撑全身的重量。 低着头,我只想笑。 心痒的想去抓,腿痛的想去一个人私奔。 我时常想,以后代替它的是两个轮子,还是两根棍子? 我的乌镇,我失落了。 至今,我仍然不清楚,是我遗忘了它,还是它抛弃了我。 如果我将我的心撕成碎片,投入乌镇的河水中,那么我的痛苦和渴望是不是就能了结。 而我,终能将一切释怀。 所以,我决定,若干年后,一个人私奔,去乌镇。 无论,陪伴我的是轮椅还是拐杖。 我定会坐在河边,一遍一遍的哭,哭尽这些年的一切痛苦,直到泪干。 如果自残可以让自己麻木。 我会拿尖刀毫不犹豫的插进自己的心脏,不惜血肉模糊。 然后再一遍一遍的撕,直到把心撕成碎片。 我要去私奔,一个人。 如果你在我身边,请推我去乌镇,然后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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