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原文(选自《庄子。列御寇》): 子见夫牺牛乎?衣以文绣,食以刍叔,及其牵入于大庙,虽欲为孤犊,其可得乎?! 译文: 你见过用于祭祀的牛没有?那牛可神气了:它们被人们用五彩花巾装扮得雍容华贵。平日里,它们吃的是上等的饲料,鲜草。可是,到了祭祀的那天,仪式完毕后,它们被牵入大庙,任由宰割。那时它们多麽想做一头普普通通的牛啊! 品评: 看了这篇古文,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那些用来祭祀的牛,表面上很光鲜:它们穿着华丽的衣饰,吃着上等的饲料,鲜草,不用像野牛那样,为充饥到处奔走,不用害怕充当虎豹的美餐,也不用躲避猎人的箭戟,刀枪;也不用像耕牛那样,拉车推磨,终日劳苦。不仅如此,每日里都有专人伺候,掇弄,俨然贵族一般。时日长了,它们竟忘记了自己是一头牛。它们心安理得,欣然接受着人们的宠惯,过着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贵族生活。它们为自己能有如此好命而沾沾自喜,甚而至于瞧不起自己的同类,与它们割裂开来,高高的凌驾于它们的同类之上。在它们眼里,野牛,耕牛生来命就不好,自己生来就高贵,与众不同。它们有时还对自己的“仆人”发发脾气,渐渐地,它们变得象贵族那样趾高气扬,也挺起了将军肚肚。啊呵呵…… 祭祀的时日到了,它们被人们牵到了大庙,施以屠宰。面对刽子手的牛刀,它们才如梦方醒:啊,原来人们的精心饲养,都是为了今天取我牛头,用来祭祀,贪念我一身的鲜肉,以解人们的馋涎!可是,醒悟,醒误,醒了也误了!一切都为时已晚,今日醒悟,再想做一头自由自在的野牛,甚至于想做一头劳苦的耕牛,已经是不可能的了。无奈之下,被人们放干了牛血,高贵的牛头也被取下,供于祭台之上,一身的鲜美肥肉,被瓜分四散。不消几日,全变成了臭不可闻的人粪。 想到这里,我怎麽就联想到了那些被人们宠着,惯着的一些人了?! 真真日怪(日怪:方言,奇怪的意思)!真真日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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