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人的堂弟离开我们一年了,今天是他的祭日,所以想起他,我的心就酸、心就痛,42岁的他驾鹤西行了,早早去天堂那端报到了,不知他在那还好吗。 他大学毕业分到了外地,工作各方面条件都还好,就是离家远,哥哥也觉得孤单,就把他从外地调回,由于父亲死得早,家里就老母一人,这样哥俩也有个伴,于是他又开始新的工作。 堂弟热情开朗、为人亲合,白净的脸上常挂着笑,让人很好接近,单位的人缘极好,和哥哥嫂嫂的关系也好,他成家以后小日子过得很稳定,哥哥家有个小侄,自己有个女儿,就象一家人一样,一儿一女,其乐融融,明天你家一次饭,后天他家一次饭,外人看了都羡慕。 堂弟是个乐观、喜欢开玩笑的人,我们虽不同城,但我女儿每年薯假都要去他家小住几天,那时他还没有搬新家,女儿睡觉很不老实,常常从小床上踢下被子,所以他答应女儿等搬了新家给她个小房间,但没有等到入住他就走了,永远走了。 昨天在梦里我们又相见,他问我去我新家了吗?房间布置的漂亮、温馨吧?给你女儿留了个房间满意吧?问了我那么多,仿佛就在眼前,我还没来得急问答梦已醒来,堂弟点点滴滴的故事好象还在昨天。 当他得病以后,我们去医院看他时,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昔日红光满面的他脸上黑一块、紫一块,好象花蝴蝶一样,身上也只剩一付骨头架子了,高大的他更“苗条”了,我的眼泪止不住,我不敢说话,他看我这样,笑着说:“没什么,我还年轻,等好了我们去爬山”。因以前我们说过有时间我们一起去爬山、去旅游,我说你一定会好起来的,等你好了我们一起回老家烤地瓜,他笑了,你还记得烤地瓜那个事呀。 那时他还没结婚,领着他女朋友回老家玩,正赶上我们也回老家,老家没什么好玩的,他说我小时候常发废,我给你们烤地瓜,于是在院子里挖坑,找劈柴,放上地瓜,整忙活了半天,那次也是我第一次吃上这样的烤地瓜,所以我不会忘记的。 老家过年时早上起“五粳”,也就是去亲戚家拜年,必须跪地磕头,不分男女,记得我结婚第一年去婶婶家拜年,那时堂弟还没结婚,他很调皮的躲在门后,当我们刚进屋时他对大嫂偷偷使了一个绊,大嫂“扑通”跪地算是磕头了,还没等我们回过神来他用手按二嫂的头,说不用磕了行个礼吧,到了我这趁他和二嫂打过赶紧跑进屋里,让他把过年的气氛调得更热了,他就是这样调皮可爱的人。 命运常常捉能人。有句话说的好,好人不长寿,坏人活万年,我到不希望堂弟活百年,最少活到60也行呀,他对生命充满了渴望,在病中不能吃他也要咽两口,自己常常说:我还年轻,会好起来的,我的女儿才十二岁,老母75岁了,他们正是需要我的时候,看到他这个样子,老母的心碎了,妻子的精神支柱夸了。女儿声声呼唤爸爸的声音也不能留住爸爸了,亲人们也无法挡住病魔的脚步,就这样他走了,永远的离开我们了。 人的生命这么脆弱,四十岁正是干事业,正是上有老、下有小爬坡的时候,正是妻子需要和她携手相伴的时候,他一个人却西行了,去那边寻求他的空间去了,愿他在那边一路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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