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一)杂文的内核和实质 喜欢鲁迅的人很多,研究鲁迅的可以说上万人,可没人真正弄明白杂文的核心和实质。我认为杂文的核心和实质是:反映社会“真”和“实”和人的本性表现,寻求一种社会公正和公平,探索社会进步和繁荣的文体。与真和实相反的就是“虚”和“伪”或“假”。以此推证,一切虚、伪、假大空、落后、愚昧的社会现象和人性表现,就是杂文所树立的“敌人”和“对手”,因而就会受到杂文的无情鞭挞和嘲讽,用这种文学形式反衬出社会和人性的真实性,这就是杂文的内核和实质。杂文所追求境界就是人性的真实和社会的真实。 然而真正阅读鲁迅先生的杂文和论说时,我们很难找到鲁迅杂文内容或形式上的真实。杂文中并不对真实作流露和说白。这正是鲁迅先生的伟大之处。鲁迅先生是专挑那种虚假的社会现象和落后的国民性,还有那种没落的人性表现,荒谬学说、奴才性的人的行为表现等为对手,用他的笔作剖析工具,揭露社会的本质和阴暗面,鞭挞那些伪善人的行为。还原出人性的本质和社会的真实面目来。 杂文的内核和实质的真实性,不是一种外在形式或内容上的真实,而是一种精神和思想上的真实,一种道义上和理性上的真实。一般文学意义上的真实,指的是社会现象在人性上的真实性格和意志表现,那是一种个别形象上的真实。而鲁迅杂文上的真实,是反映我们民族性和国民性的性格上的真实,是一种传统文化上的真实。从这个意义上,没有一个近代文学家能达到这种高度和境界。 杂文上的真实与其它文体上的真实是不一样的。文学上的现实主义作品也是基于真实,然而那只是一种人物真实和情景真实,是一种近似描写和主观模仿状态下的真实。而非民族性和国民性的真实,更谈不上精神和文化上的真实,也无从道义上的真实和理性上的真实,还谈不上社会意义上的真实。 这样说来,好像又有点玄了。其实不然,生活中许多真实现象往往被一些假的,虚的和伪的行为和思维所巧妙地掩盖了。特别是我们这个讲了二千多年的“礼”、“义”、“仁”、“中庸”等的国度里,人们怕说真话,也懒得说真话,也怕触及到社会的阴暗面和人灵魂处的隐私。所以许多社会现象和人的行为表现脱离了本性上的真实,于此才有虚假和伪劣现象,这正是杂文产生的文化土壤上的根源。 杂文里的真实既有科学文化上的真实,也有艺术上的真实。所谓科学文化上的真实是指它的客观性,是事物发展的实在内容和规律,而艺术上的真实是剖析虚假,落后、伪劣等现象的手法和技巧上真实。 (二)杂文的特点 杂文的特点有几点:1、杂文强调独立思维的重要性。2、杂文的平凡性。3、杂文的针对性。4、杂文的形象性。5、口语快感。6、杂文的胆识。7、杂文的情感。8、杂文的批判性。9、杂文的社会责任感。10、杂文的科学性。 1、独立思维的重要性:像那些旧的落后习惯,不思进取的陈词滥调;起哄式的假洋鬼子的西化言论,连自已都还弄明白的学说就拉来卖弄;还有成天依附别人或权威的奴才,靠虚假名堂来抬高自已或掩饰自已的私心的人等,多是没有独立人格的表现,当然这类人也没独立的思维。不迷信任何人,也不教条地盲从,以自已的观点为主,这就是独立思维的重要性。独立思维在文学上就是创新和个性文风的必要条件。没有独立思维的人,只能是别人或古人的传声筒和复印机。所谓的独立思维,就是自已有创新思维的能力,独立的个性和意志,独立的分析事物的能力。就像鲁迅、毛泽东那样有独立的人格,就有独立的思想。而不是胡适,梁实秋等那样一切都是洋人的好的论说。另外杂文是藏道和载理的杂说,这种道是一种社会责任之道,它不直叙道,却反向折析之道,即否定歪门邪理,来崇扬真实之道,所以是藏道,而非散文那样载道。但它载理,它是在杂说之中阐述道之理。杂文的精要就是它的思想,因为它剖析虚假,嘲弄伪劣和落后,只追寻真实或真理。 2、杂文的平凡性:杂文的平凡性表现在人格的随情随意上,人若有对虚假和伪劣的社会现象,可直接表露出愤恨和讥讽感来,无需作冠冕堂皇地掩饰。所以杂文需指名道姓地骂人和吵架,嘲弄、挖苦、讥讽等随情而发。她无需装腔作势,扭扭捏捏,不痛不痒的或模棱两可的态度,而是具有旗帜鲜明,立场坚定的态度。