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你干什么?动就捅死你!”蒙面人狠狠地说着又将尖刀向黑影人的胸前逼近。 “别!别!我是在给你掏钱。”朦胧中他将一沓百元大票递与蒙面人。 “我不要你的臭钱。” “那……那你要什么?”黑影嗫嚅地说。 “我让你永远断了这条路!” “我……我明白,你放心,我永远不会到这来了。” “你要说话算数,不然我决不会让你活着走出这条路。滚!” 黑影人头也没回的跑去。望着在黑暗中消失的黑影,蒙面人摘去帽罩,他就是辛勤,此时的他以筋疲力尽,他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回自己的家门,他一头躺在炕上,熬熬的哭了起来。 在这个都往下一代呵护的年代,辛勤是典型的代表,他疼爱的程度是随辈分的下降而递增的,他疼爱他的孙子要超过他儿子的几倍。特别是近几天来,他的脑海没有一时安静过,多少条路搅和在一起,在他看来条条都通往离婚。都是绝路。他千头万绪,只有一点是坚定不移,即;无论如何要阻止离婚,哪怕是牺牲一切。于是经过几天来的冥思苦想,他找到了一条解决面前困境的捷径。他精心设计了这场恶作剧,并且自己充当了主角。对于其前半生都没有和任何人打过架,甚至连一句脏话都没有出口的他,也要手持尖刀(尽管是他孙子玩耍的塑料玩具刀)半夜拦路行凶。他真的好违心,好气愤,好害怕。他违心的是他连踩死一个蚂蚁都害怕的他为何要拿起刀来,他气愤的是,天老爷为什么这样的没长眼睛,把人世间最大的不幸都一股脑的赏施给他们祖孙三代。他更怕,他怕他们得寸进尺,怕他狗急跳墙。就是为了这个他对黑影人的一切都不想去了解,他更没有在黑影人面前过问一句关于这类的事情,甚至连他的面貌他都没有看一眼,意在让他在没有任何压力的情况下销声匿迹。 自从他那日拦路恐吓之后,他又连续彻夜不眠的观察了几天,这几天却实是安静得多了,他儿媳的门前每到晚上就像死一样的寂静,那个想起来就使他毛骨悚然的黑影一直没有登门。他在暗暗的庆幸自己的策略是何等的高明,他就像一个拯救了一个国家的凯旋将军一样沾沾自喜。甚至他都怀疑那些所谓的聪明人,通过此事他甚至认为什么叫智慧,智慧是危险逼出来的,从此他再也不总认为自己是愚蠢人了。 又一个夜晚降临了,他再也没像每天那样提心吊胆,他只是隔着窗子向外望了望,外边像他想得那样的平静如常,他想,这回他该睡一睡安稳觉了。多少天来他都没有脱过衣服,而今天他脱去所有的衣服,躺在炕上,他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赤裸裸的躺在凉席上,笑眯眯的闭上了眼睛。 突然响起了不规则的敲门声,还时而夹杂孩子哭泣声。朦胧中他忽地坐起来,心一下子掉在喉口。他知道这是他宝贝孙子的叫门声。他连一件遮身衣服都没有披,便匆匆奔向门口。他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不足七岁的珍宝光着身哆哆嗦嗦的站在门前。朦胧中看他的浑身在抖动着,双唇有些颤抖,泣不成声的,不知在说什么。他一下的朴在他的爷爷身上。 “快进屋。咋的了?”他说着将孩子抱进屋里。将他放在炕上,又迫不及待的问:“你妈呢?” 孩子摇了摇头。 “啊?她没在家!啥时走的啊?”辛勤的脸上霎时没了血色,“走我去领你看看。”他说着抱起珍宝,这时他才发现自己是赤裸裸的一身,又急忙放下,匆匆穿上内裤,又抱起珍宝走出屋去。奔向他儿媳的房间。他急忙打开灯,把孩子放在床上。屋内的一切使他又一次的皱起眉头。 房间的使用面积大约有六十多平方。屋内的装修是农村的上等的装修水平。洁白的墙壁光滑得连一只苍蝇都站不住脚,屋地平铺着光泽映人的高级瓷砖,高级的实木立柜利在一边,电冰箱、家庭影院、电脑等家用电器都有序地摆在哪里。