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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的岛   文 / 零石
 

我是一个爱好出游的人,喜欢那份对陌生的观望引发的灵魂的感伤,是感伤。我也不知这是何故,不明的为什么一踏上行程,那种淡淡的忧伤就会从尘封的角落跑出来。但是需要说明的是那种淡淡的忧伤其实也是一种幸福感,仿佛是一个灵魂在接受洗礼的过程,当我们坐在办公室中时早已遗忘了忧伤,早已丧失了去思考生活意义的能力。生命本很短暂,而真正能为生命而活的,却是少之又少。这,也许就是我们整个人类的悲哀。然而,还是有极少数的一些人能够避开这种悲哀。这,是让人欣慰又羡慕的。只是并非所有的人都能理解,相反,更多的人都是在为那些无意义的运作乐此不疲。这,才是最大的悲哀。
当我得在晓春家在乡村,而且是一个小岛上时,我就整日缠着要她带我去过春节。她感到为难,说她家很穷很穷。而且家人又不善与人交流,去了怕我难适应。我说,北极都去过,那些都不是问题,在我的再三请求下,她到底是答应了下来。

剩下的,就是时间中的等待了,每天早上在公司与晓春见面说的第一句话不是“早上好”而是“今天阴历是什么日子?”这样一来,公司的人都拿我开玩笑:“你这么问,好像你是中国人,我们倒成了西班牙人。”
在我搬着手指数日子时,晓春回乡的日子算是等到了。我闪没有乘飞机而是坐的火车,这也是我提出的。因为我不想错过接近土地的机会,距离的缩小,可将景物看得弄真切,并刻进生命里。
我们在一个很小很小的车站下了火车。只是人仍是出奇的多,仍是挤不堪言,难怪晓春不愿坐火车。出了车站却是另一番景象了,虽然是临近春节了,街上的人却很少,房子都很破旧,路面也很脏。晓春带我上了一辆人为车,这使得我有些不忍,看着那老伯一下一下吃力地蹬着,心里实在有些难受,一下子,我不知道了自己身在何处。晓春告诉我这是他们的县城。
我们坐上了汽车,离开了小城后,路出奇地难走,坑坑洼洼的,坐在车上只没把胃给颠出来。晓春倒跟没事儿似的,坐在我旁边兴灾乐祸:“下次还敢来不?”我虽然整个人都被颠得跟散了架似的,并且这么长途奔波也已累得疲惫不堪,可嘴上还是挺硬的“:嗨,这有什么,我觉得特好玩呢!下次还来。”晓春就说:“让你来瞧瞧也好,也让你这个在温室长大的苗儿接受一下贫困教育,这样你回家后就能发觉自己是多么的富有,多么幸福!”我说:“真正贫困的是我耶!”我们就这样说着平时在公司怎么也不会开的玩笑。
当我们下车时,晓春嘀咕了一句:“总算到了。”这时候我就看到马路对面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那女孩一边兴奋地喊着姐姐一边向我们奔来。不知何故,那陌生的女孩这么短暂的动作已使我感动了,男孩随即也走上前来,原来他们就是晓春的弟弟妹妹,我闪的行李男孩一人抢了去,他穿着一件有许多奇怪图案的毛衣,像一幅地图,又像是古代大小不一的石器串在一起的图案,很有风味。而女孩则穿了一件黑色的风衣,衣领高高地坚起。当我们上了一只小船,就在女孩转身的那一个瞬间,我看到了好很长很长的头发,也是漆黑的,这使我感到有些吃民主党惊。

当船靠岸的时候,一座座欧式小楼房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想必那就是他们的家了,因为在秃秃的小岛上仅此一家。
他们家的房间设计有些古怪,没有客厅,四间房相排。相连又都独立。真的是各有千秋,房子正对库水没有开门,而是四个大窗,从一侧进,第一间房就使我惊叹不已,天花板上的是蓝色的小五角星,也是手工的,如此精巧的小玩意儿却用色彩显示出了一份博大与永恒,像是一个很美很美的梦境。不,不是梦境,而是将本只能在梦境中出现的美被刻入了真实的生活里,我立刻想到这间房子一定是寻个女孩的,这时,女孩刚好时来,我情不自禁地说:“你的房间好漂亮!”女孩有些腼碘地笑着说:“这是我哥的房间,我没他那亲的艺术细胞。”这下,我来不及为自己的猜错了难堪,而是震惊~!