杂文无需引经据典,貌似博大和高深或高雅。以平常人的态势,表现出不平凡的敏锐和机智。所以杂文的民间口语和生活语言重于书面语言,而且在杂文行文杂说中无需炫耀圣人、伟人或大学者的语句。杂文的平凡性是区别政论文和学术论文的显著标志。 3、杂文的针对性:杂文有明确的目标,有充足的火力和奋疾的心态。对于那些丑恶的社会现象,虚假的人行为进行无情鞭挞的文章。杂文没有针对性就没有气势和力度,更没有骨象。杂文的中心思想就是有个明确的对手或对象。这与一般散文的中心思想相差很大。因为杂文所针对对手或对象,有个剖析和嘲弄过程。杂文出来之时,有人称它为“寻仇”文章,这道 是说到了点,但到底寻什么仇?为什么去寻?这一点是社会责任和道义。哪些是仇?那就是虚假和伪劣的,落后的社会现象和麻木,迂腐、卖弄的人性等。 4、杂文的形象性:由于杂文有明确的目标,需对这种目标进行剥皮或作文学形象性的夸张塑像,以便嘲弄和讥讽。另外作者也需自已调整出一个形象来,反刍其被捉弄的形象。杂文里明确有双方形象,一方是反讽形象的故意拔高,另一方是故意贬底;也有反客为主的作者树自已的高度,压制性地惩罚对手。没有明确对象的杂文是无力的。杂文里的形象,不是小说中的人物情节性的形象,也不是散文中的形象,是一种具有讽刺味的荒诞和怪异的形象。是一种别扭和夸张的,怪异形象。 5、口语快感:杂文是一种心态类文体,其针对对手,要有一种调讽风度和心态。它不是那种学究文章,而是一种挑战性极强的姿态和心境,所以必须有一种泼辣的作风,鲜活的语言格式。显然书面语呆气和木纳的文章不是杂文,它需要有火药味或调戏味。杂文的口语快感非常强烈,抑、扬、钝、挫情所在自然。杂文的口语化快感是学术论文和政论文所不具备的。 6、杂文要有胆识:杂文不许那种瞻前顾后,前怕狼后怕虎,忧虑不决的心机。杂文是只往前闯的盾牌。杂文要有挑战性的姿态,要有种冲动的气势。不怕树敌,有大无畏的气势。如果没有胆量,杂文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7、杂文的情感:杂文的情感有很丰富的内容。杂文的情感表现主要与其它文体区别较大,它比较硬朗和外向,也比较直接,有爆发点。杂文出于对社会的道义和责任,对于对手或对象是毫无情义可讲的,挖苦、讥讽,嘲弄,戏说、谩骂等是杂文常用的手法和技巧,淋漓极至,方有痛快的情绪渲泄才是杂文的情感。 8、杂文的批判性:杂文的灵魂在于这种文体具有强烈的批判性,没有批判性的文章,不叫杂文。当然杂文的批判性是建立在探索事物的真实性的基础之上的,不是文革中的大批判起哄和捧杀,而是一种启迪人生寻找本性上的真实内容,是一种独立人格上的思索。 9、杂文的社会性:是杂文的伦理责任,它要肩负一种社会道义和责任,对那些危害社会文明,阻碍社会进步的现象或虚假的人的行为,有申张和鞭挞的责任。 10、杂文的科学性:杂文的宗旨是宣传社会进步,促使正义和文明,这些都是杂文明确的义务杂说。杂文的诞生之日起从意义上就带有强烈的科学意识,一切腐朽、没落、荒唐等行为都是杂文所鞭挞的对象。杂文本质上就是弘扬正义、进步和科学。 (三)、杂文的内容和形式 杂文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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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不久,我曾写过一篇《胡说“杂文”》,那是一种真正意义上的杂文形式解说,不过到底,那还是一种非论非文的戏说。与此篇相对应的是本篇的正说,不过,我仍颤颤兢兢兢的写出来,作一个抛砖引玉似的尝试。但愿后来者,能更多的人出来说“杂文”和喜欢杂文,写出更多更好的杂文,让我们这种中国似的国粹文体更加光辉起来。(作者自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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