屋内没有任何异样的地方。辛勤看着,他突然面向还在浑身颤抖的珍宝:“你妈向你说什么没有?” 孩子摇摇了头。 “她能上哪去呢?”他站在哪想了一想,急忙奔向电话机旁。只见一张便条出现在眼前,他急忙拿起那张便条,他再一次惊呆了。一行秀正的钢笔字显现在他的面前:“我今天不回来,爸爸,你照看珍宝。” 望着字条,辛勤脑海浮想种种设想;“他去看病?”他随即否认了这种想法。他知道她如果病了,他会知道的。她不会放过这要钱的好机会;“她去串门?”也不会,即便是这样她也会提前告知他的。当然这也是她躲清静的机会;“她是去她的丈夫那?”想到此辛勤不仅埋怨起他的儿子小宝来。是的,小宝确实是有些过火,他把什么都投入在他的工作中,一年也不回家一次,三十岁的人确是七十岁人的心,把一个年轻轻的妻子活生生的闲了起来。还得他的妻子隔三差五的给他送一次“温暖”。“也许她……不!肯定她是去他那了。”想到此他的心有些放了下来。他又一次包起他的孙子:“你妈是去你爸那了,明天就回来了,去上我的屋睡吧。”他说着抱着孙子出了屋门。 露珠在第二天的下午才回了来,他像没有发生任何事那样进了自己的屋。进屋后又一屁股坐在电脑前,于是他与那把椅子几乎成了一体,甚至是彻夜不离。 又是几天的平静。辛勤额头上近些天总皱在一起的疙瘩也一点点地散开了。他想,一场要掀起巨波的风终于过去了。然而没过几天,大树稍又在摇动了。放学后,他孙子珍宝拿着一张纸条又进了他的屋。是这张和上次一样内容的纸条使他又一次的皱起了眉头。 “这是干什么啊!太不像话了。”他叨咕着再一次进了他儿媳的房间。 屋内仍然一切如旧,他此次可真的有些按耐不住了,他拿起了电话。 “你是小宝吗?” “爸爸,有什么事啊?” “你……就你自己在吗?” “是啊,我在出差,有什么事吗?” “没……没什么事,就是打听打听。”他放下电话,汗水从脸上流了下来。只觉得头翁的一声,眼前冒出了漫天飞舞的金星。 夜静静的,辛勤的房间内,只有珍宝的匀称的呼吸声和偶尔的梦呓的抽泣声。他望着已睡如朦胧的宝贝孙子,他的眼角挂着泪痕,他的一只胖乎乎的小手在不停的抚摸着辛勤的胸部,拇指与食指在不停的捻膜着辛勤似黄豆粒大小的乳头。他又一次留下里辛酸的泪水。一夜间他又作出一个决定,他决心要把蒙罩的“窗纸”桶破。 第二天,辛勤放弃他从事几十年的收破烂的工作,他在等待他儿媳露珠的归来。但当太阳慢腾腾的快要落山的时候露珠才姗姗走回家来。 她一改往日的朴素,打扮的时髦又妖艳,他的嘴唇像刚吃过死孩子那样的红,头发染成了橘黄色,烫成了诸多的小卷披在肩上,眼皮也涂上了绿色,穿一身把她自己兜得紧紧的衣服。满面春风的进了自己的屋。一边望她着的辛勤也跟随进了屋。 对于辛勤的跟进,露珠不觉一惊,他清楚从不进他房间的他必是有事,否则他是不会登这“三宝殿”的。 “爸爸,你有事吗?” “我。。。。。。我有点事。”辛勤吞吐着无所适从。 “你就说吧。”露珠显得无所顾忌。 “我想问问你。。。。。。你做什么去了?” 露珠不仅一惊,他定了一定神:“问这个干什么?” “孩子老想你。都睡不好觉。” “孩子?我能跟他一辈子吗?” 听了此话辛勤有些气愤:“可他不是小吗?再说了你有事也应该告诉我一声啊!” “告诉你?”露珠想了想,“爸,这事不能告诉你。” “咋的?”辛勤更加不解。 “你就别问了。” “那。。。。。。”辛勤要出口的话又吞了回去,他在地上踱了几步,“我问你一件事,” “啥事啊?”露珠显得有些不耐烦的样子。 “有。。。。。。有。。。。。。”辛勤的脸憋得通红。 “有什么啊!” “有一个男的天天半夜进你的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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