以一个常人,真和很难想象也难相信一个男孩子的心思竟会有这种大胆的想象并付出行动,确定很难得,”这些风铃和星星都是你给他折的吧?“我指着天花板满头的梦幻问她仍是微笑着说:“都是他自己折的,他和我一样很喜欢手工。”这些在城里那些整日西装革领绅士风度的人听来也许会笑掉大牙,而我,却有了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感动,我已在这不经意的进入中已爱上了这个有些梦幻浪漫和纯真的家。
床边有一张书上桌,桌上放着许多的印章地上放了许多的石头有的,已被刻成了一些有模有样的东西,同进也有了生命,这确实是一个很有艺术感的天才!房骨每一样物品都已不再是实用的工具,面是艺术品,房中的主人已赋予了它们美丽的生命,房内的摆设初一看似乎有些凌乱,可只要是一个细心的人,很快就会被其中隐含的艺术所深深感染在我还来不及一一细细品味时晓春已来叫我去厨房吃饭了,真的,当我走进这个房间后,已忘记了劳累、寒冷和饥饿,骨心有说不出的激动和兴奋。
当我看到那么美丽的瓷碗时,我就嚷道:“什么时候走我一定要偷一只碗带回西班划牙去!”也不去顾及自然而和谐。
晓春说:“那你得很汐穸讲:”原来好妹妹叫汐穸,很有意味的两个字,只是我不能够理解她为何会用这两个字组合成她的名字。
汐穸说:“到时候我一定送一只给你。”
我说:“那真谢你了!在这里,你看连吃饭也让我一饱眼福,这真是一个艺术家。”
晓春说:“你就快吃吧!看看能否一饱口福,也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去欣赏呀!”
我尝了一口,又是一个惊叹!仍是忍不住称赞一翻。
男孩说:“有人还常说我的厨艺是虐待了她的胃呢!”他说完我们却笑了起来。
他们在称呼上,我发现了一胩有趣的现象:除了汐穸和那男孩叫晓春叫姐外,呼来呼去的,都是名字,我并不觉得那不礼貌听起来反让人觉得亲切,于是我也提出要他们直呼我的大名,让我体味了一回被人叫名字的快乐,当然我叫他们也叫名字也就这样我知道了那男孩叫冥又一古怪的名字。
下午冥和汐穸划着小船去水库撒网去了,我向晓春提及她弟妹的名字时,她说:“那是汐穸取的,并非原名,哎那还不是闹着好玩。”
晓春反映给我看进去第二间房,全是军用品,晓春说这是她小弟陶的房间,他放寒假
明天到家。了不知这又是一个多么可爱的孩子。
到了第三间房晓春说:“这间房就不用看了吧?很平实的我不像他们几个有那么专执的爱好,也很难沉溺于学习,工作之处的什么样事中。“她蝇这么说岢我公明盾到房中有架钢琴静静地躺在那儿,也很容易地感觉到她与她弟妹的感情是那么融洽她生活方式的不同并示影响与他们交流。
我知道第四间房间就是她妹妹的了,很奇怪地板没有地毯子,也没有粉刷而是泥土,踩在上面有一种深远的感觉墙是灰色的衬着室内的家具却有一种忧郁的美,窆帘低垂着,因光线的暗淡把室内称照得更为幽静,窗帘是蓝色的底下的花边像海浪。
临窗是一张书桌,它上面只有纸和笔,书桌左侧是一个古色古香的书橱,每一本书都用或蓝色或如那墙的灰色的纸包着,我奇怪她如何能很容量就找出她所要的书呢?在书柜的最底层放着一累画纸,她怎么还说自己没他哥哥有艺术感呢?没有艺术细胞能画出那么美丽的画吗?
书桌的右边柜上放了满满的几排花瓶,大小不一,形态各异可是那都是没有花的空花瓶,所以那花并都显得有空落和寂寞,我奇怪这个这么爱花瓶的女孩子怎么不爱花,当我将这份不解问起身旁的晓春时,她说:”我也曾建议她买一些花来,可她却说不插花的花瓶更美而且室骨放花是一种奢侈和曲扭。”
床的一侧靠墙,而床头大概隔着一步远又是一个书柜,当然也是放着书,但又不单一只是书,还放着许多奇怪的小玩意儿。
就在床紧紧靠着的那面墙上是一幅好在的画画的是一株末盛开的百合吸是花骨朵儿低垂着,让有看了有些心痛我丫在那看了许多久忍不住问晓春:“你这个妹妹很有绘画天赋呀!你怎么不帮她搞一个画展?”晓春说:“我这个妹妹在绘画方面是没有动手能力的只会欣赏”她说完又补充道:“那些画都是冥画的,他每画完就把画稿扔到了一边,而汐穸却偏爱把存在的都一一珍藏起来她是一个越奇地爱回忆和恋旧的人。”我说:“我真糊涂了他们俩个的杰作我真公不开谁是谁的了。”晓春说:“然而他俩在许多方面是独立的甚至地对立,在思想上汐穸是一具深刻又细腻的孩子面冥在这方面却很简单,当然有时这也是一种很好的互补,你看这幅画,是汐穸的构思却是冥将其表达了出来。”晓春最后一句话说得很对,一直以来我都感觉这个世界如此甚至已不相位了圆满的存在,而在这里我看到的感受到的却是和谐与完美。
在我还来不及细品味这个神奇的艺术之家时,冥吹着口哨回来了,手中提着的是一串活蹦乱跳的鱼,汐穸手中拿着两个小贝壳。
汐穸一到家梳洗番就匆匆出去了。我就嚷着要冥画画,他说要等到下雨天,晴天是画不出来的,我理解,雨不仅给了我们一个很好的意幸境,更为重要的是,它能使生活细节的节奏变得柔和,悠远起来,当然城市中的雨是已丧失了这份力量,也许并非雨自身丧失了什么,而是被污染或覆没了吧!
