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雨是在傍晚时分就下起来的,那时我正在站台等车。 没有带伞,我躲在站台的雨蓬下,着急地盼着大巴。 雨开始渐渐地大了,天也在慢慢地暗下来,也许是过了高峰期,等车的人并不多,雨蓬下只聚了四五人。 手机响时,大巴已到站,可你的电话,让我又停在了站台。 一个人站在雨蓬下,静静地听你诉说着与我不相关的故事。 雨越来越大,小小的雨蓬早已挡不住那急泻的雨水,衣服被雨水打湿,头发也湿漉地沾在脸颊,有点冰冷,可仍不忍打断你,就这样耐心地听着你那忧伤的话语。 我知道,从认识你以来,我只是你心中的一个幻影,在你幸福时,我是和你共同欢乐的朋友,在你忧伤时,我又要做你疗伤的药。 一直以为在影片中有角色的替身,没想到在你的生活中,我却是你感情的替代。 你喜欢那个小你很多的女人,每一份快乐为她,每一个牵挂也为她,你说,她就是你唯一的寄托,这么多年,你与妻子不和,把所有的感情都倾在这个女人身上,可你却不都真切地告诉她你对她的感觉,就是在她向你暗示她也爱你时,你仍要装着惊讶地说,我可以做你的老哥。 不知什么时候,你遇到了我,一个可以听你诉说故事的听众,你便像抓住救命的稻草,只要我们相遇,便会讲你的心疼,你的想念,你的煎熬……所有关于你和她的故事。 开始我还是认真地听着,劝着你快乐,劝着你把那难忘的故事放在心里,可那天你打来电话说,你想去死,让我吃惊,不知该说什么好。 原来,你一直喜欢的女人,为了自己的利益背叛了丈夫,也破坏了她在你心中的完美形象,你觉得这么一个女神一样的人儿,就破碎在自己的面前,让你的心碎得没有一丝防备。 你整夜难眠,你借酒消愁,你把自己糟蹋地不像个人样,你说,所有快乐都被她带走,你只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 我不想再劝解你,也不想再听你说什么,也许你痛定之后,会好点,我不再接听你的电话,不再与你有一丝的联系,就让你痛着,也许这是帮你的最好办法。 一晃多日,你发消息说,你活了过来,我紧张的心稍稍地放了下来,可那段日子,我又成了你疗伤的药,你没完没了地讲一些你的故事,你说,你怕一个人的孤单,怕你再想起与她的故事,可我知道,你永远也不会走出你深爱过的故事,那个女人会嵌在你的生命里。 一段红楼梦中的《枉凝眉》,优扬地从手机中传来,是你又在演奏她最喜欢的乐曲,你又在想她,我仿佛看到你那悲切相思的样子,也许你是和着泪演奏的,那曲牵着泪扯着心,忽然让我心疼地不能抑制,一个人在站台流泪,不知是为你,还是为那曲。 伤了,痛了,却是别人的故事,我只是这个故事中的一个听众,一个替身,一个站在站台淋着雨为别人的忧伤而落泪的女人。 其实,给我讲故事的人,我们并不太熟悉,他只是一个朋友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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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过,天总会晴,不过是天气的阴晴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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