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作者虽然给文章取名《胡说“杂文”》,但从作者的详细分析看来,“胡说”就意味着“正说”。希望喜爱杂文的朋友们研读一下。
| | 杂文是文学园地一支独秀的奇葩,很让人喜欢,也让我这个玩点业余爱好的人倾慕。可最近我摸不着头了,其原因就是我老是被人修理和打整,真闷!我以为杂文像庙会里熙熙攘攘的人流,可观赏到各色各样人物的风采。有骂街的、打架的,有卖跌打药和狗皮膏药的,有摆地摊的、算命的等等,纯是个三教九流,五花八门的自由市场。而我这市井百姓也少不了去赶赶场,看看闹热,一时心血来潮,也写点杂皮文章到这儿来张贴一下。可市管会的人出来了,干涉和教育我说,老兄,什么是杂文?我只好垂手聆听。 杂文是不许吵架和骂人的,因为它是文学,懂吗?文学是神圣的,高雅的语言艺术。哦,像你那种指着别人的鼻尖和脊梁骨,跳起来骂人的文章是犯罪的,也极不文明。哦,原来鲁迅先生那种对梁实秋臭骂什么“落水狗”的文章是侵犯人家人身权利。那是没修养的表现,特别是不许《呐喊》和高声喧哗,懂吗? 杂文是不应该讥讽人的,更不应该嘲笑和讽刺别人,懂吗?正经的文学是不许讥笑、挖苦、讽刺和嘲弄人的。哦,像你那种阴阳怪气的文章,一身屎臭,啷个登得上文学这大雅之堂嘛。哦,原来鲁迅先生在《阿Q正传》里在介绍阿Q的来历时,就挖苦“只望‘历史癖与考据癖’的胡适之先生门人们”,这就犯忌了。这是不道德的侵犯别人的名誉权。懂吗? 杂文是不应该用那种“嘻嘻,哈哈,嘿嘿”等莫名堂虚语,这样极不严肃,态度极不端正,流里流气的,特别是在穿红袍的名人面前,更不应该嘻皮笑脸的。你的文章对红袍名人极不负责,极不尊敬,市侩气太重。根本上不了档次,你玷污了文学这神圣的形象。哦,我明白了,鲁迅是不应该说孔老二的。在孔圣人面前指指戮戮,有失风度。 杂文是文学里的一方净土。不是你那些卖跌打药的江湖的地方。哦,懂吗?特别是你不应该攻击穿红袍的旗手和宣扬“民主和专制、人权”的传教士,更不应该评说你兴文字狱之类的“皇上”。哦,明白了。鲁迅是不应该讥讽和嘲弄假洋鬼子和举人的。这与和谐社会极不匹配,也极不协调。 杂文不是江湖术语撒野的文章,它是文学清高的殿堂,杂文就是文皱皱辞藻的应用,和讲究礼尚和道貌岸然义的地方。懂吗?你那些地方言子,三教九流的行话,土话,怪话、风流话、牢骚话等赶快收起来,特别是不许《南腔北调》。哦,原来鲁迅不该写苍蝇、蚊子,臭虫、虱子、蛆等恶心小虫子,也不该写那些市井小人。 杂文是不应是冷言冷语的说话,因为学者和文学家们都是好好写文章的。你那种到处刺人的疯话语言,该收起来,别惹事生非的,我们不愿替你背黑锅。哦,懂吗?哦,明白了。原来鲁迅先生那种古怪和夹杂说法是大错特错了。 杂文是社会的窗口,你应该看到光明,用光华艳丽的语言去修饰外面的风景。懂吗?你那些颠狂的疯话是不合时宜的。特别是你爱发牢骚,干嘛这样干燥?你多写点性感文章和艳情的男人与女人的文章不好呀?多写点花骚的辞藻堆砌的文章不好呀?杂文是你这种没有身份的人玩的吗?哦,我记得鲁迅写过人渣等好多闲杂事的文章。 杂文是不该纵论国事和政治的,这是文学地盘,是修道院,是净化人灵魂的庙堂,和讲经诵道的学府。懂吗?你干嘛,不计风度和文雅气质,非要去挑起“文斗”,你破坏了我们的规矩。不修理你,修理谁?哦,真想“闷死”你也,你该知趣了吧?不然,不知道民主的厉害,权在皇上手上。你那种骚搞文章也叫杂文?哦,我明白了,鲁迅先生不该写《伪自由书》的,让那些伪道士不满。 杂文是很有讲究的语言艺术,懂吗?你那种颠狂神态的文章,把别人都看成不正经,这刚好说明你自已不正经,你到处树敌,自以为是,这是犯贱,懂吗?我哑口无言。 其实,我认为的杂文应是人的七情六欲的杂说,它具有酸甜苦辣盐的杂味,并不是那种纯文学和自命清高的庙堂神殿的文章。