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台湾桃园市区民生路一带暗藏春色,不起眼的小角落或街道旁都可以看到拉客的卖春女子。一日,警方人员伪装成寻芳客沿路打探,一名不知情的妇人上前热情招呼并带回房间。警察询问妇人姓名,妇人还大方的说“我叫宝贝”,警察以为妇人出言挑逗,立刻加以制止,并且喝令她不要开玩笑,直到妇人拿出身分证比对,这才发现原来她的本名真的就叫宝贝,而且居然已经71岁。她因为家计困难、子女未尽孝道,为了生计才出此下策,当天她有接客10次以上,一次的价钱在300块左右。71岁的“宝贝”因为保养得宜,看上去只有50岁左右,风韵犹存让当地寻芳客趋之若鹜。 近日,台湾岛内的“日日春协会”成员在陈水扁出席“吴三连奖”颁奖典礼活动时,高声陈情“底层活不起,娼妓要活路”,呼吁陈水扁兑现四年前大选承诺,让性工作合法。“当底层人民活不起、病不起、养不起、读不起、老不起,穷小孩和富小孩资源差距十九倍,年轻人甚至已开始面对是否要当台劳的窘困处境时,多少底层妇女是靠着性工作勉强撑持家计”。该协会表示,十年前陈水扁任台北市长要废公娼时,曾在媒体前要公娼接受市府补助转业,但十年后的今天,当初一百二十八名公娼中有三人已自杀身亡,七成转入私娼,陈水扁至今仍不兑现四年前大选承诺、让性工作合法,希望阿扁能兑现承诺。 有男人女人的地方就会有性需求,也就避免不了会有娼妓的出现。中国性文化研究的“开山祖师”之一、社会学家李银河在深圳何香凝美术馆进行讲座时说,如果中国有可能给卖淫立法,像荷兰那样给卖淫女发执照,并定期给她们检查身体的话,那将更合理。不仅真正保护了妇女的权利,而且解决了因卖淫带来的社会问题。我主张卖淫“非罪化”,就是说把它作为一个道德问题来处理,在两个成年人之间自愿的一种交易行为,不管有没有钱参加进来,我们不认为它为罪,但是我们从道德的角度要谴责它。卖淫问题如果让它完全非法化、彻底解决这个问题的先例是没有的,它会转入地下。一味打击会导致黑社会插足、警察腐败等社会问题。 广州市越秀区一家医院为某大型桑拿洗浴中心按摩女进行集体体检,检查结果令人吃惊,130人中有100多人携带各类性传播病毒。中国性学会常务理事、广东省性学会副会长朱嘉铭指出,虽然少数人可通过非性接触感染上性病,但可以肯定,这些按摩女中之所以会有这么多人携带有性传播病毒,其中与不少人非正常的性接触有关。“我们在提倡性道德的同时,更要重视性安全。”朱嘉铭说。朱嘉铭指出,在发廊、桑拿洗浴等服务行业工作、并从事特殊服务的女孩,一定要掌握一定的性保护知识。虽然这个话题曾一度引起不少争议,但基于性交易事实的存在,安全套的推广应加强力度,因为安全套是目前最为有效的性保护措施。正在医院接受治疗的按摩女小霞说,她做过的几家夜总会、桑拿中心,没有哪家是完全正规的,都有性服务。“告诉你吧,只要客人舍得给钱,不戴套的多的是。”“一半多吧……不,应该是90%以上的‘姐妹’都有过不用套的经历。”不少“小姐”渐渐会对“熟客”放松警惕,在成为“朋友”之后,不进行任何保护而进行性接触的机会就会大增。 现在看来,卖淫活动真的应该提到议事日程上来讨论讨论了,无论我们如何打击卖淫嫖娼如何打击黄赌毒,这个皮肉市场总如影随形般地出现在我们周围,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深。光好面子号称国泰民安社会和谐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我们必须面对伤痛面对丑恶,办证也好,规范也好,总要想个办法吧!若放任自流置之不管,我看这社会将会变成了个大染缸,染里游动的都是性病细菌。 社会要发展,妓女也要生存,也甭说妓女是自甘堕落,也许确有苦衷。社会教育,舆论导向,耻辱观念也很重要,谁叫我们把笑贫不笑娼当歌唱来着?如果男人都不去嫖娼,我看这些小姐怎么活?生意不好了,你再傻也不会守着门店空交租子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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