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唯美的青春爱情故事,语言夸张形象而轻松幽默,形象地展现校园里绘声绘色的爱情故事,写作手法另类清新,不奇不涩。
| | 当时,我很希望陪在我身边的那个人,会是阮小天。也很多次将白小朵三个字辗转咽回到肚子里。可那晚的月色太美,段飞的眼神太过温柔,让我忍不住不想破坏掉这一切。 我咯咯笑着从高高的秋千上一跃而下,段飞惊慌失措地飞扑过来接住我。那一刻,我在他的眼里看到自己波光鳞鳞的双眸,却没有心动的感觉。 所以,当白小朵呼天抢地问我大半夜跑哪儿去鬼混时,我将段飞两个字转了几转,终没有出口。我不能让这些无端小事葬送了擒获阮小天的大业。 就像现在虽然我很想知道短信的内容,可我还是忍住了。为了让白小朵继续出那50%的手机费用。 我对黑着脸回来的白小朵说你短信,白小朵的脸上便立即晴空万里,彩霞满天。 六 世界真大,缘分真少。 屁大点儿的校园,阮小天总能与我擦肩而过。哪怕我这边看他穿戴整齐准备出去,那边飞奔下楼却早已不见他的踪迹。再比如我眼看他进了食堂,却拿着饭盒横晃了整个中午依然抓狂。 可我再一次意外遇到白小朵家的神仙——段飞。 操场边上,我终于逮住机会,死皮赖脸抢下阮小天的衣服抱在怀里,声嘶力竭地喊着阮小天加油!阮小天进球! 结果,阮小天在我的加油声中一跤摔了个狗啃屎,有人在我身后拽拽我的衣角,轻声唤小若,小若。 我张牙舞爪地说真巧啊,又遇到你!段飞就那样好看地笑了,亮亮的眼睛下弯出两个轻轻浅浅的酒窝,原来男孩子有酒窝竟是那样漂亮。 他说小若,你随我来一下。 我真恨自己怎么轻易被段飞的温柔眼神打动,怎会乖乖地跟他走掉。如果不是那样,一切又会不会不同? 段飞拉着我的手穿过重重人群,不理会那些垂涎三尺的贪婪眼神,来到一棵丁香树下。 我心急如焚地傻笑,怕回去后阮小天已成功跑路。段飞却什么也不说,只是那样温柔地看丁香花瓣渐渐落满的我肩膀。恍惚间,我以为阮小天在冲我深情凝望。 可不等我花痴完,就听到白小朵铿锵有力的脚步声,以及一个决绝的背影。 我在宿舍里作揖作福,白小朵躺在床上死不瞑目。 我说白祖宗我真的是在操场上遇到段飞的,他除了叫了声小若外什么都没说,他一定是想拜托我在你面前说他好话。任我好说歹说,白小朵依然永垂不朽。 好吧好吧,如若我沈若若撒了半句谎,让阮小天妻妾成群,儿孙满堂。 这回,白小朵终于起死回生了。而我快直接阵亡了。 七 白小朵又开始在我手机上手指翻飞,我也再不用担心偶遇段飞。哪怕我真的心中没鬼。 阮小天那小混蛋天天对着手机眉开眼笑,我说小朵,要让我知道那个和他发短信的女生是谁,我准让她脑袋开花,死无全尸。 白小朵对我的话毫无反应,已经进入忘我境界,对着手机屏幕一个劲傻笑。 我一个人趴在窗台上无聊穷极,穷极无聊。 段飞伫立在女生宿舍楼下长时间地深呼吸。难道,白小朵发短信的对象不是段飞? 我回头,白小朵止住了笑,盯着手机出神。然后深深望我一眼,转身飞奔下楼。等我再去寻段飞身影,只见对面楼的阮小天正伸直了脖子朝我们这边张望。 我手里挥着小旗,贼眉鼠眼地问:阮小天,你是在找我吗?阮小天很没素质地白我一眼,依旧像长颈鹿一样东张西望,说小朵呢? 小朵?他叫她小朵?! 我摇着小旗的手突然不摇了,望向阮小天的眼神此时只剩下黑白两色,短短一瞬间,终于明白任我如何努力都打动不了阮小天的原因所在。 不是他的心有多坚硬,而是他的心系所在,不是我。 我飞快扑向桌上的手机,收信箱已经删得空空如也,这是我和白小朵的约法三章,为了体谅我们这些孤寡老人,用完手机不得留下任何让人作呕的肉麻短信。 所以,当白小朵脚步轻盈地飘然而回说我和段飞完了时,阮小天三个字在我嘴边转了又转后,换成让所有人都精神崩溃的四个字:可喜可贺! 说完后,白小朵刚才还明媚的脸忽然就阴晴不定了,而我偷偷躲在被窝里发起了洪水。 八 失恋的人都是可耻的。 没有人会相信曾把段飞当作神仙一样供着的白小朵,会主动踹了他。