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请原谅我的无知, 我竟然不知道, 关于你的最准确的称谓。 权且叫你“玉米包皮”吧! 只要是有真正的感情, 只要有深深的爱,其实 叫什么都不是最重要的。 我应当感谢你, 无论在路边、地头, 还是杂草重生的地处, 只要你在, 我的那根已然长满锈迹的心弦 就会被你轻易的弹响。 你们曾是一张张金缕玉衣啊, 抵御着狂风,抵御过暴雨, 保护着玉米从嫩白的婴儿长成金黄。 你们曾是原野里丰收旗帜的一角, 曾是农夫眼角的笑脸。 可是,如今你们也是农夫们遗弃, 在田间、地头,路边,甚至是臭水沟里。 你们原本碧玉般的身躯, 如今竟单薄胜过一层层透明的白纸, 宛若一位暮色里的老人, 只是更添了些成熟苍老的味道, 从不炫耀曾经有过的那些付出, 从不抱怨那些农夫们抛弃了自己。 然而,在一个黑的如漆似墨秋夜, 或许是那个曾经把你们遗弃过的农夫 又给了你们一点微弱的火星, 燃起了你们满腔的热情。 刹那间,我看到, 一片映得通红通红的天空。 2007。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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