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孙孜常来关朗家是有原因的,原来他是垂涎于关妻的貌美,而关朗却一直拿他当最好的朋友相待,把心都掏出来了,日日与其讲武切磋。不料半个月后,孙把他媳妇给拐跑了,走时几乎将关家庄内最后剩下的所有值钱细软都捎带了。母亲当即被气死,关朗大哭了三天终于才肯相信这是事实,就刺瞎了自己的那识人不明的双眼,立誓要报仇。 经过十几年的寻找,关朗终于找到了仇人。仇人们隐名埋姓活的很滋润,竟然没认出来这位衣杉蓝缕蓬头垢面衰老瘦弱的瞎郎中,而瞎郎中却一眼就认出了他们。 瞎郎中跟徒弟杨过告别后,当夜就去了张家庄报仇。 第二天一早,杨过睁开眼,发现日头已经老高,难得睡了一次懒觉,以往都是天不亮甚至鸡都没叫便被师父大起来。“小无赖,起床了。”但现在没人再叫他,瞎郎中已经不见了。想起昨天师父讲的话,难道他真的去报仇了?难道他说的都是真的? 杨过忽然间感觉到他最后一个亲人也要失去了,他真的要成孤儿了,于是急忙出去找。 “师父---师父—你在哪?” 杨过在附近边喊边找,但就是没人应,去哪儿了呢? “昨天,遇见了仇人---对了,是张家。” 杨过赶到张家时,发现这儿早已经围了很多人,还有官差在把门,不让闲杂人等进去。只听见乡亲们小声嘀咕着问答。 “嗨,怎么回事?” “张大户一家昨夜遭了土匪,儿女仆人都死了,张大善人夫妇虽然没死,但也挖了舌头还被割掉了四肢,真比死了还难受。” “哎,可惜了,张大善人夫妇可是方圆几里难得的好人呢。” “是呀,那凶手也太没人性了。” “他娘的,凶手呢,绝不能轻饶他。” “不知道,凶手不知所踪,但据推断说他也一定受了重伤,没几口气了。” “该,恶人就应该有恶报。” 杨过听到这里,知道师父还没死,心底里竟有点高兴,他想师父一定是在昨晚他们住的那个破庙里,于是急忙赶回去。 杨过回到寺庙,固然见到了血头血脸,污泥满身的师父。瞎郎中见到杨过,欣慰地一笑。 瞎郎中:“过儿,为师剩下的时间不多了,能再见到你,已是上天保佑。十几年的仇恨,一夜终于了结。本来我想把那狗男女畜生似的大卸把块,吃其心嚼其脑的,但转念一想,死是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吗?不是,像我以前那样死不得却活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才是最痛苦的,所以我把他们弄成了不能听不能说不能看不能动的活死人---咳咳,为师要去阴间给父亲赔我败家不学无术的罪过了---咳咳,过儿,你我师徒一场,师父还有个事要求你,为师死后你就把我火化了带去蒙州老家葬了,顺便帮忙照顾一下我的女儿,听见没?” 杨过点点头,瞎郎中笑着去了。 杨过按照师父的遗愿,带着他的骨灰一路讨饭赶往蒙州,直到被郭靖夫妇收留,其间又经历了很多奇事,精彩的很,有时间我再细细跟你们讲。
| | 上一页 [1] [2] [3]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