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1992年根据企业内部政策,我提前5年退休了,一晃15年过去了。 光阴如流水,“逝者如斯夫”! 退休那年我才55岁,身体健康,精力充沛,而且刚刚评上高级职称,正准备在教学战线上大干一场,不料从工作岗位上退下来,一种被抛弃的失落感涌上心头。我为自己的才能不能施展感到悲哀,也为国家失去有用之“才”(当时退下高级职称达4、50人)感到惋惜,要为某些领导无端浪费人力资源,不重视知识感到痛心。我深知自己能力不大,但仍可为国家献出微薄之力,让我拿着国家的钱,吃饭不干事真比“要我的命”还难受。我想哭,但欲哭无泪。有同志劝我:“你这点知识算什么,国家都不心疼你疼什么。养好身体,健康长寿比啥都强。”这话也对,我患高血压多年,久治不愈,退下来身心放松对健康有利,于是我心安理得地过起退休生活。 20世纪90年代正值“气功热”,于是我参加了“鹤翔庄气功”训练班,我有的是时间,一天三次练功。我象一个虔诚的信徒,天天练功不止。我先练动功,后练静功,有时动功、静功一起练(先动之后再静),一练就是小八年,自我感觉渐入佳境。我对气功的期望值很高,一心想治好我的病。可是奇怪,我练功这么投入却收效甚微,血压不但没有降低,反而有上升趋势,于是,我对气功从迷恋到怀疑直至停止练功。 我的业余爱好不多,从小生活在农村,养成了爱劳动的习惯。退休后,我同老伴一起开荒种地,几经辛苦在河边沟坎上开出几块菜地。我管翻地、浇水,老伴负责点种、收割,于是,我们过起了田园式的生活,好不乐哉!可是好景不长,种地有碍校容,校方多次禁止,但屡禁屡起,于是学校勒令拆除菜园,违者罚款,有时将肥壮的菜苗拔掉,后来干脆用拖拉机把校园外所有的菜园铲除。我无地可种,田园生活渐渐淡淡去以致结束。 退休生活还有一乐就是带孙子。过去我长期在外地工作,没有给子女多少父爱,退休了我要在孙辈身上加倍偿还。我带大了孙子接着带外孙女,直到外孙女上学我才如释重负,但其间也享尽了天伦之乐。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我刚度过花甲之年,不幸接踵而来。先是我患痛风病,折磨了几年,后来老伴得了糖尿病,我又因失眠导致精神抑郁差点要了命。令人欣慰的是在我古稀之年,我由散步到注意养生保健,研读中医学,身体渐渐康复,精力越来越充沛,好象迎来了人生的又一个春天。后来,我受一部文学名著的影响,开始练习写点小文。没有想到我的几篇短文竟被网站录用,为此我受到很大鼓舞。于是,笔耕成了我生活中的一部分,短短7个月我竟写下随笔、散文及小说等20余万字,这是我始料不及的。当然,所写的东西文笔粗劣称不上文章,但作为一个学理工者能如此,事亦足矣,它使我的晚年生活更加丰富多彩。过去的岁月一去不复返,我要学会珍惜现在。“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志不已。”应以此要求自己,年既老而志不衰,尽量多做些有益的事、少些遗憾,让夕阳的余辉给大地带来些许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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