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上集 词曰: 夜静更深人入梦,忽闻耗子叽叽。开灯一看说时迟。全凭身手快,一脚命归西。 嘴角血流还可跑?莫非拍案惊奇!再来一脚毙无疑。人能装诈死,鼠会弄玄机? 此《临江仙》乃神择昨夜踩鼠杂感,无甚文采。话说蟑灾鼠患,蚊叮虫咬,乃自然之睐,如情似爱,伴人长存。其突出者,十二生肖之首——鼠也。据载在人满为患之今,鼠辈乃人类几至数十倍。其生命力之顽强可窥隙豹!有人放言:在适应环境、头脑灵活上,人有鼠十分之一,一天不会有24小时!何来此说?你道如何:人会成数倍增加,人一多,地球负荷重;一重,当然转悠慢了,一天自然没24个小时,可能只有20甚至12小时,到那时人都要年轻许多。对计划生育有微词者如是说。 闲话少说,言归正传。神择昨夜半宿未睡,非感时慨,实历鼠患,与之对决,虽未全胜,倍感蹊跷有趣,现与诸君道来,为博一粲。 本人夙来晚寝,昨夜不例外。浴后入眠已一点多,似睡非睡间被一阵“吱吱”声惊醒,因已习惯,初未在意。也是鼠数该绝,其近乎猖狂处,令我烦心顿驱睡意,裸身亮灯披袍察看,斗室之陋,一床一桌一布橱,徒四壁矣。见一青春小鼠,赫然作蒙头窜,本人一呵一跃,鼠胆已蔫,抱头无措之际,恰被一脚正中八寸,(七寸上一点,即头部)立马尾巴翘摇,口吐血沫。虽天寒地冻之际,裸身赤足之体,我手脚犹汗沁了。马上钻入被子重新入睡,约近十来分钟无话。 忽然隐约又听到唏唏嗦嗦的响动,初未以为然,渐大渐近时,心里犯嘀咕了:(列位看官,陋室为复合地板,夜静掉针犹闻)这鼠未死?当初见其流血翘尾,装不出啊!耗子真有超强生命力?起床看看究竟怎么回事?掀被开灯一看:啊?这鼠还真挪动了尺许,真是仁慈不得!赶紧补上一脚,感觉再生无望,才自安歇。此一折腾,睡意已无,正冥思间,吱吱声复起,呵,神了?!此鼠乃打不死的张文彪?一激楞,开灯一看,傻眼了:“死鼠呢?”……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集分解。 有诗为证:鼠乃精灵生命强,夹笼药堵更兴昌。踩其八寸犹能遁,莫是天怜与命长? 下集 词曰: 莫道吾侪恩重,且观鼠辈情长。成群结队拣羹汤,鲜见拖尸抚叹! 天下畜禽有血,人间主宰无良。为求同伴见一场,把命齐齐搭上! 此首《西江月》乃神择看鼠辈多情而生杂感之诌。列位看官,听父辈曾言耗子盗蛋一事:第一鼠将蛋抱搂于怀,其他则顺咬其尾而行,感服鼠目虽短,智慧超常。今亲历鼠拖同伴之尸搭上性命之遇,甚多感慨! 话说我开灯一瞧,方才死鼠忽然不见了,咄咄怪事!鼠死可复生?台灯、日光灯、手电筒,大放光彩,床底也晃照未见其尸,顾盼之际,觅一直把伞,往床身橱角一扫,“嗤”,一团黑影窜出卧室至客厅,好生了得!重伤之身,如此敏捷?追至客厅,亲睹其钻入电视橱后面,杳无动静了。所谓客厅惟一弃置小床、一对沙发,此时寂然。挪动电视橱一看,又未见踪影,奇怪,门已关上,土行孙地遁了?哎,反正其已重伤,随它去吧!返卧室挪衣橱:一死鼠赫然!啊?刚才窜出的不是被踩的那只!观此鼠形死样,原来早已死翘翘。逃鼠原来在搬弄其同伴尸体!它们是夫妻?兄弟?拖动是做抢救?抑或其他?一切无语……还有一只,回头再战! 再至客厅大动干戈:把弃床一翻,床底铺了层布,有个洞:骨头、果壳、纸屑,呵,俨然一鼠窝!可未见耗子啊,退缩吧,心不甘!……无处可藏啊?哦,电视机橱有一过线孔,约摸寸许大,莫非……嗯,搬开DVD,“吱”,一鼠立现惊窜,在弃床之隙,堵住出口,一呵一戳一跺,正踩七寸,一命呜呼!这下好了,任它一片狼藉,我要塞高枕头吹鼾了。 刚躺下几分钟,又闻客厅唏嗦作响,还有其同伴?再翻身起床巡视一番:哎,空调柜机有状况:赶忙找个螺丝刀,打开滤网,一鼠又抱头窜,一眨眼未见其踪,……到处狼藉,人也不堪,一瞥窗外,路灯也熄了。只身已灭二鼠,赤身手脚心还沁汗,罢,罢,罢,放耗子生路,误瞌睡谁补偿?拖着疲惫寒躯再入被时,不觉喷嚏又起,人鼠之战,胜负生死就此番模样?! 有诗为证:一夜折腾满地攀,三只耗子两只完。四方围剿五更尽,六道难平七窍烟。 事发2007年元月15日凌晨·文成15日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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