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午夜,忧穿着白色的裙子出现在酒吧,黑色的真丝围巾并不能把她性感的双肩给包裹住。在夜色中,她犹如妖火的精灵。 忧一直都知道自己是美丽的,她也知道自己每天来酒吧的目的,和其他女人一样,庸俗。只不过,她是一个精明的猎人,落在酒吧的最深处,悠然的玩弄着手指,眼光熟练的向西周寻找猎物。 十年前,他们一家人一起去旅游。可途中旅游车冲出护栏,整车的人就她一个幸免于世。所以说,灾难和幸运是如影随行的。 这几年来,她是靠什么养活自己?靠什么完成大学学业?她不禁冷笑的抬起头,她有时也会鄙视自己,象动物一样,与各种各样的男人纠缠在一起。 这时,一位五十多岁的老者走进酒吧。而她确定,这就是她这几天狩着猎物。“华裕集团”的董事长,一个坐拥十几亿家产的离异男人。 忧不需要搔手弄姿,卖弄风骚。她要吸引一个男人的目光,易如反掌。 她起身,诡异的暗自轻笑,悄无声息的走出酒吧。欲擒故纵,她一向把握的很好。 半个月后,忧如愿以偿的得到华的青睐。他对她百依百顺。经常带她出入社交场合,就象殷勤的哈巴狗讨好着自己的主人。这几年来,听着床边的男人装着温柔的声音接着老婆或者女朋友的电话,她已经习惯男人的虚伪。爱情对她而言,正如一片废墟。所以她庆幸自己可以干干脆脆的自由来去,没有欺骗和谎言。 她喜欢华,仅此因为他可以给她最流行的服饰,最昂贵首饰,带她去奢侈的名流舞会。他满足她所有的物质需求和虚荣心。她说,这就是她生命的意义。 一个月后,他们很自然的结婚了。抓不到的鱼最肥大,飞走的蝴蝶总是最美丽的。家中的忧,华开始对她冷漠,他也在外面养了一个情人,明目张胆。对于这一切,忧没有任何反应,她甚至想,这样也好,多个女人来满足他的情欲,半夜她就少忍受点那双长满茧子和皱纹的手在自己年轻的身体上肆意的游移,揉腻。 从那以后,华经常三更半夜才回家,后来索性好几个晚上不回家。于是,忧开始有自己的时间了,她又开始流连酒吧。点上一瓶红酒,慢慢饮赘。金钱她已经很多了,但她仍然孤独。 小姐,我可以坐在这儿吗? 忧抬头,见一位高大英气的年轻男人微笑着站在自己的面前。 她点头,示好。 她跟他讲诉了自己的童年,和这几年来周旋在不同男人的床上,惟独隐瞒了已为人妇的事情。她也从他口中知道他是刚从国外回来的研究生,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人世。而他向来和父亲不合,故很早就独居。 她说,爱情满目苍凉,生活满目萧索,而生命的意义是不是只是不停的满足人的欲望? 他突然熄灭了手中的烟,顿时,烟雾弥漫四周。灰蒙蒙的。他摇头,轻轻的笑着将她拥入怀中。 很好的开始,他们就理所当然的在一起了。和伊在一起,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她象一株久旱的植物终于得到了雨露的滋润,忘情是吮吸着它的甘甜。 伊对忧不是唯命是从,他只是用他的方式小心的呵护着,他说,你是我的宝贝,你皱一次眉,就在我的心坎上划到一到伤疤。所以,你以后不许皱眉。 忧受宠若惊的点头。幸福的来太快了,她有点应接不暇。她知道她在偷情,在沉沦。只要华一不在家,她就偷偷的跑到伊的住处,两个年轻的身体尽情的欢愉着。 早晨醒来,忧总是匆匆忙忙的离开,从来没有留下地址。她告诉伊,只要再等她两个月,她就再也不会逃离他的怀抱。他隐隐约约知道些什么了,但他不想追究,既然爱了,那多等两个月又何妨? 忧已经和华提出离婚,她说她可以不要一分钱。华自然很绅士的答应了,不要条件是这两个月,忧仍然要履行他们之间的夫妻义务。 忧无言的点头了,现在对她而言,没有什么比伊更重要,只要熬过这两个月,她就可以坦然的和伊在一起了,再也不需要偷偷摸摸了。 可是,原来这只是伤痛的刚刚开始。 他们签完结婚书的那天,忧兴奋的回到住处,收拾着自己的行李。 华尾随进来,要求忧与她做最后一次夫妻。忧犹豫了几秒,终究还是没有拒绝。 华把头压在她的肩上,她静静的闭上了双眼,躺在床上无声的反抗。她想,这是最后一次,从此她就自由了。 华象野兽般的剥光了她的衣服,粗鲁的摸着,捏着,揉着,咬着…… 他的呼吸急促,几乎用劲全身力气,但年老的他,动作依然缓慢。大汗弄湿了她的身体。 她转过脸,任他发泄。 猝然,她听见门外的脚步声轻轻的走近他们,她还来不及反应。门促不及防的被打开了。 伊看着赤裸的华压在一丝不挂的忧身上,他倒抽了一口气,怔怔的站立着,死死的盯着这一切。华停止了身下的动作,转身,鄂然。 忧全身不停的抽搐,她看见伊紧紧的握着双拳,眼睛直直的刺向华。 他大吼了声,爸爸。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下来。 他疯狂的砸着床边的花瓶,刺耳的破碎声划破了此时的死寂。碎片,支离破碎。 他疯了一样冲出去,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着。他的脸上满是那种震嗫的侮辱,他看她时,充满了怨恨,他绝望崩溃的大吼着。 她流不出泪,喉窿一阵刺痛,涣散的神情,绝然的悲伤。完整的心被玻璃割离,伤痕历历在目。疼痛开始麻木。那种失去重心的恐慌,那种空荡的飘离,摆脱不掉的桎梏。 她捡起,一块碎片。冷不防的在自己的手腕上狠很的划下。鲜红的雪流淌着整个床单。她冷笑着看着华惊恐的眼神,她感觉自己的手开始麻木。她觉的很累,很困,晕沉沉的睡下。 她从此没有醒来。她的生命是一个罪过,唯有结束,才可解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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