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我是金虫,有一个美丽的外表,要知道我的过去吗?说出来,准能吓你们一大跳! 我以前的名字,不好听着呢,不谦虚一点说,叫做:蛴螬。 谁让我错生在地下,这种不明的前期窝囊投入给了我这样的嗜好,生来就开吃土豆、地瓜等,一切植物的根茎,我也没有让它们闲置了。嘿,不光是吃呢,吃不完我就在上面放个屁,你可别说我是把它给破坏了,我这是在做自己能看懂的记号。 你们都会说我贪婪吧,其实我修养的很好,在黑暗我也不去跟你们去争,反正你们也是不常能看到,贪婪就贪婪吧。贪婪使我白胖,白胖了便将佝偻的身子尽量舒展。我经过这样的完善自我的过程,我是看明白了,像我这样的虫,没有根基,没有门坎,就要尽可能伪装自己的过去,寻找现实曝光的镜头和绯闻来奉红,还要在最时髦前,尽情地去招摇。 所以,基于这种超前思维的认识,我便一反常态,敢于在黑暗中钻出地表,将一层金色的甲衣披上了。哈哈,有谁会知道我漂亮的造型,却是在将防范倾心打造。 于是,在地下我像个瘪三、小丑,如今,我飞舞在昆虫的上流世界里,喝着人头马、皇家礼炮,听着夜光曲,对美眉们左搂右抱,有谁敢去猜我丑陋不堪的身世呢? 看看我这金色的装扮,这高贵的气质就令你们气短。与蝴蝶相比我也有更灿烂的一面,即便那些大肚臃肿的螳螂,也不敢对我说声打劫。 说我说话声高,嗡嗡的声音没有节奏感,那也是,我承认这不算什么缺陷。毕竟,最高学府的文凭和职称,并不是谁都买的起的。我虽然没有一点文化的底蕴,但几条腿都有刺毛,爬出来的轨迹,被当成上等书法装裱。嗬,好家伙,我成了开一代文化宗派的第一代表,什么三个代表,我就要这一个就行了。有了这一个,什么贪污行贿,什么装错兜、上错床的,我都可以用文化外衣装裱。我众娱乐界滚到文化学术界,我也明白了也熟练了,建筑界的泡沫算他娘的多大的事,上层建筑的泡沫正所谓越高越好。对了,原来传谋也兴阿谀奉迎,看你光彩了,也要来舐上一嘴,就连甲骨文我也敢咀嚼了…… 你别不相信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真话往往冒着假话的汽泡。我说真话,还是留给你学习冒汽泡吧,因为我的金甲有足够的闪耀! 你们都听瘪气了吧?我就是这么牛!不服气吗?小样的,我告诉你一句最不简单着的几个字:漂亮是丑陋的孪生,我就是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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