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我低下头蹲在草坪旁边沉思着,琢磨着一盘棋局,不经意地用小石头磕痛了脚指头,脚愤怒地跺着地人随着跳起踩倒了小草,小草倔强地又仰起了它的头,是不忿的抗议,还是固有的弹性和韧性又仰起头。我的头没有向脚道歉,还是低头沉思沉思。脚也没理小草的抗议和炫耀,忠实地执行头的命令迅速地离开了那片小草坪,走上了习惯行走的柏油马路,脚找回了自己喜欢的感觉。 我的头沉思着还是没找到要找的感觉,低头走路时间一长,我的眼睛可不干了,扬起了眉毛睁大了眼带起了头,脖子也恢复了以往的状态,腰一挺腹部也收回来,沉思的头这才感到:牵一发而动全身,才找到了感觉。身体如此,家庭也如此,社会是不是也如此,啊!这个不能再想了。我现在想得是下象棋,棋局如世事,还是回到了社会。 我的皮肤已经闻到了冬天的气息,肌肉配合着皮肤打了个冷战,难以琢磨的秋风乘机转进了我的衣服里,毫不客气地带走了我的一部分体温,散发到大自然中。为此我的心脏还得加紧工作运送血液到身体各部分,我也没有了刚才的那份沉思,是带有冬天的气息的秋风打断我的沉思的兴致,人的思维有时候就这样受到自然的左右。到了冬天那冬装就紧紧地把一层层的血和肉进行包装,可能包裹的打包的原理也是从这里来的。 冬天人们的身体就多了一项工作,那就是抗严寒,适应严寒。必须有一颗冬天的心,才能更好的过冬。那么冬天的心又是什么心?我的心已经迎接了落叶,还有盼望雪花的心,去看那小河的冰封河面的场景,这都是冬天的心。还有那冻红着鼻子的小男孩在冰封的河面上抽打陀螺让它转得飞快,不快的时候再使劲地抽打几下陀螺。他们是盼望快长大,我是希望再回到从前,站在河堤上看着他们我的心也回到了儿时的冬天。冬天藏着孩子完美的意图,那都是孩子们的冬天的心。 秋天要走,我就让自己降温,降得比冬天还快还冷。冬天快要来了,空气也越来越寒冷了。过去在三九天早晨起来能看到屋里玻璃冻出来是冰画,那冰画是千奇百怪的,有说不出来的美,说不出来的奇。这也是大自然的造化,冰画随着阳光的照射漫漫地融化了。几年前的三九天去过郊区的农村,他们那屋里的玻璃上现在也不能结冰画了,原因很简单,他们家也都是暖气,有的还有双层玻璃。好不容易在一家猪圈里的玻璃上发现了快要融化的冰画,那是一户人家废弃的房子做了临时的高级猪圈,并不是要看冰画去猪圈就能看到的。 北方人不愿意大夏天出差,原因是怕热。江南的小生意人却愿意冬天来北方过冬,原因是怕冷,北方比江南冷多了,为什么愿意来北方过冬?因为南方冬天还潮湿没有暖气,装个空调又太浪费。头一次冬天来北方的江南人,见到每个房间暖气设备很是惊讶,其实南方也能用电暖气。 领略过冰天雪地寒风刺骨的滋味,才能说过了真正的冬天了。冰的冷,冰的晶莹,冰的纯洁;灰蒙蒙的云下着白白的雪,雪花的飞舞,雪花的意想,雪压树枝头,铺天盖地的雪覆盖着草原。冰景雪景是冬天的特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