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这时,一个冷静的瞎子利用喧闹悄悄向冷人背后移过来正要出手,正是先前扮小二的那个。婉儿:“小心后面!”冷人听到后,立马一个神龙摆尾,后踢腿一脚将小二踢飞了十丈远,大口吐血,再也爬不起来。 等她吃的差不多,冷人说:“今晚就住在这儿。”声音变的很暖很柔。 婉儿发现这个冷人并非总是冷酷无情,而只是不懂得如何表达感情罢了,便是试着问:“你叫什么名字?” 冷人:“师父叫我阿望,你也可以叫我阿望。” 婉儿:“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阿望:“南山寺。” 婉儿:“南山寺?那我岂不是要做和尚的老婆?” 阿望忽然有点生气,没回答。 婉儿:“你应该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吧?” 阿望:“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抓你去南山寺只是我过关出师的第一项任务而已。” 婉儿:“太不公平了,我是无辜的。” 阿望:“闭嘴。你说的话太多了,睡觉去。” 阿望的性子旁人难以琢磨,婉儿很奇怪他怎么忽然生气了。 到底是困了,婉儿一躺下便睡着了。六七个时辰后,婉儿醒来,想逃,但见门口立靠着一个人,抱臂沉思着,是冷人,竟然还未睡觉。只好再等半个时辰。但半个时辰后,他还是站在那儿,再半个时辰后,他还是站在那儿,一直到天黑,他始终站在那儿。 用过晚饭后,婉儿:“你不睡觉吗?” 冷人:“闭嘴。吃饱了饭就赶路,走!” 阿望埋怨自己情不自禁跟这个陌生姑娘说了太多话。 南山寺到底在什么地方,没人知道。总是在夜里走,又总是抄小道,婉儿早就迷失了方向。就这样第二天两人又从夜里走到鸡鸣天亮,累依然很累,但比第一天好多了。清晨,阿望停下来,射杀了两只山鸡,就地生火,将鸡糊上泥巴烤起来。 婉儿:“没拔毛,也没掏内脏,烤出来能吃吗?会得病的。” 阿望:“不想吃拉倒,饿着。” 婉儿心想谁要是嫁给这样的人一定很倒霉,没处住,穿的烂,天天走之外,吃的东西还是不洁之物,简直比逃亡流浪乞讨的生活还辛苦。正感叹着,烤焦竟散发出了若有若无勾人胃肠的丝丝香气。 烤好了,阿望破开一个,顿时肉香四溢,细细看那肉也是鲜嫩嫩的,叫婉儿直咽唾沫。鸡毛粘在泥巴上,所以泥巴一去,鸡身上的毛也就没有了。见阿望吃的狼吞虎咽,婉儿嘀咕着:看起来还不错,还是吃点吧。便过去将另一块焦泥巴摔开,捏了一点肉尝了尝,嗯,好吃,不但无半点异味,反儿比家里御厨做的还独特。 有这样囫囵烤肉经验的人都知道,烤出的鸡等内脏熟成一团,很容易和肉分开的,婉儿觉得这才是人间至美的野味,吃完后才想到自己还没洗手,刚才是一定和着泥土吃的。不过野外的泥土是健康的甚至很有营养,人本来就应多吃点。 再看看阿望,他正随手摘了几片叶子,放在口里嚼呢。婉儿也学着摘了几片擦擦手,又摘了几片嚼起来,竟是咸味的,忙吐出来,但感觉一口的清香之气,不会是薄荷吧。 阿望:“今天不睡觉,有狼,继续赶路。” 婉儿:“什么?我怎么受得了?” 阿望:“不准讲理由,走!” 婉儿没办,只好跟着走,但终究经不过睡欲的攻击,竟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醒来后发现自己竟然伏在冷人背上,被他背着走,不禁得意地想:“当美女就是好,关键时刻有人甘当驴给自己骑。”正得意呢,忽然底下一松摔下来,摔的不轻,得意全无。 冷人:“既然醒了,就自己走。” 唉,真想叫他背着,他的背好宽厚稳实哦。婉儿揉揉屁股站起来,心里只骂:该死的家伙,对姑娘家太凶了。但可恨虽可恨,她还真有些舍不得,甚至觉得有点幸福。 