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夏天从我的眉毛上经过 和一粒水滴或一只小虫 没有区别 它跳跃着比风热闹 那时候我走进村子 萤火虫和麻雀都不飞舞 在禾苗的叶片上 我放走一只蝴蝶 我轻轻走过去 我受难的乡亲仆倒在淤泥里 背上贴满阳光 溪水跳过石头的脚背 我没有手镯的小女人 她淡雅的衣裙 在水面哭泣 太阳西沉 一半在云的背面 象一粒蜘蛛痣 它有一天要长在某个人的 巩膜上 我说母亲我回来了 我在半夜叩门走进屋里 在自己死去的木床上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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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从我的毛孔经过,轻掠去那咸涩的液滴,而不是以泪的形式.随之升起的是飘渺的思绪,沉淀下来的是那生活赋予的味道. (作者自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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