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如今,写作成为一种高贵的病,我们常在优雅或者装作优雅的生着病。文字揭露着我们的伤痛,我们却无可奈何,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纷纷呈现出一付病态。 我们现在所生活的时空,纷繁、炫目且浮躁,写作本该是一次静默的精神治疗,但我们都耐不住那份寂寞,写作--一件千百年来平静的事反被我们做得热闹起来。 于是,写作这种病蔓延开来,被无数人所传染,并凸显出几个经典病例。 忧伤成病,难以排遣,郭敬明大张旗鼓的将其与写作联姻,使写作成为时尚,忧伤成为新宠。 幽默成病,无从定义,韩寒堂而皇之地将其与写作糅合,使写作成为发泄,幽默成为骂人。 恐惧成病,随处散落,蔡骏小心翼翼得将其溶解进写作里,使写作成为快感,恐惧成为勇敢人的营养。 颓废成病,大行其道,孙睿无所顾忌地将其填塞进写作里,使写作成为消遣,颓废成为年轻人的情绪。 但这些写作至多只能算是一种脾气。 发脾气并不能解决问题,反会加重病情。我们依然掩饰不住我们文字的苍白无力,并背离了写作的初衷,任病情蔓延,使写作成为浮夸,文字成为乱咬人的怪物。 我们有必要反省我们的写作.功利便是导致我们常“生病”的原因。 而写作终究是一次关于心的静默旅途,一种亲近人文的自然流露,与名无关,与利无关。 因为,写作不仅是一种高贵的病,更是一种不合群的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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