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他英俊潇洒,一表人才,且写的一手好文章。她高挑的个子,窈窕的身材,瀑布似的长发,优雅的气质,漂亮的好比琼瑶笔下的女主人公。她给人的感觉是内向高傲,韵味十足,属于那种走到那里都能吸引男人眼球,令众多见到她的男人都心旌动摇的女人。起初他们都在企业工作,他不甘心就这样过,凭借着自己的一手好文章,借调到了一个行政单位。 两人一见衷情,都被对方深深的吸引了。爱情的魔力是伟大的,她对他言听计从,温柔体贴。因为他家是外地的,父母也想有个人早点来照顾他,所以谈了不久他们就结了婚。他们的婚姻操办的场面宏大,盛大隆重,引起了众多男女的关注,在这个不大的县城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他们的结合,在许多人眼中是真正的郎才女貌。 婚后,他才发现,因为她内向,加之之前她对他过于温顺,他就没能真正了解她。她内向虚荣,讲究吃穿,没有任何业余爱好,是一个挺闷的人,但是在持家方面,无论做饭洗衣样样都还不错。两人基本没什么共同的语言,但是随着孩子的出生,他觉得她漂亮贤惠又有了孩子就这样过吧。 在他父母的帮助下,她当上了她们公司的财务主任,并且享受上了副总的待遇。他呢,仍旧没有理顺自己工作上的事情,还在那个党政机关不死不活地呆着。期间,学会了摄像,他拍的录像带拿到电视台直接就可以播放,文章经常在各大报刊发表,在小城也算是小有名气了。她越来越意气风发,骄傲自满了,在单位基本是不和平常人搭腔,在家里有时就觉得他干临时工有些窝囊,让自己在人前说不起嘴。他呢,一心想在仕途上有些发展,对目前暂时的困境并没当回事,他想的是将来。慢慢地,他发现以前温顺的她,现在不怎么温顺了,对他时不时发表的文章也不象当初那样看重了。虽然两人的距离在拉大,但是为了家庭为了孩子就那样维持着,波澜不惊地过着死水一般的平淡日子。 到了第七年,他发现从不跑步的她,竟然开始跑步了,经常出去吃饭应酬,有时还喝酒。他委婉地告诉她,他很不喜欢女人喝酒,特别是男女一起喝酒。其实这时候他是压力最大的时期,30岁了事业却毫无进展,自己的信念有时都有些动摇,充满困惑的他默默独自承受着一切。有一天晚上,他的手机没电了,就要用她的。当时她已经睡了,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极不情愿地从枕头底下拿出手机递给他。打完电话,就随手摆弄着她的手机,发现了非常暧昧的两条短信。震惊之余,他去查了她的电话单,发现竟然有一个号,从早到晚和她联系。那一刻,他觉得天塌了,地陷了。他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总以为这种事只会发生在别人的身上,从来没想到会有一天将临到自己的头上,这对骄傲的他来说是一个极大的伤害。当弄清了她的来往的男人是谁时,他反倒坦然了。本以为她会选择一个,英俊潇洒,事业有成的。她却选择了一个本公司矮胖秃顶的男人。那男人最大的本事就是跟在领导身后拍马屁、和女人打情骂俏,以前也追求过她,因为他的介入,她倾向了他,那男人败北,无奈之下也结婚生子了。孰料两人现在却纠缠在一起,他笑她的不上档次,明白了她的素质原本如此,反倒释然。她以为他会大吵大闹,但是他很平静,出乎了她的意料。他默默地流着泪,享受着在自己人生最困难时刻最信任的人在背后给插的一把刀,任凭那血一滴一滴地往外流。这一刀,仿佛在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他笑命运的不公,笑苍天地捉弄。他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那眼泪不是为她而流,他是为自己而流,为自己失败的婚姻,失败的事业,也为自己的儿子而流。哭过,他擦干眼泪,昂首阔步向前走去,他坚信明天的太阳一定会光芒万丈。 最后一次谈话,两人心平气和又百感交集。她告诉他:她和那男人他们两个彼此都觉得对方很好;他们有感情;那男人是她的精神支柱。听后沉吟片刻,他说那就成全你们吧。但是她拒绝离婚,她说要和那男人断绝来往,重新生活。他态度坚决,必须离婚,作为一个男人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一个星期,他和她办完了所有手续,这个在大家眼中最完美的结合就这样解体了,大家纷纷为他们感到惋惜。 当风拂过杨柳枝头的时候,当山丹丹花开的红彤彤的时候,阳光依然明媚,生活依然如此美好,但是她和那男人仍旧并没有走到一起,那男人没离婚,她依然孤独的住在娘家,承受着社会的谴责;儿子被送到了爷爷奶奶家;他顺利调入党政机关,并且工作有了一定起色。夜深人静时,他常常在想,上帝为何对他是这样的吝啬,为他打开一扇窗,却关闭了一扇门;她常常在想,要是当初不出轨,现在应该是过得很好吧,他要是现在能接受自己,她一定会安分守己做人,相夫教子,终了一生。可是一切都过去了,还能回到从前吗? 这个世界上,我们看到很般配的郎才女貌的,认为最牢固的婚姻,往往总是中途曲终人散。那些看起来极不和谐的、谁都认为不般配的反倒会白头偕老,或许是生活喜欢开玩笑吧!
二○○七年九月十一日20:59时于豫西山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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