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对于诗来说,语言就是地上的玻璃碎片,思想就是月亮背后的天空。 人们总在想,光明的背面是什么?黑暗的背面又是什么?语言的反面还是语言么?完整和粉碎只是两种存在,它们并不表示恰恰的相反,或背道而驰。 诗人说:从另一个方面看,我还是同一个我。我不表示与自身的分裂,我说出的话不反对自己,我是光明背后的光明。 拿钱上街买菜,付了足够的钱,把菜带回家,发现是堆烂菜。你接受这一堆“烂菜”的回报么?你何以要接受?你有能力接受么?艺术家永远只能在这无尽的追问中颤栗,成为现实的“落水王子”,他们在悲怜(更多的是自我悲怜)之中“苟延残喘”,企图沟通人生的双重性,摆脱“虚无”和“存在”的束缚。 艺术家要“创造”美,其本身就是美。然而艺术家只能充当示指的角色,他发现美,指向美,他不能触摸,更不能掩盖。 一切美的理论都是一种指向。 我们无法拥有美,美只是一种“本身”的“虚无”。我们不能排除“孤独”,正如我们不能背着生活去生活。 现实的不可逆性令人震颤,它决定了语言的本质属性——令人心颤的破碎的回头渴望!那么为现有的叹息吧,为语言照照镜子,而历史象一块破镜,辉煌的残缺!这犹如看见不圆的月亮,照亮了天空,无尽的洁白与黯淡。 神奇的风月镜,思想和语言的矛盾!大多时候因向往而跌倒在原始里,但这并不能真正毁灭诗和诗人,它只能造就。我们面对热情,有时站在它的反面,是自身的残存与空缺。 谁是语言的胜利者!谁点燃胜利的印章?它们宛如大地上的零星,有朝一日点缀那一切的若明若暗。所有行将枯竭的一切都回来。 一切的空旷都在我们仰视的额头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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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刻的思想,充满激情的语言,特别接近我们的心灵,像一种久违的光芒,无处不在闪耀.诗就是自己,字里行间闪现着生命的踪影. (作者自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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