然而,事事难料。 当满树满树的丁香都落尽了繁华,我再一次在校园里遇到段飞。 我说兄弟你要挺住,自己竟先忍不住哭得稀里哗啦。 夕阳漫坡中,段飞不知所措地看着我哭成个泪人。我说段飞,是我不好,没能让你们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段飞一听扑哧一声乐了。说你就为这个哭吗? 我用外套袖子胡乱抹抹眼泪,不然,你以为什么?难道告诉他,白小朵当初口口声声说帮我搞定阮小天,结果自己先起了贼心,揭竿起义了吗?而我让人卖了,还帮人数完纸币数钢蹦儿。 想想真失败。 所以,我说段飞你可以帮帮我么? 校园里,我开始拖着段飞的手四处横行,宿舍里故意对着阮小天的窗口很大声地给段飞打电话,然后在白小朵疑惑的目光中绽出最美的笑容。 段飞说小若你再这样下去,我怕我会假戏真做怎样办?我笑啊笑的,却在阮小天远去的背影中,忽地落下泪来。 我说段飞我真的很难过。 段飞望向我的眼像潭深井,我在里面看见有大颗大颗的泪珠自眼角汩汩而下。 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如今,我不再有事儿没事儿趴到窗台上调戏良家妇男,阮小天却开始天天像丢了魂似地朝我们这边张望。 我忍痛扯下新买的床单蒙到窗上,用胶水贴一关公在上面。我没有权力阻止阮小天喜欢白小朵,但我总有权力不让你把我们这儿当动物园吧! 白小朵也不恼,在我手机上群魔乱舞。 我生气也没办法,谁让当初说好包月她出一半费用,看在钱的份上,再忍几天就到月底了。看你们还能猖狂几天! 段飞好脾气地笑,说你就没想到没有手机人家还可以见面?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只知道大雨天里,我一个人坐在偌大的阶梯教室里,看着阮小天在外面冻得瑟瑟发抖高唱“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 哼!和我吹胡子瞪眼也没用!整个阶梯教室的座位已被我用几卷手纸铺开后成功占下。任他在门外大声叫着沈若若、沈若若。我面无表情地回一句:本人装死,有事烧纸。阮小天刚才还一脸的叵测立即五光十色起来,说句沈若若你继续,然后拍拍屁股走人了。 我在那儿乐啊乐的,突然就不乐了,任两颗眼泪生生砸了下来,印染出这个季节最惆怅的颜色。 九 段飞开始频繁出现于我们宿舍,万众瞩目下,说小若你要多吃蔬菜,按时睡觉。我顶着两个黑眼圈一个劲地点头,然后将安大妈烤肠快速塞进嘴里。 白小朵躺在床上将耳机的声音开得震天响。段飞你以后每天都会来看我吗?会吗?我死命盯着段飞的眼睛想笑又不敢笑。 段飞弯起嘴角浅浅地笑,拍拍我的头,郑重而又坚定地点头。会,我会! 如果不是事先安排好情节,如果不是我对阮小天念念不忘,在段飞那深邃而柔情的目光下,我想我会忍不住当真。 白小朵忽地从床上坐起,眼神幽怨地看了一眼段飞后又轰然倒下。我看到有什么东西在她的眼角一闪而过。 那一刻,我开始犹豫。白小朵已经有了阮小天那新欢,又何必去在乎段飞这旧爱?又或者我现在告诉她我们只是在演戏,她又会不会悬崖勒马,回头是岸? 可我却什么都没说,看着白小朵瞬息万变的脸,悲从中来。 我想肯定是白小朵告的密,不然阮小天怎会在细雨微歇的校园小径上与我们狭路相逢。 沈若若,你怎么可以朝三暮四,朝秦暮楚?阮小天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嘴脸。 你看,这都什么人!我就纳了闷了,哪怕他自己不能让我暮,我就失去了暮别人的一切机会,而他还能对此振振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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