因为人对社会的认识,反映出各种情绪来,要说话,自然带出一种感情色彩来,这完全是随心而动,是一种心情喧泄。杂文短小精干,应体现嬉笑怒骂,调笑,讥讽,嘲弄,冷嘲热讽,挖苦、诙谐的风格上。而这种风格正是与散文不同的地方,一切论说和观点都藏在这情感的喧泄中阐述。可我们许多人的心态接受不了这形式。他们把杂文语言书面呆气化,失去了口语那种新鲜,泼辣的氛围,失去了对社会观察的趣说意象。有的杂文根本就不是杂文,匠气太重,如同学生与老师见面:“老师好”“同学们好”的语言格式。如同学校的校服和文革时期的穿着蓝绿衣服的蚂蚁人一样,干什么都千篇一律。许多文章如同献给僵尸的讣文和掉词,只说好话和套话,这样的文章纯是僵尸文章。那能称为杂文。 杂文重在情感直诉,是什么心态,什么情绪,是什么感情,用不着遮掩和修饰。吵架,骂架、嘲笑,讥讽等都有是真情毕现。这就是“杂”的语言构架的意义。而“文”只是一种口语快感的文字化结果而已。因为社会上总有看不惯的现象,不顺眼的人,不中听的事,荒唐的观点,混乱的逻辑等等,对于这些现象和人,用诗和散文或论文或小说去说事,显然是对牛弹琴,这必须得以杂对杂地油榨一下。 我所认为的杂文,就是要骂要吵,得吵出风度和气势来。不但要跳起脚步骂,而且要骂得对手狗血淋头,无地自容。这个世界上只有人,没有神人,圣人、伟人、编辑、红袍旗手。凡是人都有缺点,总会做错事,自然身上就有该挨骂的地方。要是不想挨骂,只有一个地方,那就是火葬场。如果都是绅士,讲修养,讲文明,这杂文还有存在的必要吗?可是几乎所有的著名文人都吵过和骂过人。这那有什么可奇怪的。 我所认为的杂文,就是要讥,要讽,还要刺激和挖苦,要搞得对手无地自容,羞愧难当。只要是人,那有不被人指指戮戮评说的时候。因为人有嘴,有语言,就是说话,就得有表情和意志,也得通过语言来交流。当对手看到这些文章才会暴跳起来,这不是很活泼吗?可有些人总爱不痛不痒,讲够君子气,摆足老资格,这样的人没性格,也没风景。 我所认为的杂文,就是要舞起搞屎棒起来战斗,用最尖锐,最锋芒的怪招和杂法,充满杀气,臭得对手无处藏身,永恒牢记。只要是人,那会不吃饭,不屙屎,臭一下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所认为的杂文,就是要用上最烂的语言砸向对手。不然,埋没了丰富的民间语言艺术。杂文是民间语言使用最方便的地方,要充高雅,千万别玩杂文。我看的杂文就是地摊文学的休闲地,没什么高雅可讲。 我所认为的杂文,就是要冷嘲热讽,阴阳怪气,搞得对手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难堪才好。方为痛快。不经挫折,那会成熟。 我所认为的杂文,不是那些所谓的神圣和高雅的遮羞布,该出手就出手,说得痛快为好。羞羞答答,装腔作势,看起别扭。 我所认为的杂文应是战斗的号角,是猛士的匕首和投枪,不是斯文人的拐仗和大家闺女的绣花针,也不是文字彬彬的假秀才。杂文是面对那些虚伪道士,假洋鬼子和丑恶的社会现象进行不曲抨击的武器,是充满火药味的爆破筒,对着那些丑恶的社会现象和荒谬的论说,进行战斗的炸弹。 我所认为的杂文,确实也是语言的艺术,一切循规蹈矩,按部就班只能是往自已颈上套绳索。既然是艺术就得玩疯狂,玩奇招和怪招。所谓的艺术,就是要超出凡响。别人有的,我不玩,我只看;别人没有的,我才疯玩。别人杂,我比别人更杂。人上一百,行行色色,你能统行一个口腔和写一样风格的文章吗?只得杂呀。所谓杂就是个性,所谓杂就是特色。所谓杂就是才干,所谓杂才能出知识。单一色彩不是杂,五彩缤纷才是美。 以上纯是我胡说一气“杂文”,纯是个人偏见的杂说。见笑,见笑! 二零零七年十月二十七日重新修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