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每当听到《烛光里的妈妈》这首歌我就会泪流不止,妈妈劳累的身影在脑中出现。妈妈从年轻到现在就没停止过劳累、就没省过一天心、就没好好享受过。 妈妈生在农村,十七岁时妈妈和村里的小姐妹一同去了包头,用现在的话就是打工去了,妈妈从小没离开过家,时常哭泣想家,一年的学徒已经满了,可她还是跑回了家,过了几年妈妈和大多数人一样经媒人之说和爸爸完婚,随后和爸爸去了黑土地,这也许就是天意,妈妈从西北又来到了东北。 妈妈的坚强是让人佩服的,为了生活妈妈也走上了工作岗位,那时妈妈不会骑车,孩子送到人家照看,要是寒冷的冬天,孩子用厚棉被裹好,绑在后背,然后送到人家,东北的冬天大多都是雪路,妈妈送一回孩子得走一小时,所以妈妈每次都是早早就上路了。 妈妈的利索、“撩乎”快,在我记记忆深处是忘不了的,记得我上初中时,自行车扎代了,晚自习的时间又到了,街上补车子的早收摊了,妈妈说我来补,于是把外代拔下来,把内代补上,几分钟就完事了,我骑出没几米,噗一声,内代出来了,过往的行人敢紧说,快拔气米心放气,这就是我妈妈的“撩乎”快。 妈妈的能干也是我所不能比的。一家五口人的棉衣、薄厚十几件,那时妈妈上班没有双休,只能利用晚上的时间做,妈妈有时做到深夜,早上一样早早起来给我们做出一天的饭来,因妈妈工作单位远,妈妈中午带饭,把我们的饭放到锅里。 妈妈到了中年随爸爸回到了黄土地,本想我们都长大了,能帮妈妈一下了,可重新买房,加之我有个大伯没有成家,还得需要妈妈和我们照顾,所以妈妈更累了。把大伯伺候到老,妈妈也到退休的年龄,原打算退休以后好好休息一下、清松一下,可爸爸的脑血栓又犯了,这一栓妈妈就成了专职“保姆”。 妈妈为人和气、人缘很好,虽然是普通工人,但爸爸得病以后,邻居们知道的都过来看看,邻居们有什么大事小情都和妈妈说说,除了伺候爸爸,家里的一切还都管着,妈妈能干也是出了名的,下雪天把雪用小独轮车送到外面,还象年轻人那样,一点不服老,毕竟不是年轻人了,有一次不小心还是重重的摔了一跤。 每次想到妈妈心就酸,妈妈把我们养大,该是我们儿女孝敬她们的时候,可我们各有各的工作,妈妈从不麻烦我们,我们只能帮个小忙,大多数还是妈妈自己干,快七十的人了,按理说正是什么事都不管的时候,看到邻居家的大妈吃了饭就聚在一起开心的玩,而妈妈却没那闲心,我们做儿女的不舒服呀,等着吧妈妈,还有几年我就退休了,到时我把照顾爸爸这个“保姆”当好,让你也休息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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