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的时候 那只候鸟 正在给老树做最后的告别演出 一串哀怨的音符飞上枝头 黄叶纷纷而落 所有情节都被省略 幕后的角落 堆积着陈旧的道具 跟随你而来的 还有比风更犀利的风 堵塞了毛孔 拼命往骨子里挤 而霜,则在眉稍拓展领域 企图在两鬓及头顶都种上雪花 事实上,还有阳光 燃烧的阳光 一直在变换着角度亲近 从清晨到黄昏 但我已经感觉不到它的温度 确信无疑 我成了一块冰塑 静静地立在你的门外 无论我怎样装扮 你总是看不见我的妩媚 无论我怎样凝目而望 看到的只是苍茫的雪野上 银狐飘过的足迹 为何总与季节格格不入 为何与你保持着不该有的距离 或许,是上世纪的梦遗落在丛林 化成的一块石头 注定要与春天背道而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