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什么是文学的语言的活力呢？我认为一是独特的思维方式，因为语言是交流和表达的工具，要想表述好自已的想法，必须有最能表达自已想法的语言。二是生活态度，三是必要的语言内核功能，即美学和心理学功能。如果语言苍白，无力或书绢气太重，你的听众或读者就没耐心看你的作品，也不能准确理解你的想法。相反当你同人家交流中，你也会持一种相同的心态来聆听，所以活的文学语言应有鲜明的个性，活的文学语言应有趣味性，形象性，音调性和戏剧性。语言的趣味性是听众或读者能被你的语言所吸引，在他们的阅读中产生一种心理共鸣和情感震动，如深思，启迪，联想等心理作用。形象性是指别人在听你的或读你的作品时，能够对作者或文章中的人物，场景或典型事件有种虚似化影像呈现。音调性，是指你的文章除文字外，读者或听众在心理上产生一种音响式的共鸣效果。戏剧性，是指读者在听或读时，希望产生一种或多种具有冲突性的预示结果或者说是悬念发展。例如：《三国演义》中对张飞持矛威严地挺立在长板坡独桥上的描写就尤为传神。那张飞的英雄气慨，其形象跃然而出，也趣味，对那种蔑视敌人的那种凛然正气和动机分外灵活。那张飞一声气动山河的吼声，那更是精彩绝伦。一时读来，心里紧张，悬念凸出的戏剧效果。这正是文学欣赏中的绘画美，音乐美和情节美的标志．而这种美学感应也正是读者和作者的心理期望好的结果，所以文学语言的生命力在于有鲜活的语言艺术。虽然这里是举的小说，其实其它文体也有，但不一定都有我说的四性，只不过多少而已。
有时跟迂腐的夫子们交流起来，很恼火。真想掷几块砖头过去，狠狠地砸一下他们的头。他们太正而八经地说事了，讽刺也不好，人家个个都有是大学者；骂架也没劲，人家修练得文文雅雅。我这骚劲俗人，有嘴有耳的全成了摆设。孔乙已似的学究味，现在提升了很多。我有篇文章《文山爷》是说我工人师傅的，当说到他那种兢兢业业地为公家干事的性格时，最为精彩的语言给我删了，因为那是一句怪话，可没这句怪话就成了干巴巴的套话了。事情是这样的，我们那老药厂有五台锅炉，有天尽坏了三台锅炉，全厂瘫痪了，生产停下来。这可急坏了当官的，他们开会研究过去研究过来，半天都没结果。这可急坏了老工人文山爷，他跑去对开会的当官们一阵臭骂：“开什么＊＊＊＊＊会！开会就把锅炉修好了？”。这句话活力地表现那工人的急迫心情和耿直性格。可编辑们给毙了，气得我不行。还有我的散文《庙对》是对国人人性的深层思考，可有个编辑懂都不懂给退稿。让我真是哭笑不得。可那些“知乎者也”的酸腐文章和那些性感式的套文，或者那种卖弄似的惊炸文章，本本文章很有市场。某文学网站里有个当警察的写手，他就很善于观察市井风情，在他的笔下的人物的语言特别有活力和张力，他所塑造的人物因有其活力的语言而特别传神。所以学者和高文凭的人不一定有好的语言，相反易中天和于丹类极善于学习民间语言的学者比起那些迂腐的博士们显然要高出一筹。文学作品是供人阅读和欣赏的，又不是卖弄和自恋。所以我喜欢生动活泼的，老百姓喜闻乐见的语言。
文学语言就像是一个人的精气和血脉，它滋养着肌体和容貌，支撑着骨格。文学语言好的作品充满着活力。教条死板的人写起文章来语言干枯，就只有几根筋，如同行尸走兽，读来让人翻胃。活的语言离不开人文环境。社会是多层面体，只有深入体会和感受才能出活的语言。现代社会将世界文化兼容得多，这为丰富语言环境提供了营养基础。使文学语言在文化层面上更加活跃。我们不但要吸收古典的有朝气的语言，还要容纳充满活力的外国语言，扩大知识层面。例如现在的“超女”和粉丝等词就收入到新的《辞海》。
文学语言的活力的源泉在于生活本身，最难把握的是在文学作品的雅俗共赏上，有的文章俗得如大街上跳钢管舞，张牙舞爪，坦胸露背，霹叉翻腾。其语言完全是干枯的，因为成天就写这些东西。市俗不等于下流，如果没有文学语言没活力，就成了解说商品，只有实用性而无美学价值。还有书绢气过重的教条语言就缺少社会实践的活力。另一种就是死心眼地钻牛角尖啃“精典”，这类作品其语言大多是背诵式语句，有的写了很多年仍在模仿大师们的作品。高雅也并不等于辞藻的华丽和虚浮。还有一些写手没有正确的创作理念，把写作方向放在性感名人或娱乐明星上，他们成了职业跟屁虫，老是捕风捉影的，他们缺少起码的生活体验，以至于很多文章千篇一律，这可能是因为怕得罪人，凡是爱当老好人，只说讨好卖乖的好听话，这样久了就成了一种惰性。我是反对中庸之道的。人不可能做到十全十美，风平浪静。文章也不可能尽善尽美，有些读者爱互相吹捧，以便互相有热评和点击率，这样做首先败坏了做人的品性。没有活的语言和没有独特风格的文学作品是没有生命力的。真是值得学的，就取人家的优点，并说出欣赏的地方。要是有不同意见，我看得可争论，甚至讽刺和挖若，吵架也行，虽然尖锐刻薄点，这说不定反而激发你活的语言。当然并不是去街骂，有时去争论反而会提高你的语言活力，你看文人间那有不吵架的。不过，我反对那种纠着一点失误，全盘否定人的作法。我想那种善意的批评和评论，反而会受到人家的尊重。我看“红袖”里的烈华老师就好，还有一个也是，不但文章写得好，语言也活。要是那种肉麻地去吹捧他，反而失去了进取精神和自信，也为自已的平庸埋下伏笔。
社会是一所学之不完，永远毕不了业的大学。学会尊重别人，但也不放弃独立的思维和创新的精神。学会同劳动者相处，会增加你的语言活力。学会同学者相处，提高你的进取心，但不要迷信教条，甚至敢于挑战权威，这才是独立人格的表现，永远抱学习的态度，那么你的文学语言就会慢慢地丰富起来。要向民间和老百姓学习语言，真正的放下架子，那才是生动活泼的语言储蓄地，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源泉。
二零零七年十月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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