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或许,我不再属于 那片土地 无论我穿上风的鞋子狂奔 还是借着云的翅膀滑行 总是赶不上花期 不是太早,便是太迟 我曾把家 安置在一棵树里 只有正午的阳光可以直接射进来 也只有在这个时段 我才能静下心来细数一遍,身边还剩 几粒粮食,亦或几滴水 我用枯草和叶子 为我的诗稿 编制御寒的外衣 我必须挽留 那些远去的牧歌 在那些跳跃的音符之间 为我的灵魂找到安憩地 期待,在某个清晨或者黄昏 有一场艳遇 那是前朝抚琴的女子 梦里的白狐 用千年的梅香 为我做最后的饯行 我相信,身后那一串 深深浅浅的脚印里 一定会孕育着一个新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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