第三章、生死一念间 第三天傍晚,赶到了一座大寺庙,几个小和尚迎出来,说:“请秦师兄直接去祖佛堂见方丈,由我们来安置这位姑娘。” 秦望:“不必了,我带她一同去见方丈。” 婉儿不由得庆幸冷人没把她抛开,在这陌生未知的地方,阿望是她最熟悉的人了。 “是”,小和尚有些为难,但还是听从了,乖乖退下去。 南山寺香火缭绕,钟罄时而,来此的人恍如进了佛教胜地,灵魂很快得到了净化。 秦望带着婉儿径直穿过沙弥堂罗汉堂,进入了祖佛堂。打开门,见里面坐着一个穿着磨损旧袍子的老和尚在入定念佛。 冷人站在门口,小声道了声:“师父,我回来了。” 南山寺杀手组织由于传到了第三代,控制能力已经明显衰弱,所通属的杀手们越来越不听话。公开背叛组织的就有大盗龙霸,而阴奉阳违的是赵宋两家。 最近,基层的忠诚杀手常常莫名其妙地与组织失去联系,主持忧心忡忡,推测可能是有人暗组新集团,企图取代组织。 另据可靠情报说,赵宋两家准备联合龙霸消灭组织,所以第三代住持便派了得意弟子秦望将赵家掌上明珠三大小姐掳来,以示警告。 冷人除下人皮面具,婉儿发现这个冷酷无情的杀手原来是二十出头眉清目秀还有些羞涩的小和尚。没了面具的小和尚在女孩热情的注视之下,很不好意思起来,看来他也是有弱点的。 老和尚叹了一口气,回过头来,说:“阿望,杀了这个女孩子。” 秦望很吃惊,问:“师父,不是说还没确定吗?杀人会激化矛盾的。” 老和尚:“矛盾已经激化,半个时辰前我得到飞雁传书说赵宋二人明日要带龙霸上山来见老衲,哼,他们是觉得摊牌了。” 秦望:“可是师父,这个女孩是无辜的。何况留下她,我们还可以牵制赵宋二人,使他们投鼠忌器。” 老和尚:“不许辩解,执行命令。” 秦望很无奈,可见非常的不情愿,他戴上面具,准备动手。婉儿见情况不妙,要逃,怎耐老和尚武功出神入化,隔空打穴,她动不了了。 秦望还是不忍,想闭上眼睛再动手。 老和尚:“不许闭眼睛戴面具。” 秦望:“对不起,师父。不这样,我杀不了这位姑娘。” 老和尚:“唉,为师年老神衰,早就想传位于你,奈何你心肠过软,如何当得了大位。” 秦望:“徒儿不愿当大位。” 老和尚:“到底是年青人,你知道这个位子对你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如果你当大位,可以决定别人的命运甚至生死;如果别人占据了这个位子,你的命运和生死就得凭别人的好恶来决定。” 秦望:“徒儿只愿与人无涉,独自平静简单地生活。” 老和尚:“不成器的东西,马上就生死之战了。” 秦望:“徒儿愿意战死,以报答师父对我十几年的养育教导之恩,只求师父饶了赵姑娘。” 老和尚再次叹气,说:“好,我答应你,带丫头下去吧,养足精神好好休息。” 秦望:“谢谢师父成全,徒儿告退。” 走出祖佛堂,婉儿仍心有余悸,觉得这世界真荒诞,别人谈笑之间竟然可以随便决定她的生死,为人的尊严太不受尊重了。 来到冷人的住处,婉儿动情地说:“阿望哥,谢谢你,你对我真好。” 秦望的回答还是那么冷漠:“不用谢,你没死只能说明你还有利用价值。” 婉儿:“你不用假装,我知道你喜欢我的。” 秦望:“闭嘴,马上睡觉,半夜,我带你下山。” 第四章、救人却遭围杀 婉儿被掳,采花蛇人被杀死在知府衙门附近宋克用马上就想到了两者之间的联系。他仔细检查了蛇人的致命伤,发现果然是怪异招式。 当夜赵宋两家人紧急聚会,赵知府赵止大小姐赵盼儿,利丰钱庄庄主宋公明,易州捕头宋克用,还有以前闻名不见人的大盗龙霸都来了。大家一致同意,阴谋可能已被识破,计划得提前实施。为了取代旧组织,他们已经准备了十几年,每年都策划灭一批不肯参与的杀手,招一批肯受雇的死士,力量不断地壮大,猖狂之态也越来越外漏。这不,受到了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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