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前几天,我写了篇《扯蛋现象与扯蛋写手》的文章,有位对我这篇文章持反面观点的读者跟贴来发表了看法,最后对我该篇文章的标题提了意见,指出“指蛋”应为“扯谈”的提示。对这一提示,我表示感谢。接着我为这标题的用法作了说明。殊不知该读者是否认为我有点固执,再次抱来大叠书本引经据典的强调,暗示我是用错了词语,起码来讲不规范。于此,我深受感动,对于这位既严肃又认真,还认死理的读者,我真不知该如何说好,大有哭笑不得之感。于此,我文思导流地想起了是否该写篇文章来说明或论证一下。这就是本篇《论文学语言的活力》的开篇话题。 说老实话,要写这题目,可考人哟,但又不得不写。去年,我无意中去看了几篇关于诗歌的论文,那是一所著名大学举办“中国当代诗歌”的全国性的研讨会上所发表的文章集子。说实在的,不知是我水平太低或是过于深奥,所写论文的人个个都有是很有派头的学者,至少都有是大学知名教授和博士们所写的论文。其每篇论文都是几万字,光论文中的光怪概念就让我入坠云里雾里,还有,就是引经据典的长长的引证书清单就是洋洋大观的五六篇,里面还有各种语言的注释,那更是看来头痛。当我读上这些夫子们的长篇宏论时,那痛苦的味道实在难忍。可又不得不看下去,因为正好我与别人为“诗歌”的问题吵架了,为了装出自已的渊博,炫耀一下自已的高深,抬出一些名人来威慑对手,这种打肿脸的办法真还管用。如果让我说实话,那些腐儒们的论文,读来又酸又臭,整个行文尤如直挺挺的僵尸,语言也是正而八经的没有血色。通篇大论差不多是引用古人怎么说,外国名人怎么说,最新诗派怎么说,很难找到自已的观点,更不用说有活力的语言了。死板的教条语句,笔直的书面套路,八股文的腔调,读得让人窒息。哎!,只怪我不是科班出身也。 文学是语言的艺术,语言是文学的的基本要素,也是文学活的灵魂。而语言是人的意志和情感交流的工具,它融入人的社会中,产生出巨大的功用。作为人这种具有抽象思维的生命体来讲,语言是人类区别于其它动物的明显标志。那么什么是文学语言的活力,我看有以下几个方面。 要了解文学语言的活力,就得了解语言的社会功能。人之所以有语言就是它是人表达和交流的工具。而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人文环境。人在这个时代人文环境中,人们是按它的社会性而选择一种最新鲜,最有活力的语言来交流。这就是语言环境的社会性。例如,给我纠错的这位老师非要引经据典的来更正我“扯蛋”为“扯谈”,好笑,他所引经都有是古人所作的书或大本本《辞海》上的条例,与这种呆子气的文人交流,实在让人作实痛苦不堪。我又不是同古人“扯谈”也不是同学者“扯谈”,我是用一种大家喜闻乐见的通俗词语来论事说事。这“扯蛋”与“扯谈”在词意上是相通的,并没错呀?这正是我用一种轻松语调,调侃,搞笑的话题。从形象上讲,“扯蛋”比起“扯谈”更有活力。从语气上更能体现作者的性格,神态和写作风格。《三国演义》中关羽在与曹操闲谈中,故意为贤弟夸张说:“我兄弟张冀德在万军之中,取上将之头如囊中取物也”,吓得曹操赶忙叫人将此事记在衣角上。这一描写为后面张飞气壮山河地在长板坡独挡百万大军的一声吼作了精彩的铺垫。还有《红楼梦》中的焦大骂人时,绝不会像林妹妹那样赋诗一首吧。记得赵本山春节联欢会上对那种官僚作风进行讽刺时,就说那些官僚瞎扯蛋。这不是语言的活力吗? 众所周知,语言通常有书面语和口语之分。口语中还有俗语,谚语,方言等。我国地域广大,有东西南北,各地方言和习俗不一样,语言的形式也是丰富多彩,语言在人的交流与表达中有其独特的活性。另外,随着对外交流和中国的国际地位的提高,汉语成了一种国际通用语言。这极大地丰富了语言的内容和形式。例如据资料介绍说,现在很多新词语被子收载到了《辞海》中,这也反应了随着社会的进步和文明,大量的新词语大不停地涌现。语言成了一种流动的形体,一些陈旧的词语在退化,变异,甚至消失。如“同志”这词,现在听起来就特别的别扭,可前二十多年前是非常革命的词语,现在成了同性恋群体的专门用语,显然这词义已变异得面目全非了。