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缘分呵,缘分。 爱慕、相知、约定终生,全在一见钟情。 那个“五一”,突然的想法我就取消了回家,也赶上下小雨,一连五天没出门。 六号中午,来了一位客户,说路过顺便回访的。也许是有过两面之交吧,她竟猜测我有35岁吧。 我从靠背椅里一下坐直了问:有那么老吗!? 对方吃了一惊,忙改口说是房子的光线太暗了吧。 我笑着回道我才过26岁! 她问又我结婚没。 我说没有。 她看看我,认真地又小心地问:有女朋友? 我轻轻摇头。 为什么? 她竟直追问。我没应。 其实连我自己也没去想为什么。于是,沉默一会随口说:“没合适的。” 她说你整天呆在家里,谁知道还有个没恋爱的你呀。 我狡辩:我总不能搬个凳子在大街上见人就问愿意跟我不。 她笑了,我也似乎笑了。 之后,闲话了些许她就走了。 她走了。 我的思考有了。 是啊,该找个亲爱的了。 此前,边工边学,简直连“柴油机”都带不起,那有力气带“拖挂”。 现在总算毕业了,又了工作;薪水不高,但小打小闹地恋爱一番,应该说是没有多大危机罢。 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是从来说一不二。 五月七日,天晴了。 雨后花园边,你坐在灿烂的阳光下似乎等我!翠绿的枝枝叶叶好美啊,一尘不染,油光闪闪。花边的地砖好整齐啊,仿佛静静地在听你读书。不只是是泥土的清香,还是芬芳招引,我靠近了可人的你。 你戴一顶长沿的白帽子,帽沿下忽闪着明亮亮的大眼睛,低声含羞的与我言语。 你白嫩的脸庞我记得很深,还有一对白嫩的耳脣。 我舍不得离去,心中突突地激动着。 我放下手中的《喻世明言》,翻你的地图册。你仍旧低头,说只那门科学起来不怎么容易。 我班门弄斧的讲了一大堆道理,无非是些如何先有地貌气候生态而后又地图描述,最后才是文字赘述,建议你应该联系实际抓紧地图,不应当照教材死记硬背。 你笑得很迷人,我大概也就更自然了。 我根本不懂恋爱到底有没有窍门,稀里糊涂就谈。 缘分,缘分使我们开始主动的畅谈,你知道我边工边学爬出了大学的大门,我知晓你不愿无知地永远打小工,违家命逃出自谋二次求学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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