我就蹲在地上看冥房中那些石子,反正这个家有的是我做的事。
第二天下午晓春的小弟要回家了,我也跟他们一起去接他,可当我们出门后汐穸并没有上船,而是向屋后的沙丘爬去,我问:“汐穸不去吗?”晓春说:“她得去上班呀!”
去上班?都临近春节了,怎么还得去上班啊?我惊讶地问。
呵呵,她是去看落日。任何事都无法取代的。晓春笑着说。
这使得我对汐穸又多了一份了解,知道了她爱看落日。
那下雨天呢?下雨天她不是失业了吗?我开玩笑的说。
下雨天她就缠着我要我画画啊!所以我才形成了只在下雨天画画的习惯。冥说。
原来如此!

哓春的小弟军人的打扮,这在我的意料这中,只是仓只穿了一件汗衫,这使我惊叹不已,要知道我可是被羊毛衫、羽绒服包裹着都觉得寒冷无比呀!晓春的弟弟那个样子真的让我感觉他是有特异功能。
那天的深夜里,我被一阵脚步声吵醒。有些怕人,第二天我讲起,并问他们听到没有,又是一阵欢笑,原来是晓春的小弟在凌晨四点开始沿着边跑了一个小时!而且他天天都是如此晨跑的。
下午时,我提出要和汐穸一起去看落日的请求,看似有些内向的她竟很爽快地答应了。
在这个尽是沙子,既无泥土亦无石子的岛上,竟成在一颗岩石,我想,它是唯一的。
汐穸就是带我坐在了那颗洁净的岩石上看落日。
落日,湖水,汐穸,像是连为一体的,都是那么平静,那么祥和。但却又似乎隐含着一丝悲凉。
她突然问我:“你看过《小王子》吗?”
“读大学时阅读过。”我答道。
“我真羡慕他,一天能观看34次落日!”她说。
“你是在看了那本书后爱上看落日的吗?”
“不,我一直爱落日,是因为得知那本书有一个很爱看落日的小王子才去阅读它的,想不到给了我更多的感动!”
“可在我看来,你比小王子更幸福呀!你的生活方式真的让我好羡慕!”
“然而我没有他的勇敢与坦然。选择的,往往是带着无奈回避和远离。”她有些哀伤地说。
“是呀,这也许是我们整个人类的悲哀吧!”
一周的假期很快就过去了,我还来不及对这个幸福之家知道更多,对他们兄妹了解更多时,已到了我和晓春的归期了。我想,我也该走了,再住下去,我怕我完全被驯服而再也不愿离开了,我仍是只能选择离开。
在我们要走的那个早餐上,大家聊起旅游的事情。
汐穸说:“明明哥(他们对我的称呼),你是西班牙人,撒哈拉大沙漠很美对不对?”
我显得有些激动,想不到这个中国女孩还爱着我祖国的沙漠。
冥说:“可是纳斯加的巨鸟图不也很有意思吗!那多神秘呀!”
原来兄妹俩打算出国旅游,可是意见不统一。
汐穸说:“我要不是要你帮我拍照,我才不会拉你去撒哈拉沙漠污染空气呢!”
然而在我还来不及听他啊俩作出最终决定时已该启程了。汐穸竟真的送给我一只美丽的瓷碗,而冥有些不好意思地送我一幅画,那幅画是我们一群人在湖中划船的情景。这些天一直没下雨呀!他是什么时候背着我画下的呢?晓春的小弟竟也送了礼物给我,是一个军用水壶。这些珍贵的礼物填满了我的行囊,而我的心,早已被填得满满的了。
重回公司,在那个小岛上度过的幸福时光成了一场深远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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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文集 | 作者声明 | 2007-11-13 21:05:55 投稿 | 字数4987 | 责任编辑:开心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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