假若现在写文章还是那样行文,怕成了古董人了。又如“朋友”这词,也成了退了色的老词了,取而代之的是“网友”“麻友”“牌友”“股友”。社会的大分工和集合会自然而导致语言的变革。五四时,新文化的兴起,白话文的盛行,使中国新思潮如风起云涌,推动着汉语的大变化。那时语言向着大众化,通俗化方向革新。上世纪七十代中期,语言脱立了一种政治束缚,展现出经济复兴与文化复兴的浪嘲。进入新世纪,全球化的网络信息化又将语言的活力激发得光彩夺目。这一时期的人性呈现出个性的张扬与心理压力的释放上,所以现代语言的跳动频率非常快捷。 一方面语言的活力具有强烈的社会性,另一方面又有鲜明的个性。文学语言与其它语言不同。它没有固定模式和套路,也不可能被严格规范。它不能像机算机语言那样程序化,也不能像数学语言那样逻辑化,也不可能被机械化和化学化。文学语言是一种极其个性化和人性化的思维符号。每个人由于生活背景和生活环境不同,所表现出来的人性和文化意义也是千差万别的,不可能是一种僵化模式。前面我说过,那些学者们所写的关于诗歌的论文集子,就是进入了一种套子格式,把过去国内外大师们的话引证得太多,书本本式的摘录过多,成了教条式文章,这样的文章,我看没活力,因为整个思维被牢牢地束缚在书本上,成了固定的新类八股文章。他们说来说去,都有是在复述古人,大师,洋人们的论点。很难说到自已的独立思维上。就像“红袖”里,很有几个爱卖弄概念,专卖“专制与民主”把式的写手,动不动就把一些表象东西来作为自已的证据,把自已都没弄明白的概念和花边历史来作论点。这样写文章所用的语言,当然没有活力。 文学语言的活力在于它的社会性和个性上。我国几大文学界名著,无不是具有鲜活的个性和社会性。这正是它们的生命力所在,《三国演义》所描写的战争场面的宏大,人物性格中的忠义和智慧等;《水浒》中人物个性张扬与市井气,《金瓶梅》中的市井人物的百态。《红楼梦》中大贾官僚的家族兴衰与其人性的压抑等的描写无不是那样传神,如果没有鲜活的语言作工具,它们就不会有如此高的审美价值。就是近代那些著名的文学作家,也有深厚的语言功力。 文学语言的活力来源于生活。一个真正的作家应向生活学习语言,而不只是书房和图书馆,特别是要向社会劳动者学习,学习他们那种从生活中提炼出来的活的语言。我有个文学爱的好朋友,他就是一个极为认真的作家,他与我相聊中,给我的启迪很大。他的每部小说从构思到语言采集,有几大部分,一是真实地采访,收集那种生活素材,从别人身上找到经典式的故事情节,因为这才是作者所要的刻骨铭心的真实感受,即还是创作也是有血有肉的情节或人物形象。另一就是广交朋友,到处走走,深入到最底层人物的内心中去。用他们生活语言构成一个社会层面出来。我认为他的小说是成功的。这里,我又以沈从文,老舍,冯冀才,余华,陈忠实,莫言等为例,他们的作品中有地道的人物语言和精彩的场景,以及心理描写的厚实功底。那些口语和民谣,方言,山歌,土语为他们的作品增色不少。显然,语言的活力来自于民间,来自于生活,而不只是书本。书本上的语言已变成了字和词了或者是语言符号了。而文学语言的重要作用就是要把词,字和符号变成一种生动的文学语言。许多迂腐的学者,看不起市井中的劳动者,鄙视社会中的底层人物,轻视社会实践活动,把自已的生活空间自闭在学术团体里,或精英圈内,失去了广阔的社会天地.有的爱自充高雅.以读书多,文凭高而炫耀,这是非常有害的.因为他们的语言和思维,完全被本本束缚了。我发现个女学生写了几十万字的小说,让我读来,实在感到头痛,看了一大半都看不出主人公的形象和性格来,那行文全是仿《红楼梦》的格式,完全没有现实生活的根基。语言也是书绢气太重,我不好说得,这那里是让人阅读,而是让人瞎猜。还有位高级写手,写了很多作品,看不出一点生活体验痕迹,那语言几乎都有是古典名篇的变形。我曾私下询问过,问她做过家务事没有,她说没做过。难怪她写的文章空洞而苍白。但她一直看不起人家,认为别人的作品是低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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